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好友
“啊——啊、啊——”尖而高分贝的女声像一把利箭划破静谧的夜空。
“吼——吼、吼——”有力粗浑的男声,天空也成了共鸣的音箱。
我忽地坐起来,出了一身冷汗。
“磅——砰——”好象重物坠地的声音。
“噼里啪啦,轰隆哗啦,冰冰砰砰……”好多人急促的脚步声由近及远。
做梦?现实?我在漆黑的空间搜索。
回头看还躺着的老公,啊, ...
清明节、三月三前后,南宁市大街小巷和超市都出现了五彩的糯米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它也是南宁人拜祖先不可缺少的祭品。
五色糯米饭原来是壮族人美食,现在南宁人大多都在农贸市场买了。我家附近就有一家饮食店就做五色糯米饭,我每天买菜经过我都要停一停,借故买东西,看一看这些巧媳妇俊姑娘们是怎样把这种白色的糯米变成色彩斑斓、醇香浓郁的糯米饭的。
前几天,看到桌子上堆满了扎好的各种各样的树枝叶,我想这大概就是糯米饭的染料了。果真如此,老板是个非常利落的中年女子,她一边介绍一边拿起树枝说:这个是枫叶,是黑色的,这个是红草汁、黄花汁,这个紫蓝草汁是紫色的。哈哈,除了枫叶我在书上见过,其他的闻所未闻,只是觉得像枸杞菜。
第二天,我就看见桌子上排得整齐的四个大盆,是婴儿洗澡的那种,一个盆是一个颜色,黑、红、紫、黄,水面还浸泡着糯米,热气在大盆上弥漫着。老板告诉我,要浸泡一个晚上,第二天才能蒸,说“明天你就能吃上五色糯米饭咯。”神色好自信。
我的這一生,豐富、鲜明、坎坷、也幸福,我很滿意。過去,我願意同樣的生命再次重演。現在,我不要了。我有信心,來生的另一種生命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我喜歡在下次的空間裡做一個完全不同的人,或許做一個媽媽。在能養得起的生活環境到此為止,我要養一大群小孩,和他們做朋友,好好愛他們。假如還有來生,我願意再做一次女人。我覺得目前做為一個男人,社會的背負力、被要求的東西比女人多太多了,我不喜歡。是否有來生,誰也無法回答。命運的搬弄,我們身不由己的離離合合。
这是三毛的最后心声,我一边读一边让眼泪肆无忌惮的流着。
这段时间我无由的爱上三毛,把《三毛作品精品选》翻出来细嚼慢咽起来:我仰慕她才华横溢,羡慕她丰富经历;她用平实的语言,白描的手法叙述了一个又一个离奇古怪的故事.看她的文章就好象在听邻家姐姐在讲故事,好亲切好亲切。我为主人翁高兴而快乐,为主人翁忧伤而难过……书中的事情 ...
今天下午,学校请了一位老外来给全校上课.
学生们刚刚在操场上坐好,这位身材像熊一样老外就从轿车里走出来.雪白的皮肤,蓝蓝的眼睛,浅褐色的头发把孩子们吸引住了.当他走到舞台时孩子们惊叫不已,这位老兄把两只手臂举得高高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哈喽哈喽”. 学生的情绪立刻就被调动起来了.
一节课的时间,老外始终用他高分贝的音量,夸张表情和肢体语言,循序渐进地训练吸引着孩子们.有打招呼的单词训练,有<两只老虎>英文歌曲,还有四个问候的句子训练.这些都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英语课了,充其量不过是英语入门课, 但是孩子们的情绪始终高涨.
老外在台上挤眉弄眼、舞姿弄骚,大大的肚子、肥大的臀部,怎么看都像马戏团里的小丑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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