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博文

幸福在路上.....

个人资料
个性签名
假如赋予我一双翅膀,我想我会一直在飞。。。
博客日历
最新博文
友情链接
最近来访 全部
  • 访问量: 378153
  • 本日访问数: 312
  • 昨日访问数: 56
  • 本周访问数: 368
更多
博文
(2008-09-09 01:44:21)
     转眼,LG去援藏已有2个月,在这期间,心情的烦躁,情绪的低落,压抑的感觉一直困扰着我,什么都不想干,做什么都没劲,朋友说,这是旅游前期狂想症犯了,呵呵,或许,是真的又到了该出发的时候了,但是伴随着一系列的工作问题,直到今天才能动身出发, 收拾好东西,已是半夜了,听着母亲帮收拾东西时不停的叮嘱,让我不由得想起当时我也是如初一侧的这样对LG,这也许就是爱的共同点吧,呵呵~       由于目前LG的工作假期限制很大,以前的2人行,如今变成我独自行走,看着满满的30L的背包,还有看着明天南宁-成都-拉萨的机票,又有点迷茫,此次行走的目标不确定性,让我还不知道除了见LG外,我的下一站准确地在哪。。。。是我前世今生的拉姆拉错?还是迷一样的古格?或者是山南地区。。。现在都还不得知。。。      期待我的此次之旅!  
(2008-08-13 01:41:52)
 
    德格---格萨尔王文化的发源地,藏区三大古文化中心之列,曾经上过《国家地理》,德格位于金沙江东岸,是川藏北路四川境内最后一个县城。德格藏语意为“四德十善”之地,这是一片文化底蕴厚重,充满神秘与传奇的高原圣地。      珍藏典籍丰富而文明遐迩的德格印经院,史诗英雄格萨尔王及世界最长史诗《格萨尔王传》诞生地阿须草原,代表南派藏医药发祥地瑰宝的德格藏医院,五大教派并存的藏传佛教,被誉为康巴标准语的德格方言,以及与藏民族文化相融共生、风格独特的建筑、绘画、文学艺术、民俗风情……博大精深,源远流长,使德格与西藏拉萨、甘肃夏河齐名,跻身于藏区三大古文化中心之列~       在德格住的这天,因为看电视说凌晨5点圣火将要登顶珠峰,很早就醒了,一直看着电视的直播,奥运火炬的登顶珠峰,我们也感到非常的高兴和骄傲,直到10点左右才出门,今天主要参观游览德格印经院~    

    德格印经院是藏区三大印经院之首(另两处是布达拉宫、拉卜楞寺)。又称为“德格吉祥聚慧禅院”,由第六世德格法王曲吉登巴次仁建于1729年,全院占地3000平方米,院宇宏大,坐北朝南,现仍保留有全藏区最古老、最齐全而精美的完整规范的印经工序~


 

还没有进入大门,就已经感觉到富丽堂皇的壁画,极其艳丽


德格印经院从传统的藏式建筑到经架上重重叠叠摆放的木刻印版乃至精美的壁画、雕塑等,都是珍贵的文物。在当今世界上,完整保存二十七万余块印版,是绝无仅有的。应当说,德格印经院作为世界文化遗产是当之无愧的。
  木刻印版是德格印经院文物的主体部分,截止目前,院藏印版总量已达29万余块,可分为书版和画版两大类。书版根据传统分类可分为六种,即《甘珠尔》、《丹珠尔》、文集、丛书、综合、大藏经单行本。德格印经院所藏的大量书版中,有许多珍本、孤本和范本。如有印度早已失传的《印度佛教源流》,也有《汉地佛教源流》和早期医学名著《居悉》(即《四部医典》)等稀世珍本,又如最古老的版本《般若波罗密多经八千颂》是目前全藏区仅存的孤本,此经版作为档案文献已经于2002年3月被获准首次登录《中国档案文献遗产名录》中。德格印经院所收藏的376块旧画版虽然数量不算多,但都很重要且珍贵。德格在历史上是藏族传统绘 ...
(2008-07-30 22:50:38)
似乎有感我的离去,老天沉了脸,我如是想着。70RS的出租车开往我此行的最后一个景点,苏瓦杨布寺(猴庙)。陡峭的阶梯延伸至60度头顶上方,而上边,有位工作人员正检查途经每位游客的门票或护照,据说持中国护照者免费进入,当然,没有比此刻更觉得身为中国人骄傲的时候,我无耻地想着。
    
