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着羊,到了第十只,把梦打住。放养小蘑菇,在阳台看今日天气。还是小雨,晾挂了一夜,有星星筑巢,等太阳花开的时候,跑出的,都是希翼…擦拭窗玻璃,放眼望去,一派迷离。跟风信子捉迷藏,紫色的,换上白衣。跨过断桥,来到中山路,有明清倩女,守着旧屋。带回盆花,是连理枝,花开花落,都在一起!
画个痕迹,做下标记,风吹过的原野,羚羊在天边消失。记住泉眼,揉搓百遍。雷声隐隐而起,春草绿了,地表润湿。宅在家里,让心出去。随雾气扩张,听忧郁发声,吹裂一支响笛。打开宝葫芦,放出蓝精灵。那人来了,等在灯火阑珊处。巧笑倩倩,想着人面。麋鹿不声不响,来到水边。沉醉千年,芬芬芳芳露脸。
噼里啪啦声响,神在悲悯而哭。在脉管注入安定,褶皱拉伸,平面一览无遗。渴望大厦倾覆,恐惧和欣快,同样翻江倒海。隐忍不发,毒蛇爬满鲜花。与狼共舞,拆掉最后的篱笆。蜥蜴世界,都是爬行动物的天下。背着你的十字架,上来上来。哐啷之后,张开血盆大口。希望于门外,渐渐长大。涌入城堡,一举拿下!
来到湖面,看寂寞盘亘。小声讲话,穿透地层。有一种灿烂,一触即放。开满枝头,在最冷的时候。撒下词句,字字珠玑。漫山遍野的绿芽,等待开花。有了默契,便心领神会。最深切的领会,不用回答。重门紧闭,丽人何处?夜半星星,演绎天边红霞。歌声再起,于无声处,听最美心曲。站于长廊G点,惊涛拍岸。
在人多的地方,突然遇见孤单。打声招呼,却叫不出。甬道古老得——有鬼影叠加。昨日的笑脸,在尽头,一晃而过。记得冒雨出来,把衣服敞开。失落的时候,把什么都看开。每一个熟悉的地方,都有陌生人。走下去,让水漫过头顶。海平面在天上,静静地,如浮云。雨停了,临时停车。念一声咒语,是你的芳名。
剖开果,一分为二,收起刀锋,放回原处。装作若无其事,把种子埋在心里。一来一回,撞上幸运星。看着细雨纷飞,意境朦胧得很美。愿意把现实打碎,走进蛋壳来。重新孵化,回到原始社会。到了晚归的路口,笑意如花半开未开。填一曲新词,喜欢呢,便叫做丽人行。等到通体透明的时候,不过如此,美丽依旧。
听见长笛在呜咽,满天都是忧郁的云。踩着节拍流浪,像橄榄树一样没有家乡。清一清嗓子,唱出满腹的苍凉。是否这次真要离开,情到深处泪眼茫茫。大约在此时,注定了歌者的宿命。你是一个永远的旅人,永远步纤纤的灰白的路头,听寂寂的淡淡的心波在薄暮的灰黄的时候。清水羊肉热汤滚滚,酒正酣,情已殇。
恍若火焰,点燃阴郁冬天。喜欢粉艳,是因为红色耀眼。离开人群,在车厢内折叠旅程。喇叭花调低音量,避免触碰昨天的伤情。做一颗路边的石子,普通得叫不出姓名。碰到独特的眼光,你便与众不同。走进深冬,找一处葳蕤的草丛。吹一口气,让灵魂贴近。总会有一个童话,收留我迷失的天真。卖火柴,换光明。
听说沉船了,重演泰坦尼克的浪漫。在泥水里停留,然后移步。载着一路话语,驶过桥来。关门上锁,棉小袄一肩扛起寒冬。梦熟睡的时候,什么也读不懂。漂浮在最上层水面,总想探头。用雨水洗了又洗,空气清新了再走。红黄蓝紫穿作外套,天色不变,而心情常新。换一罐山泉水,不期望浓香,淡淡就好,清甜!
跟着铁轨,到遥远的地方。车轮过后,回复冰凉。仰卧起坐,听凭命运安排方向。一声长啸,诗人海子踉踉跄跄。醉卧一回,蒹葭苍苍佳人茫茫。飞鸿去而不返,相思河畔空空荡荡。留下方格,填埋一米阳光。吹口泡沫,五彩缤纷的都是希望。草地沙沙作响,是迷途的蛇在彷徨。把既定结局,写进预言,交远方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