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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 人 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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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 人 哪 女人最令人讨厌的是她得意的时候和失意的时候。得意时那笑声如十二级台风横扫过街,一切的一切都不放在眼里;扭动的圆臀和摆动的腰肢,令人感到仿佛发生了地震,脚下的大地都转悠起来了。失意时那目光比匕首投枪还犀利,随时都会插入人的左胸,挖出你的心脏。 最容易得意的女人是一种被称为“万金油”的女人。她天生丽质,通晓公关,会护肤之术,懂生财之道,书法不错,填词编曲也可以,拍电影电视也很上镜入戏;头发乌黑发亮,双目汪汪有神,细腰如徐风摆柳,胸脯似迷人高峰,自我感觉永远是良好。这种女人唱歌时得意,写字时得意,就是在拍戏的百忙中上一此厕所也十分得意。因为在她出恭的几分钟里,整个剧组都得停下来恭候她。 可幸的是这种女人不多。但冒充这种女人的女人却为数不少。 最容易失意的女人人称“追官族”,尽管她有漂亮的脸蛋、白皙的皮肤、在领导面前温顺得象只叭儿狗,在下属面前凶得胜似老虎它妈、随时随地都讨领导的开心、欢心、喜欢、欢喜,但领导的心情是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因此此种女人碰壁的时候就多,而且不能表露,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吞。于是一离开领导,眼里就冒火,目光就能杀人。这种女人那一个层面都有,因此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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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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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话 假日闲来无事,总喜欢读画,时常步入佳境,心领神会,感慨万千。读黄宾虹的山水,惊叹他的潇洒走笔,看似随意点染,一点一划却妙趣横生,意味无穷。读齐百石的花草虫鱼,不得不为他的精雕细刻拍案叫绝。范宽的深沉,徐渭的飘逸,八大的傲,郑燮的情…… 我时常于品味画家娴熟的绘画技巧,独特的表现手法的同时,精心研读他们的题画诗。有时我甚至觉得他们的诗比他们的画有更大的内涵,所包容的天地更广阔,所涵括的历史更凝重,所抒发的感情更浓烈。 徐渭在画完一幅藤缠蔓绕的葡萄之后,面对着自己的画作凝视良久,然后挥动手中的枯笔,写下了无奈的诗句:“半生落泊已成翁,独立书斋啸晚风,笔底明珠无处卖,闲抛闲掷野藤中。”联想到他一生屡应乡试不第,后从浙闽总督胡宗宪抗倭,因胡宗宪不幸入狱,他怕受牵连,竟神经失常变成疯子,我的心不禁惨然。“半生落泊”是感叹也是呼喊。 郑板桥题在石涛、八大山人等大师作品上的诗是这样写的:“国破家亡鬓总皤,一囊诗画作头陀。横涂竖抹千千幅,墨点无多泪点多。”读到这样的诗句,我的泪水禁不住溢出眼眶。画家们多舛的命运,使人透过画作感受到了阵阵寒意。郑板桥在一幅墨竹上写道;“乌纱掷去不为官,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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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的倾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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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的倾诉 说来可怜,一生不沾烟酒,只喜欢音乐,但真正懂得音乐,却是在步入不惑之年以后。 年轻时听的都是“红歌”,偶尔有首把《康定情歌》、《花儿与少年》之类,均被指为资产阶级情调,不许听,更不许唱。年轻的时段是音乐的沙漠。 细想起来,我真正接近音乐,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听到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放的立体声古筝曲《渔舟唱晚》。那是春天的深夜,我正在读川端康成的散文集。一阵沉浑的琴声从窗外传来,犹如一泓清水在眼前荡开,心倏地一亮,精神为之一抖。接着是十指在筝弦上轻滑,声音由重而轻,仿佛蓝天上的雁阵由近而远。我禁不住闭目恭听,心随乐声飘得很远很远。 我想起唐朝奇才王勃的拼文《滕王阁序》。他在文中描绘的“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云销雨霁,彩彻云衢。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几乎都融化在古筝里。是古筝曲把我心中的明灯点亮,使我把文学、事业与人生都联结在一起,仿佛领悟了人生的况味,又仿佛刚刚步入人生的大门,眼前一片辉煌灿烂。 我惊呼,我懂得了音乐。 之后我听琴曲《阳关三叠》。人生的离愁别绪,对前程的怅惘,对故土的依恋,使我纯净的心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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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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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情 年轻时不相信长辈说什么人老了就会对故人倍加思念的话,如今轮到自己成了长辈,信了。