    神眼透视的这片天空,云朵冻僵一般,贴向茫茫苍穹,只剩丝丝微风,摇起不知藏于何处的铜铃,隐约的脆音。在某个角落里席地而坐,与塔上神眼相对视,若有所思……于是,钝重的愁绪蜂拥而进,是离别的主题占据,涂烫了所有游子的心灵……
   
    简陋的候机大厅,整齐排列的陈旧且冰凉的椅子,隔着几层玻璃的窗外,一辆接一辆的巴士清空了候机厅吵嚷的人群。自己仍习惯端坐角落观察百态,也习惯了落于人后看登机口的玻璃门被关上。飞机闪动着亮光,慢慢地消失在天空的边缘,黑夜里,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夜航的人都沉睡在一片苍茫的世界里,无所谓孤单,也无所谓寂寞。其实我多想这样,永远孤独地闪动着亮光,一个人寂寞却惬意地飞过那片漆黑的夜空,飞向没人可以寻找得到的地方,被荒草淹没也好,被潮声覆盖也好,被高山的烈日灼伤也好,就这样,在还能感觉到一切的同时,被时间抛向虚无……
    
   凌晨五点半,白云机场停机坪上,对着远处迷蒙的曙光轻叹:“我回来了……”        
(2008-07-30 22:42:01)
      尼泊尔的天空,总是比西藏的来得锋利而高远,尽管那白寥寥的天光同样僵硬地穿透云层倾泻而下,却在虔诚的对比下失了太多的温度。我没有去帕坦,听说那儿的广场比巴德岗的狭窄许多,听说帕坦的历史性建筑物毫无可观性,听说帕坦距离加德满都较近,听说……人类总能从各种道听途说中衍生无限美好或肮脏的臆想,然后否定自己拥有的判断,最终随亿万具空洞的灵魂走入雾区,渐行渐远……自己就是如此放弃了帕坦。
    
     戏剧性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屡见不鲜,却不曾想到会在国外警察室里上演。
 
     那是清晨尼国政府围墙外的街头,按着地图上标明巴德岗的方向错走至此,恰巧对街绿灯通行灯亮起,随即昂首横穿公路。游人的敏感性来自自我感觉独特的人、事、物,以致于不分时地端起相机狠按逛拍,我就如此,猖狂地杵在尼国政府门外公路中间,对着十字路口中心指挥交通的警察一阵狂拍……
    “Excuse me girl?”身着迷彩军装、肩背冲锋枪的两名士兵迎面走来堵在我面前。
    
    停下继续翻阅相机图片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一脸严肃的士兵,我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What matter?”
    “Vicinity has forbidden regulation to take a photo , you have violated a short while ago, arrive at office with me please.(附近禁止拍照,你违反规定了,请跟我到办公室。)”士兵指着我们头顶围墙上方一块如A4纸般大小、画着相机与一条红色斜线的牌,说着。
 
     瞪着士兵肩上的枪,脑袋开始发懵,却还强装镇定地尾随他们走入尼国政府门外一间警察室。二三十平方大小的警察室里配备有先进的X光安检装置与不同角度的监视器,整室弥漫着紧张严肃的气氛。
           当室内工作人员要求我拿出相机让其检查并删除适才所拍的内容时,为减少麻烦,我毫不犹豫地把尼方认为较敏感的相片踢入了回收站。正为这次意外将结束舒口气时,另两位工作人员要求让包括相机包在内随身携带的包包 ...
(2008-07-30 22:33:53)
   
     几乎每次,龙游二的服务员对询问的住客推荐帕苏帕提那寺,“传授”各种“取景”的技巧。想到了郎木寺和新都桥的天葬台,自己也曾对此好奇,却刻意避免任何有违习俗的恶举,仅在想像中随意勾勒过天葬台的环境,毕竟自己没有研究人体器官或习读医学的兴趣,对其他民族的风俗了解,点到即止,无深究的必要。而服务员提及的帕苏帕提那寺,一个焚烧尸体的地方,想像不出有多大的观赏价值或拍摄价值,或许,到我国内随便一个殡仪馆参加一次葬礼,了解其焚烧流程,也比在那长焦短炮地远距离拍灰摄烟来的强。

