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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顺化
车里的白光灯忽闪了几下,骤然光华大亮,一个长相不算猥亵的瘦男用英文招呼我们下车吃早餐。迷迷糊糊地下了车,饭馆前边一排人正就着水笼头此起彼伏地漱洗,我挤进去,掬起冷水把油渍眼屎什么的一把洗净。一看时间,2月22日7点多,到顺化还早着呢。我和老驴商量着吃点什么,可是瞅着菜单,实在是贵得离谱,一碗粉居然要三万盾,太黑了。我们实在是不甘心啊,于是互相怂恿着,一直溜到几百米外一个刚开门的小餐馆。我和老驴轮番指手划脚地对着神情呆滞的老板娘挥舞了一轮,黝黑胖敦的年轻老板娘招招手带我们走到厨房,指着一箩筐的米粉,我和老驴顿时大喜过望,鸡啄米似地直点头。
以八千盾的代价美美地享受一碗鸡丝粉后,我和老驴飘飘然往回走,互相吹捧着我们是多么的英明果敢。
走到停车的饭馆,我和老驴忽然停了,车子呢?放眼望去,街上一辆汽车的影子都没有,顿时我们陷 ...
| 分类:彷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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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7年2月14日午夜时分回到南宁直到2月21日早上离开南宁,我和一干朋友都在混酒巴,不是在乐巢就是在5156,玩强攻、斗地主、007、喝酒,直到凌晨四五点才东倒西歪地各自散去。
每天下午三四点醒来,看着卧室里的熟悉的吊灯、梳妆台、飘窗、衣柜,看着窗外斜斜照进来的阳光,都让我觉得无比舒适而亲切。这里的一切都是根椐自己的喜好一件一件添置而成的,人就是这样,对这些事物付出过劳动和金钱,就有了感情,当它老朽而陈旧而不得不弃之如履的时候,你会觉得难过。
2月21日早上8点,被手机和闹钟的双重奏吵醒,我是凌晨四点多才睡下的,此时头脑昏昏沉沉,顺手拿过飘窗上的半杯冷水一饮而尽,到浴室洗个热水澡,喝了杯牛奶,然后迅速收拾行李直奔琅东站而去。在那儿,老驴早早就到了。我们乘上到南宁到河内的直达快班车,老驴在和他的小妞在依依惜别,我则把头一歪,继续沉沉睡去。
中午12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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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说过,只有在焦虑彷徨,不可告人的时候,我才忍不住要写点什么东西
所以,五年后的今天,我决定要写点什么
所以~继续-继续--
遥想2002年4月刚到北海,小妹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间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我对自己现在的住所颇为满意。但是我很懒——小小10平米的房间里,桌面地面日久积尘烟灰满地蛛网满天杂书四处堆叠,鞋袜衣裤更是常常四处翻找——对此,我很果断地决定:置之不理!
只有在偶MM自南宁即将来访、或对自己恶劣的生存环境忍无可忍的时候我才会狂搬乱舞东收西拣一发不可收拾,如同一只嗡嗡飞舞的勤劳小蜜蜂,甚至于把公用厕所里所有能擦的都擦得干干净净晶晶发亮。一切就绪,我背着手在房间和厕所转来转去,欣赏自己的劳动果实,想着还有什么没做完,直到无可挑剔才施施然打开电脑继续上网。
在外地工作5年多,有80%的时间我都在上网,剩余20%的时间做些所谓有意义的事:包括加班、看些专业书、交友聊天、谈论财经政治股票。甚至于2006一整年我堕落到沉迷于《魔兽世界》网络游戏不可自拔——以至于许多以前在南宁一起混娱乐场所的友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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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没什么好写的,发了一首数日前解闷的、诗不象诗的东西。
再就是记一本流水账,为了忘却的记念。
这里是北海,单位的房子,免房租水电,还请了个厨子,平日下班后便张口白吃白喝! 主间房130平米左右,三室一厅,有电视、冰箱、洗衣机,桌椅、床,房子距海边二百米,叫做星海湾花园,我住一楼。 这房子我住了三年半有余。 2002年4月16日我和老蔡俩壮丁粉墨登场、踌躇满志意气风发地来到北海,公司刚在这里新置一个房地产项目,那时候我总是一身西装,精神十足,每次进到办公室,北海的女同事就说“呀,推销保险的又来啦”。 最初我们住的是市区内一个荒芜异常的地方----孤零零的三栋破楼在荒烟漫草中瑟瑟发抖,仿佛随时倒塌,时而有几头奶牛在其中俯头食草、或扬长而去。甚至于某日下班后赫然见某瘦男驾着头肥黄牛在楼下那片本应该是公路的地块中犁田开 ...| 分类:找点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