这两年,特别思念自己的师傅,总是忘不了他那颤抖动双手和那朐偻的身影。 师傅年轻时属于彪形大汉一类人物,天庭饱满,地角方圆,丹凤眼,卧蚕眉,走路虎虎生风。他的制模技术,在全国铝制品行业中首屈一指,有魔王(模王)的美称。其实那时候,他那“学大庆标兵”的名声远比他的“摩王”名声为大,不少妙龄姑娘都借取经之名而来,时常围着他转。记得那是正是“援越抗美”的火红年代,为了尽快向前线提供一种新的行军锅,师傅日夜加班,在制模过程中不幸被一块手指头大小的铁块从机器中飞出击中要害部位,从此落下不能生育的残疾。一个高大威猛的年轻小伙子不能生育,这还不足以把身边取经的姑娘们都吓跑了吗?可是师傅不在意,依然如故地当他的“学大庆标兵”。 四清、文革、拨乱反正、改革开放……风风雨雨。一来二去,调了工作,和师傅分开了,连见面的机会也少了。 前两年就听说师傅所在的厂经济效益不好,有些工人被迫停了工。我心想,师傅有一身技艺,停工怎么也不会轮到他魔王的头上。因此也就不怎么往心里去。这年头国有大中型企业步子都异常艰难,经济效益不好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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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遥远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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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遥远的地方 又是缠绵绯恻的淫雨,依然是那首令人心潮回荡的歌:“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好姑娘……”,而身边这株榕树,已经苍老了。那盘虬的须根显得那样无精打采;繁华已经摇尽,横枝萧疏,显得瘦骨嶙峋。岁月无情,雨却有请,如烟如雾的雨,拉我去追寻那些已经淡漠了的记忆。淅淅沥沥,是她的脚步声吧?一团一簇的雨滴,分明是她羞赧地急转回去的脸。风是潮湿的,但我却感到燥热,,心在激烈地颤抖,是悔恨、是哀怨?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二十多年过去了,每到这个时节,我为何都会独自来到这株老榕树下,来听这首《在那遥远的地方》。我总是企盼着有那那么一天,她会在这儿出现,相当初那样。但理智又告诉我,这怎么会可能?二十多年前,她是宣传队中但“明星”,我是宣传队中的“编导”;也许是阶级出身的缘故吧,我开朗的性格中带有明显的怯懦,含蓄的处世中透出自尊;她“根正苗红”,但极少傲气,和我相处,从来没有什么阶级界限。 老榕树可以作证,是演出回来的一个没有月光当晚上,我吻了她,带着一长串的山盟海誓。然而来自社会的、组织的、父母的压力,是我们的山盟海誓过早地承受重荷。她来找我,眼神和眼泪全是问号。我知道她想怎么做,可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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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荷听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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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荷听雨 齐白石老人的《残荷》图是最令人楸心的,每次读它,心中都尤如千军万马践踏过,喘不气来,肝肠寸断。但他的大笔一挥,一张古铜色的破若鱼网的荷叶便跃然纸上;朱笔一点,一朵风中残荷,梗似铁、瓣如丹便在眼前。那深得神韵的艺术魅力又使人不得不去捧读它。 我知道,我捧读它,不是为了去自找悲切,而是去寻找一种艺术美的享受。去接受一种感受得到但一时有说不出来的朦胧的高尚道德的熏陶。李商隐诗云:“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残荷听雨声。”雨中读残荷该是另一番情调吧?巧,离家不远的荷塘有残荷,此刻正是连绵不断的秋雨。我读残荷去。 雨比牛毛还细,但阴霾四合,山岳潜形,日星隐曜,路上没有行人,匆忙的汽车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走在去荷塘的路上,只觉得宽、阔,一种无限的阒寂把你吞没,使你顿惊极静的幽深与莫测。处在都市喧嚣中久了,时常盼望有静谧的一隅独处,让思想之马横冲直撞。待到真正静处,又感到一种无名的忧伤涌上心头。是因为孤独?或者是因为静得无边无际?思想只之马不敢奔驰,只如庄生梦蝶,死死地缠着那残荷。 荷塘在即,心不禁屏息。有一种蚕虫食桑叶的索索声,由远而近又由近而远。仔细听,浩大无边,如“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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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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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什么是无聊? 我相信,不少人都有过无聊的时候,但真正去追问什么是无聊的人则不会很多。 是啊,什么是无聊呢?是脑子完全空白的时候,还是脑子塞满了东西而又不能向听众诉说的时候?我的朋友告诉我,提这个问题本身就是无聊。 我禁不住莞尔一笑。 北宋画家兼诗人王诜有一首词《蝶恋花·旧感》云: 钟送黄昏鸡报晓, 昏晓相催, 世事何时了。 万苦千辛人自老, 春来依旧生芳草。 忙处人多闲处少, 闲处光阴, 几个人知道? 独上小楼云杳杳, 天涯一点青山小。 作者独自在小楼上凭栏远眺之时,只见白云悠悠而去,眼前无限开阔,连青山都变得细小如豆了。我觉得,这种情绪就是无聊。 “闲处光阴,几个人知道?”说出了无聊的妙处。作者一个人站在小楼上,想时光的流逝,世事的沧桑,生命的衰老和无奈,自然界的四时更替……想得很多很多。