    匆匆整理了一些随身携带的物品,在龙游吃了碗伪中餐师傅做的“综合”味面条后,出门寻找博大哈佛塔去了。龙游二的位置较偏远,每每外出总会穿过泰美尔街区的一个小市集,卖的是蔬菜和我看着怪异的水果。偏头打量小摊,那些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在有旅者装扮的人经过时特别响亮,热情一些的会走向前攀谈甚至是拉扯,那急于脱贫的眼神我寻思着多少年后的这片区,会成为又一个西藏。 
    
      博大哈佛塔,一座代表佛教哲学的复杂建筑物之一,有着尖尖的塔顶,基部的每边都有一对俯瞰芸芸众生的佛眼,据说,这是佛无所不见、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的表现。我不明其真理,记得首次见到佛眼是在成都锦里的一间咖啡屋玻璃窗上,恬静与傲慢的矛盾综合体是我对它的印象。

     沿着一连串熟悉的铃声寻入幽暗的佛堂,几位不足120CM、略有残疾的僧侣正在给酥油灯添加酥油,边拨弄布施纸盒里的钱币,一丝人影晃动后好不乐意地席地而坐,口中喃喃着。有感自己的误入,象征性地在堂内顺时针转一圈后,嘟哝着掏出一张10RS放入盒中转身即想离去,被僧人唤住,并接过他们递上的一圈串好的小红花儿,无法用言语交流,我还是不明其意,点头道谢后径直走了出去。

      离开佛塔前的通道内,三两成群的又是几名苦行僧打扮的人晃动手中的瓮盅,有些微反感地撇了撇嘴,不加理会地离开了。早前,自己对苦行僧有过诸多猜想,慈善黝黑的面容,绪着长长的胡子,异常虔诚地履行着他们对信仰的付出……至此,我不由仰天细问:苦行者是否以其德行造成了如今的困苦?而,或许被世人称为德行的东西,只不过是由我们的激情形成的一个影子,我们只给它 ...

(2008-07-30 22:27:39)
8月3日 
    
     流浪的文字如何记述,笔尖在犹豫中不断删除、删除,只有心为每天的每天,深刻地震动……不再选择豪华巴士,350RS的普通车在熟悉且厌倦的绿色植被间行驶,阳光无声伴奏的一路,周遭的一切,却已无力化成音符,何况那缓缓地奏响。回望着身后巍峨的群山,已是另一个宇宙为我把挽歌演唱,湿了眼眶,或许是上天被那颗惆怅的心感染,我所乘坐的客车,堵塞在某个不知名小镇的公路旁。我试图步行到车阵的前方了解情况,两公里路程下来,仍看不到“队伍”的最前端,只好怏然返回自己的客车上。尼泊尔的车辆大多没有空调,包括私家车,也都习惯敞开所有车窗,以自然风纳凉。我无法忍受端坐车内汗流不止的粘腻,撂上相机与笔记,到路边田埂的树下修改游记。1小时……2小时……3、4小时……看着腕表的秒针欢快跳跃,我咬紧牙关磨砺着自己最后一丝耐性,终于在等待近6小时后,催促的汽车喇叭声响起。 
    
     当车子融入殡葬夜色,远处点点繁亮,是加德满都的灯光,我又再次走入那个喧嚣世界,沉沦其中,却也以忧伤的明亮透彻着沉默。撂着行囊,穿窜在泰美尔街上,耳边充斥着各Pub的金属音乐,从下看入室内,贝斯手在激情演唱,寻乐的人们举杯嘶哑地呐喊,这就是玩家的天堂。我的血液也在重金属摇滚乐中沸腾,脚步几次不听使唤地嘎然而止,随即又加速离去,我害怕自己的精神在路途中迷失方向,迷醉地在某个角落留坐。     
(2008-07-30 22:23:01)
8月2日 
   
     徒步的最后一朝醒来,眺望群山间缭绕的云雾,闷声对自己说“我仍然存在,一切都存在……”是啊,尽管此地雨水恹恹,氛围溷溷,我却仍钟情于远走而至,带着疲惫的躯壳,逃离那窒息的、喧嚷与愚昧的世俗,只为蛰隐在山麓与水溪间,那些地图上找不到名字的地方…… 
    
