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足。刚一趟下,来了群妇女。妇女问:你是陈二吗。答:是。又问身份证号,我乱给了一个,问:职业?我说无业。问我有何特长,我说我会一两句英语吧。又问爱人姓名年龄,爱人什么职业?我说也是无业,然后我就被那几个妇女瞪着了,好像看穿我了,尔后问爱人身份证号,这回我可是真的不记得啊,谁他吗有空记老婆那号,打死她们这回都不相信了,她们不问了,叫我拿结婚证出来对着填,我把证亮了,妇女劈头盖脸说我乱报身份证号,那态度是骂人,她骂道:“你什么态度啊,拎我们开玩笑!”心里当下操了那骂妇几十代。一声不吭。填完了。然后滚蛋了。我就开始忧伤了。
然后在业主群,有个人突然问我:"'陈二陈二你是贼',这个名字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呢?"
我说:我忘了,脑袋有内伤。过了整整十五分钟,整整十五分钟啊,突然又有新东西冒了出来,贴上对话。
实在不忍去折腾他,便主动沉默了。
已经不玩摄影了。 它是我最喜欢的相机。与我在同一年出生却崭新如初,初见时便毫不犹豫买下,之后再无他爱。当初学摄影的念头,是想在新房里用一整面墙来挂满亲手拍下并亲手冲洗的黑白相片,然后就遇上了它。每次外出旁人投来不解的眼神,我丝毫不受“影响”自得其乐。 那一年冬天不算冷,爬上东方明珠楼顶俯拍南湖。钻出护栏时眼前已无了遮挡,两平见方的飘台,伸出半个身子便是那几十层高的半空。三角架紧贴边缘,一分钟暴光我蹲下身体,眼贴取景器不时用灰板在镜头前来回挡来回开,心念着一条条车河已经被我拍下。兴奋。一个不小心身体碰到它们,相机带架瞬时往外倒去,抓着架子的当儿,高空的恐惧从悬挂半空的相机,随脚架传来,不算冷的风忽然很寒,幸好相机没事,之后就把它一直留在家中不敢外带,怕其再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