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好友
那天在吃石榴,我当时就和身边的朋友说,我觉得石榴是一种十分奢侈的水果,她说:此话怎讲?
你看先是细致地剥皮,然后 一颗一颗地掰出来吃掉,心急就吃不了了,而且时间上面也要很长,一切要慢慢来,少一点儿耐性都不行,……朋友说,你也是一个奢侈的女人呵,你虽然没有很多钱,没有去追名牌,可是给人感觉你就是拥有很多的一个人,很多时间,很多闲情,很多见识,很多东西,很多热情,很多朋友,很多爱,很多不在乎……
是吗?你真的这样想?我从没有这样去看过自己,好象是有一点道理哦,我是一个那样的人,算不算一个奢侈的人呢?是呵,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人,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什么挫折,一直以来都是很顺利的,除了穿还算不太讲究,其他的,也不用提了,没有什么是不讲究的,内衣要最好的,最贵的,鞋也要最好的,吃得要好,一颗巧克力也要进口的,挑着餐馆来吃,去玩不用说也是好地方,认识的人也要是好的,看的书和碟也要好的,什么都要极致的好,,这样 ...
相隔十年再去桂林和阳朔,我觉得很上当,真有一种不如不来的感觉,现在才发现高佬是个好玩伴,他能在很小的事情上看到很大的快乐,而且玩的很悠闲自在,也不花什么钱,可惜现在他也结了婚,我与他都再也没有这种闲情了,西街的商业味道十分浓,整一个就是商业街,可比美上下九,北京路,专门让外来的游客挨宰,百物腾贵,一双凉鞋都四五百,一顶帽子二三十,他们大概以为大家都是傻瓜,白天的西街是有点苍白而无绪的,本地人告诉我们,到了晚上,西街才是活色生香的美女,是呵,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看不到它的这一面,不过好象西街已经成为了一项商业行为,一种标志,没有了温情的纱衣,赤裸裸的坦露着她商业化而精致的诱惑与风情,还是有点失望的,去游玩时,那些对歌,景点,全是一条龙的公司运作,正如一条流水线.很没有意思,就是一个鸬鹚捕鱼还有一点天意的变故,这真让我们有点意外呵!至少去的五个大人都不太享受,至于两个小孩嘛,还是玩的满开心的----一直都可以玩水嘛.我们就是一路吃过来也没吃到什么好的,住的也还好,就是有什么不一样了,是什么呢?也许是心境,也许是同去的人?也许是景色?我觉得一切都不同了,孩子在身边,没有了那种轻松 ...
那个黄昏,坐在文雅阁的阳台上,阿笨问:阿莫,告诉我,你是怎么想起来做直销的,为什么选择了玫琳凯?我很惊讶:是什么让你感觉我不会去做直销呢?至于为什么选择了玫琳凯,当时我也答不上来。只是说看了几本玫琳凯的书,挺喜欢她的企业文化:你希望别人怎样待你,你就怎样待别人;恪守生活的优先秩序:信念第一,家庭第二,事业第三;秉持乐施精神,提倡不求回报地帮助他人。咦,我就在找一家这样的公司!我就想成为这样的女人!就跑去办了加入。
我是一个最没有想象力的人,其实,我也不真切地知道,只是碰上了,了解过,就做了;我做事,很少思前虑后的,做了再说,边做边找感觉,边做边修正方向,如果撞了墙,也就回头了。想得太多,是不行的,做事如是,做人亦然。
当时,我家领导看着我天天不停地数毛衣的上针下针,烦了,踢我出去找工作,我只得听他的 ...
经过几个月的治疗,世界上最爱我的那个人,我的爸爸,去了。
在很长的时间里,我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么疼爱我的父亲走了?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好多次看着他的照片,我的眼泪就流下来,多少次午夜梦回,我听到爸爸敲敲门,在叫我“起身了”,“哦”我应一声,起来,顺着走廊,找到客厅他常常打坐的地方,恍惚他坐在那里,定睛一看,没有。心里是无尽的失望,悲从中来,眼泪哗又流下来。无论走到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总是会想:如果爸爸在这里,他会这样说,那样做,如果爸爸还在的话,他会这样处理,他会有那样的意见。。。。。。
我的父亲,教了一辈子的书,他的一生虽然曲折却不是传奇,但是他坦荡真诚,不欺暗室,任劳任怨,事无不可对人言,具有幽默感,从农村保送出来读师范大学,然后被选送到华南理工大学无线电系,毕业后岛留校任教,后来调去广东电大,一直到退休,过身,我的父亲都是一个好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