       Diprk说太阳未燃,些许的失落笼罩着,却始终相信,老天多少会眷顾我。放弃了走向Poon Hill,那是观赏日出最佳的地方,留些遗憾,或许某年再次走入,我会彻底遗忘那些残存的记忆。屋外,分不清是雾是雨,几丝划过脸颊,如此,我藏匿其中……音乐从胸前这小小的盒子传递入耳,我惯于用沉默的方式行走、爬山,也许孤独,却满足于这种孤独,骄傲于不被群众荒谬的真理迷惑,骄傲于拒绝人间的庸俗,再也不须礼节,不须权威,也不须圣贤,只须以自己的凄寂冷漠人间的丑陋,然后,越加孤独…… 
      
      将要接近终点的半山腰,我感谢老天垂怜,阳光、梯田、群山、矮房闪亮登场,终究,也不枉此行啊。青石板的下山路,仍很滑溜,膝盖隐隐刺痛着,经验说,我下山时脚下着力点用错,伤着了膝盖。渐渐与走在前边的Diprk拉开距离。Diprk说,下午四点前必须赶到Nayapul,否则会错过返回博卡拉的巴士。我边走边在脑中盘算着巴士、出租车的价格与此时膝上疼痛难耐孰轻孰重,当然,我会妥协在花钱所买到的那么一丁点儿的舒适感。远处,奔腾的溪流声,一路伴着我们前行,抬起头,云层缝隙间流散的阳光,它烫贴着每一阵吹过的风,把我的灵魂轻轻吹送,送入那梦开始与结束之地…… 
    

      目的地的出口,700RS的越野车,挤着十几人驶回博卡拉。打扮新潮的司机不停地转头问,我是否喜欢车上播放的音乐,苦笑,责怪自己以往对音乐的悟性过强、要求过高,如今在这种鬼哭狼嚎的音线中崩溃。不对他人国家的音乐多作评价,只是虚假地回答,自己喜欢Punk的音乐多些,司机挠头说着没听过此类音乐,但是对中国文化有着较浓的兴趣。以微笑代替言语,自己还是不习惯闲聊,更何况以外语的方式?听,车轮碾转在路面上破碎的声音,撕裂着惧怕结束假期的心情,呆望鱼尾峰的方向,云雾还未散开,我又 ...

(2008-07-30 22:13:22)
     再一次挥别客栈主人,也与两位加拿大帅哥分道扬镳,昨夜的歌声、欢笑,就让它停留在昨夜吧,忽然间就这么痛恨起回忆……对自己来说,作为一个生灵,本质上却是多么的优柔寡断和感伤悲观地进行思考,也许自己寻找的只是一些自由,一些生命的真正的空气,别无其他,但又何以对那诸多、无法形容地许多依附在身上的不正常的思维感到悲戚?对自己产生越来越多的质疑,我知道,自己也正以一种彻底沮丧的方式无法忍受自身…… 
    
     我用音乐阻隔了来自听大地的任何声响,雨声、瀑布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需要音乐的力量鼓励前行,因为今日的行程从Ghandruk到Ghorepani要8小时。雨云的逐渐散去,天空呈放晴的迹象,我开始感谢老天的厚爱,终于在剩下两天的行程中有望看到雪峰。今天行程中看到的景色,若非阴郁的天色,相信会美不可言,那一片片高山草甸、一朵朵清丽的小花儿,为几日来的烦闷作了最好的补偿,Diprk说,在阳光照射下,这片草甸上的花儿会更加灿烂。心里升起一丝遗憾,也给自己找到了重走的梦想…… 
    
     途中遇到两位与我背道而行的西方女孩,互相打了招呼,还在被问及我过来的路上是否有蚂蝗时,我夸张地告诉她们       “Many many leech”。 Diprk疑惑地瞪视着我问为何这么说,我说,第一天的蚂蝗确实很多,只是忘了告诉她们……记得,也有朋友曾问我是否会出此行的攻略,我说不会,因为自己非善类,不会用自己艰辛的体验给别人换取轻松。因此,我开始想像着回去告诉别人:这儿的雨季并非所想,而是阳光明媚、遍地花香;这儿也没有人们惊惧的山蚂蝗,却有着鸟儿清脆的鸣唱;这儿更没有雨水冲刷溅起的泥浆,而是可穿着沙滩鞋漫步丛林的惬意感……脖子上一阵刺感,我知道又是蚂蝗作怪,伸手摸了摸,在一处滑溜的地方使足劲掐着往外扯。小家伙被扯掉了,Diprk也看呆了,我笑笑,无所谓地告诉他,我遭蚂蝗“强吻”了。 
    