然而,当他极目远天,心随白云杳杳之时,却又归于虚无,什么都不想。这样的时候,没有远古传来的管弦的打扰,更没有信息时代的信息的诱惑,他得到了彻底的自由,完全的放松。用哲学家的话来说,是步入了人生意义的空白处,在虚无和永恒之间徘徊。 我欣赏哲学家常说的一句话:生命的形而上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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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的小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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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的小桥 外出拍摄是一种有益身心的活动。像我这样喜欢写点小文章的人,在斗室里写闷了之后,背上个手影机,到大自然去走走,确实是很有情趣的。 我喜欢拍静物,花草、树木、远山、房舍都是我涉猎的主题。尤其是能把静物拍出动势来,更是其乐无穷,精神会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某日清晨,独自在人民公园漫步,一边享受南宁的晨韵,一边捕捉可以入镜的画面。人海如潮,在热闹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僻静的一角,确实是一种韵味隽永的乐趣。古人有“大隐隐于市”的说法,在清晨中的人民公园能找到阒寂的一隅着实不易。望仙坡是绿色的世界。满眼的绿色为环境增色不少,但要入镜,倒觉得有点过于单一。尽管有晨曦斜射,晓岚缥缈,总还觉得缺点什么,因此举着的相机总是迟迟按不下快门。苏东坡有过这样的诗句:“林断山明竹隐墙,乱蝉衰草小池塘。翻空白鸟时时见,照水红蕖细细香。”读后会觉得画面很美,细究起来,完全是有水的缘故。有水画面才能生动,生命才能显出灵气。望仙坡缺的正是水。 要有水,那只有到白龙塘去。 白龙塘水面开阔,在阳光中金光闪耀,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九曲桥上人头攒动,全是观鱼喂食的游人,哪里去找苏东坡诗句中那种意境? 沿着塘岸踱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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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泛邕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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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泛邕江 在南宁居住久了,总觉得那些街道高楼,那些远山近水,都是那样稔熟,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的去处了。记得小的时候,夏夜闷热,总是到民生码头的“水牌”边上去泡水,或游向江心,看看倒映在江中的夜景,倒也觉得耳目一新。 岁月不饶人,泡水的童真已经不再,不妨荡舟邕江吧,看看如今的倒影如何? 夕阳刚刚从清川大桥西侧隐去,五彩缤纷的霓虹便亮起来了。我们几个租了一叶小舟,随着双桨的划动,慢悠悠地向江心荡去。回望登船处的民生码头,怎么也找不到了昔日的影子,内心不禁涌起无名的惆怅。小舟顺流而下,船头撞开的水浪,电波一般地荡开去,加上余辉灯火的映衬,变得格外绚丽多彩。仿佛梦中所见,又似乎是科幻片中的天外世界。突然想到诗人白居易《暮江吟》中描述“半江瑟瑟半江红”的境界,便觉得身边这邕江,顷刻间变成了一匹七彩锦缎,那样风情万种,那样的妩媚可人。 船到冬泳亭下。抬头望,绿色灯光映照下的大榕树,犹如一把巨伞,把四周的江面都映成了粉绿,令人精神为之一振。南望对岸 ,是沿江休闲公园,灯光是恬静的,生怕打扰了石凳上卿卿我我的男女似的。据《南宁通》记载,休闲公园正是当年的宏仁古寺之所在。此寺是明朝万历年间翰林萧云举所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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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画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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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画人生 苏东坡说:人生如梦。 我的友人说:人生如画。 我不明白。按照中国画的审美取向,画面上往往要空出一大片,曰其空灵。大师们把这样的处理称为“知白守黑”,而“知白守黑”的运用当否,往往是一幅画意境深浅、层次高低的分野。而人生怎么可能会有空白?空白的一段人生将会是怎样的人生呢? 进入中年,见识了一些人,也见识了一些事,慢慢地对“知白守黑”有了觉悟,方知“空白”的内容十分丰富,人生的“知白守黑”远比绘画的“知白守黑”深奥得多。 绘画需要“空白”,人生也需要“空白”。回首我短短的几十年人生,我的“空白”在哪里? 少年时代是饥饿得年代,在学校里读书也不安心,整日随着老师们去搞副业,去种木薯,去养小球藻……人生的画面里涂满了饥饿的脚印,那是什么画啊,那是一片涂鸦! 青年时代碰上“十年内乱”,为捍卫这个捍卫那个,喊哑了喉咙,跑细了腿脚,在造反旗帜的指引下,近似疯狂地区互相攻击互相斗殴……人生的画幅中全被荒诞和癫狂的故事填满。 步入中年,世界变得日新月异,柴米油盐酱醋茶,老婆孩子,职称职务等等等等,乱七八糟但又实实在在的事接踵而来,红尘滚滚,我疲于奔命,穷于应付。 我活得太累!一声太息,泪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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