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这么早回到家了. 一边煮点东西,一边打开电视.快乐男生5进4即将开始.
一直对这个节目有种抗拒感,总怀疑就是以前那个淫荡的"**关"的翻版.但自从上周偶然地看了6进5以后,我对这个节目有了期待.
干干净净的男孩子,其实是多么赏心悦目的风景线!除了那个老男人吉杰.不过即便如他,也因着他全心投入唱歌的样子让人不那么讨厌.
这一轮的待定是陈楚生.我对他没什么感觉.不过现在他的人气挺高的.低调啦,朴素啦,很多很好的形容词用到他的身上.但他身上有江湖气,我不喜欢.
吉杰很快凭着一首<故乡的云>过了第一关.魏晨的<发如雪>唱得真的是太漂亮了,特别是前面的一声京腔,让我惊艳不已!这个小孩,一举手一投足都那么淡定而带一点点的不屑,太喜欢了!还有苏醒,那个从小喜欢唱歌跳舞的苏醒,简直太可爱了!让我恨不能拥抱他一下!稍稍可惜的是张杰,也是一个阳光男孩,可偏偏选了自己不擅长的粤语歌曲,唱得我恨不能代他唱去!
这一晚的张杰简直就是个苦人.他先是被陈楚生挑选为PK对象.说实话,陈楚生唱的<故乡>简直太差劲了,真辱没了许巍的曲子;而张杰就显得唱功好得多.但在大众评审团眼里,这些根本就是再次要不过,他们就根据导演的指 ...
这两年,渐渐从看<女友>转为看<嘉人>.这一期上转引了<嘉人>美国版的一则文字——《每个低潮女孩都是我的项目》,感慨. 如果女孩们都知道这个事实,我们会减少很多伤心姐妹。
Howie Kahn总是被那些为过往伤害困扰、自我评价过低的女孩吸引,原因很简单:他喜欢完成项目,相信自己能够搞定这些女孩。
朋友婚礼上认识个豪放女,暧昧气氛中应女孩要求细数她的缺点:胖?不自信?不够激情?Howie巧妙作答,因为他知道,能征服她,就会被她爱上。但在亲热时分,女孩一语道破:“你并不想要我,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个项目。”
高中时一次出游,看到颇有吸引力的女孩抽泣,Howie Kahn动了心,希望她好起来。卡片、花、电影,甚至还作了一首歌,却被对方认为“太多了”,但不妨碍他继续寻找吃这一套的。国外酒店大堂里伏在朋友肩上哭泣的女孩,虽只有六天他也想挑战一下;遭遇越悲惨而从Howie 处小费越得越多的尼日利亚舞娘;还有飞机上独自带着孩子的单身母亲。。。。是同情还是爱情?Howie 认为自己不会混淆,仍然寻找不同的“项目”。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的低潮只是暂时的;可一旦成为Mr.Howie的项目, ...
午饭归来的路上,堵车,就提前下车了.
树影婆娑,鲜花盛开.原来已经是夏天.
这北京最让我心生欢喜的就是那浓艳的鲜花,那纯正的颜色呀,红是红,黄是黄,一点杂质不掺!瞬间会觉得,原来生活如此美好:)
"五月的鲜花"很自然的就从心里冒了出来.那一年,我们一起高歌的,就是<五月的鲜花>.我们一起完美地表演.每一个音符,我们都唱得那么到位.还有完美的指挥,完美的诗朗诵,我们最终得到了那个比赛的最高奖.那一个夜晚,是我整个高中阶段最美好的回忆,你们,都还记得吧....
噢,我老了么?为何涌上心头的,总是大片大片的记忆?
走进印刷厂大院的时候,静悄悄的.也是,放假了么,还轰隆隆作什么!
芒果树上挂满了青色的小芒果,看得我津液顿生.啊,这实在是太南方了——嘿嘿,我又开始矫情啦!但也许真是距离产生了美,很多东西越是远离,越是在心里扎下了根。
还是五楼,还是有一些温暖的笑脸。他们因为我的到来不得不加班(想想都觉得自己太残忍).但他们仍是暖暖地微笑.
从窗口看出去,依然是这个城市的另一面。有些破败,有些哀伤,但,也有些温暖。
三年前,我几乎每个月有三分之一的夜晚要在这里度过。整晚整晚不睡觉,就等着彩样出来,对红,改样,再对红,再改。。。第二天还跑办公室去开什么破选题会。真是年轻啊!现在即使想这么做,怕也没有那个力气了。
三年,3个365天,匆匆走来,与谁擦肩而过?与谁见面不识?还有谁,一直相伴左右?
