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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砂秋入火,玫瑰花落。大江煮相思,不言独活。首乌且白头,芍药不开。南国雨正浓,女子当归。
| 分类:文字和脸 |
人间事,车马喧腾辙痕乱。
秋已近,塞外何时再飞花。
两三载,锦绣之身满尘埃。
多一年,满头苍苍数发白。
青山尽,白水迢迢无鱼虾。
柴火淡,半生读书是孤独。
说不尽,青灯明月我未老。
原来是,年少错把余生断。
一卷宣纸赴洛阳,王公笑问几文钱。
满腹才情前尘事,你当今年是何年?
| 分类:文字和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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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中午就像一座空城,树荫里藏着浓浓的蝉叫声,屋檐底下只有老阿婆枕着竹凳子,迷迷糊糊摇着蒲扇。阳光像雪一样白,温度像刚烤熟的棉花,扑在额头和脖颈上,风哗啦啦吹,我忽然就想起童年的暑假,那是一种多么迷惑的无忧
| 分类:文字和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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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香树有荫,缘有聚人有情。
时节来时花正香,万木盛时荫尚浓,
心怀敞开缘便来,年华好时情且深。
花开花落终须落,树浓树空终须空,
缘聚缘散终须散,情深不寿终须浅。
怎样的年华,换得起一兜芬芳散不尽,
怎样的时节,留得住一片浓情化不开。
我且红尘漫漫走一遭,
来时也浓,去时也浓,浓过了,再净空。
| 分类:文字和脸 |
她从来不记我的手机号,连自己的手机号都不记。她来了就问我洗发水盖子怎么开,说煤气灶点不着,灯关不了,连防盗门也要我穿了裤子爬起来开好她才出门。中午我不回家她就躺沙发上吃面包,晚上继续躺沙发上等我回来做饭,但我吭哧吭哧汗流浃背地折腾完,上了个厕所,她也会乖乖把碗洗了,虽然我说让她放着别动。
我买任何贵的她都笑纳,她说生病了只有在商场我给她买衣服的时候才感觉不到任何不适。她喜欢跟人炫耀我送她的东西。她有时很虚荣,现在格外虚荣。年纪越大越是象个小女孩,我得团团转地哄她照顾她为她做任何弱智都会做的事。可是我就是很乐意。
当年她骂我就像骂畜生一样,说拿放大镜从上到下找不到一个优点。生气了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后自己又躲起来哭。说来这些年我们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她几乎不会给我电话,我也不会经常想她。顶多在qq上她冷不丁会发个表情,表示招呼过了意思到了,然后自己又一声不吭地打游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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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类:文字和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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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这件事,我常常在想,我是在爱着什么却为何不执著?我是在轻视什么却为何常挂念?
我为何总是不自觉地去关爱也许恨我或我本应排斥的人,努力安慰间接因我而不快乐的人,想跟他分享我的感悟,甚至与之惺惺相惜。
为什么我不会因可能失去而悲伤,却因他的惶惑懵懂而忧虑,鄙夷他的轻浮却怜惜他的无知。
或者而今我在爱着的,不是某个重复来而又去的角色,也不是私心和依赖,而是这些劫难里,我对自己心智表情的认可信赖,是我在某天某时对某人的承诺,和承诺之后珍贵的坚守。
我总是伤怀我们的际遇如此相似,不想纠缠却在洒脱的表情下和欲恨良知抗争,左右为难想保护自己却又愧疚对他人的伤害。想得到想舍弃最难是不知道结局。
谁会 ...
| 分类:文字和脸 |
衣橱里有好多的大裙子,长到脚踝,多得惊人的布料,拉起来,是延展到没有尽头的弧形,大风吹,懒洋洋的开怀。只是好长时间都没有机会穿上,行人拥挤,擦肩而过尽是沾染不尽、不解风情的偶然,怎好去怠慢。 只是再过几年,没有了柔软的肢干,是不是还穿得起那样与世无争的丰盛。
洋装短打,察颜阅色,行如疾风,竟就是现在的生活——在飞驰的地铁里看许多陌生而漠然的脸,在廉价的星巴克听他们用夹杂着英文的普通话抱怨工作,在商场里被漂亮得不像话的男BA拦截并热情似火地推荐香水,排很长很长的队吃一顿饭,或买一个冰淇淋,坐一个小时的路程约会,或回家,在周末的课堂里前所未有地认真学习,结识许多面容友好却不愿深交的朋友……似乎每一天都过得很饱满,回到家却只描绘得出一点点记忆的轮廓,我仿佛患上了短期失忆症,每天只记得最近一小时发生的事,再过一小时,什么都忘记了。
这是近而立的,最后一年。
| 分类:文字和脸 |
我们好久没有大醉酩酊了吧,妞,趁着河对岸人声鼎沸,点着蜡烛看月光,幽幽暗暗,人来人往的脸,朦胧得美不胜收。树影婆娑,纺车寂寞,只怕是那时,那场景骗来了多少太虚幻境,夜色是鸦片,氤氲得我们醉生梦死。想到陈珊妮的歌,唱今夜要百花盛开宇上,青春正断肠……
我的笛子是不是还在镜子前,蒙上了灰,墙上的小吉他,是不是又另换了一把。桥洞的男孩子们,有没有如他们所说,要真正去流浪,但是最后,却还是从凤凰,流浪到了凤凰。
我没有不快乐,吃得美好,穿得昂贵,爱上养生,五谷杂粮和彩色的健康小胶丸摆了一柜子。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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