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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类:我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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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可做的时候,有时,就洗衣服,用手。不管清晨、夜半、还是安静的午后。
将白色的裤子,白色的衬衫浸在水中,轻轻地揉,挂起来,仰着头看,用手接落下来的水滴。
一滴滴的,接了满满的手掌,再张开手,让它们流下去。心里有着小小的愉悦。
衣服,有时就是内心的语言,无声,但形象。
我憎恶纠缠。于是,讨厌束缚地、紧紧将身体缠绕着的服装。多偏爱一些宽大的衣服,晃荡在身体上,觉得清凉,自在,舒适。
然而,渐渐的,时光走去,职业过来,似乎不再能够像20岁的时候那样放肆地穿着宽松阔大的衣服出入了。
喜欢,并深深怀念那样的感觉:风吹过,掠过宽的衣服,吹进身体里面来,轻拂过肌肤,带来凉意,于是,让人安心,安静。
行走着,衣襟轻飘。那种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干净,很清洁。觉得青春也是在晃荡着,美好的生命荡在秋千上,无所顾忌。
我从来也没有玩过秋千。
很久了,有一个与衣服有关的愿望:
希望可以拥有一件华美的睡袍,光滑的,下垂着,有一点分量,身体也能感觉到,觉得自己的骨骼在担负着那一点点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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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城市有许多房子曾经收留了我,对那些房子我一直都心存感激。有时我老想就像看老朋友一样去看看它们,可总是没有去,有点怯,害怕打扰它的清静。说到清静,我一下就想到一个词:一帘幽梦。不是琼瑶式的。在这个四个字中间,我想到的只是一帘,一个竹编的门帘。好了,我要说的事就从这个门帘开始。
这是一栋老房子,它的楼梯是木头的楼板也是木头的。走在上面就响,像是陈年的咳嗽。那年三月,应该是三月,因为那美丽的女房东已经穿上了裙子,而我还穿着棉袄。房东给了我一片银色的钥匙,房东说,我三个月来收一次房租,别带女人回来过夜让警察给逮住了,让我受牵连。我连连说是,说我是个正人君子。我美丽的女房东一下就笑了,一转身就扑通扑通的下楼了。接着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说,你最好换一把锁,紫紫走时没交钥匙。我说,谢谢你,除了我,这间房子里就没值钱的东西。美丽的女房东又笑了,说,你这个人可真有点意思。就彻底地走了。
这片银色的钥匙就在我的手心里,我并不急于马上开门,我是那种喜欢陶醉的人,并且还有点好奇。竹门帘静静地挂在那儿,旧旧的,很朴素,有几抹窄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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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的脸红了,她的手放在一粒扣子上,停顿,她还在犹豫。其实她很丰满,她之前做了隆胸手术。只是左边的看起来比右边大一点点。她站在阿难面前,阿难是个很有名的整形专家。
阿紫终于解了纽扣,她穿着火红的胸衣。这时出现了一点意外,因为紧张,她解不开藏在背后的暗扣,她看着阿难,耳语一般地说,帮我。
她的话阿难听见了,阿难却愣在那里,做了这么久的医生,像这样的被要求是第一次。
阿难面对阿紫了,其实并不懂胸衣的机关,可他还是在她的背后寻找,当然最后还是解开了。
美丽的乳房,只有一丁点儿,不太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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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这东西心里有了,就在眼里。开始就像水一样,一波一波的荡,然后火星儿一样,一闪一闪的亮。
都低下了头,再抬起头时,眼里就平静了清澈了一些。不过,水,火跟着又在眼里了。
有时男人牵着女子的手走在小巷里,给她买棉花糖,郁金香。其实,女子喜欢手里有一朵玫瑰。玫瑰怎能是要来的呢?
谁也没有说爱。分明是爱着。
有天女子问男人,你对妻子说过你爱她吗?男人定定地看着女子,傻笑,不说话。女子不依,一定要男人说。男人怯怯地说,说过。女子说,可是这句话你没有对我过。男人傻笑说,你知道我爱你呀。
女子妩媚地笑了,笑着笑着,脸色落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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