说实话,多数时候是我先抽身离去。有自私的成分,也有害怕的因子。亲人,朋友,以及更亲密的朋友。今天,重新站在这个宽大的窗前,有些恍然。那些时光真的流去了么?此刻站在这里的我,是我么,还是另一个莫 ...
前日因为赶送一部书稿,咬牙从机场打车到西四环——那叫一个远啊!没办法,对方只有这个时间有空。
不料我千算万算忘记算,这一天是这个城市堵车的最高峰期!估计这车从东四环都排到西四环了。晕倒也没有用。
和司机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大口气后,我们开始进入海聊阶段。司机充分发挥了北京侃爷的光荣传统,从北京奥运到当年的亚运会,从鸟巢到石家庄的税收,从北京的出租车数量到中南海的哨兵,滔滔不绝奔流不息。我也积极配合充分响应。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太阳热情地照在车的身上,渴在我的嗓子上。我只能收声了。
司机浑然无觉地独角戏起来。
“我老婆在商场里卖衣服,她就爱打扮!”
“不过爱打扮说明她热爱生活!”
“她天天把我的钱一分不剩地拿走!”
“不过她愿意理财,也好!”
“她喜欢郊游,我们上星期还去了西山。”
“她一辈子还没出过北京。”
。。。。。
我心里猛地一动。“那,就带她出去走走啊!”
“恩,要去的。到时找个旅行团。。。。。”
有那么一刹那,我眼睛在发热。
我要的幸福,也不过如此.只是世间男子,有几个能纯粹做到?
北京的雨
越来越翠绿的杨树
都不及
彼城的一缕清风
决定
回家
写信
最近迷恋上一项活动:手写信。每天手写一封信寄给一个朋友。乐此不疲。
朋友呸了一声,不过紧接着就问:给我的什么时候到啊?
哈,待我慢慢写来。
全是因了同事的一个签名:信笺能带去泪水,而键盘不能。
有那么一刻我觉得我就要哭了。
我的情敌长着一头深褐色的笔直的长发,在阳光下会变得发金红色。我永远忘不了她把头发从头顶捋向脑后,再低下头任它们从耳边滑过,滑过肩膀落下来。一个这么漂亮的情敌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差一点就疯了。
在那个初冬的早晨,在一个草木枯黄阳光惨淡的地方,我看见我那不善言谈的梦中情人搂着她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从我面前走过去了。那时候,我在恋爱的一个关键时期退缩了,也就是将梦中情人转化为正式的男朋友的时期。我在很早的时候就表现出一些艺术气质,在感情萌动中猜疑、追逐、暗示都是我所喜欢的。我陶醉于那种新奇和美妙,总觉得变成正式男朋友了就好无聊。我的情敌就是在这个时候捷足先登,把我那身心疲惫,精神恍惚的梦中情人带走了。
那时候,我并没想到我会输,我想我的情敌如果知道我的存在,怎么会喜欢一个朝秦暮楚的人?这个事知道起来很快,我们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打招呼,只要擦肩而过便能互相认出来,但是她并没有想我想象的那样就退出去了。
她男朋友(显然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对她发现问题表现出一种破罐破摔的倾向,居然就呆呆地看着我从学校的西门走过来一直走到东门走出去了,那可是一条很长的路啊!我那时 ...
你知道w-inds吗?
这些天我频繁地问80后们.他们一个个目带轻蔑,却满怀自豪地告诉我:他们在日本、台湾每场演唱会可都是10万人以上的哦!然后,他们会看到张大嘴巴的我迟疑地离去。
MY-GOD!我曾经跟明星如此接近,却无动于衷地烦躁不安地度过了十几分钟!
是的,他们在台上狂歌乱舞,无数年轻的小孩挥舞着荧光棒疯狂地呼叫着。那一刻,全场最冷静的人怕就是我了吧?我坐在椅子上,甚至有些奇怪他们为什么那么激动。
演出结束,演员谢幕,我开始离开。他们在做什么?我走到门口回头,大部分的小孩们都站在原位上,齐着声音在喊:winds-winds-winds....
有些奇怪的情绪从我心里长出来。
他们在呼唤偶像重新出来。可这是一台晚会,winds不过是一部分,不可能再出来。但小孩们不离开,直到舞台的灯都熄灭了。。。。
我真是老了吗。我对他们的偶像一无所知。一个让万千人着迷的人我对他一无所知。
岁月啊,你可不是太残酷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