    Ghorepani,面对眼前的山景与坐落在山顶的一栋栋小屋,我无法做到保持几日来批评式的冷静,我的每根血管、每根神经都在催促着往那最高的楼阁上俯瞰大地,就是这样一种经久不息的着迷感觉,我所熟悉的……这是几天来住过最好的客栈,忘了记下它的 ...
(2008-07-30 22:01:19)

那是不受时间控制的天堂,
却不属于我的梦想;
迈开不得已的步伐,
哎哟我D妈,
原来天堂也爬满蚂蝗……

    有了昨天的经验,出发前,客栈女主人给我个小药包,据说能驱赶蚂蝗,如获珍宝般攥在手里,蓄势待发。今天要从Tolkha走7个小时到Ghandruk,按Diprk说的,一路是Go up,听着就两腿发软、头脑发胀。重新进入丛林,红木树干被雨水冲刷得呈藏青色,我无力抬头参观,只在想起LY喜欢的红木家具时考量起它此刻苍白的价值。趟河、爬坡、过桥、淋雨……淋雨也是我的爱好之一,回想在校那几年,跟好友常在雨中嬉戏,直到头发、衣服、身躯全被雨水浸湿才甘心,那种痛快的感觉,一辈子不会忘记。然而如今,淋雨的畅快,究竟为何……?拉下雨衣的帽子,抬头从丛林的上方看向大雨倾盆的天空,支离破碎,犹如那深入骨髓的疼,某个镜头,某个画面,隐隐刺痛着,在天空流下残雅之泪时,我也红了眼眶…… 
    

     枯燥的漫步,每隔一会儿Diprk总会以小时为单位告诉我剩下的路途,不以为意,因为这一路相同的树林、相似的瀑布群、熟悉的蚂蝗已令我视觉疲劳,失去新鲜玩味儿,虽嘴上不说,但我开始祈求行程结束的时间尽快来到。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适合在视野开阔的雪山顶峰呐喊,而非在密闭潮湿的丛林中低头留意蚂蝗。也不得不再次相信,“人性本贱”的真理,放着好好的季节不挑,偏挑雨季来贴近我心中的安纳普尔纳,现下,除了伸出手指在雨雾中勾画出山的线条,别无他法。 
    

    “Hi.where you come from here?”今晚住下的客栈火炉旁,两位外国帅哥看着满身疲惫的我们问。
“I’m come from China. He is my guide.”不顾形象地脱着鞋子翻找蚂蝗,边回答帅哥的问题,还不忘介绍身边的Diprk。
    “We are come from Canada.”帅哥爽朗地说。
    “我管你是哪儿来的,目前蚂蝗可比你俩有存在感多了”这喃喃着,用人格打赌没人听到我说了什么,最后是对他们礼貌性地假笑:“Oh. He ……He…… He…… He……”静……
    洗完澡,晚餐是在烛光与加拿大两帅哥们载歌载舞中完成的,终于找着此次出行较惬意的感觉了。缓过神,我理解了,那平日里道德的解放和拒绝服从,憎恶一切不透明和疑惑的生成……返回客 ...

(2008-07-30 21:49:52)
            Diprk,一位瘦弱、黝黑、腼腆的男孩,其实我认为他未满二十周岁,他的极力否认,就象害怕我把他给换了,心生不忍,一笑而过了。与Diprk约好早上七点出发,一场磅礴大雨,打散了所有计划,就连远处的费瓦湖,也在大雨中掩起面纱。九时,再也按奈不住焦躁的心,毕竟从Phedi到Ghandruk最保守的时间也需耗5小时,时间不等人,背上行李,在大雨中、Diprk的指引下,隐匿入昏暗且潮湿的树林中……自己是个很懒的女人,懒得与人相处、懒得说话、懒得逛街购物,平日在家中度周末甚至会懒得煮饭,宁可一天三餐饿着,晚了拿个枕头垫着肚皮就能睡去,如此懒惰的女人,相信世界找不出几个,也非常之同情将来与我生活的那位悲惨的另一半,这么个连呼吸都懒的人,实在想不出为何到了博卡拉会选择四天的徒步之旅。       也许是为那片茂密的树林,也许是为心中圣洁的鱼尾,也或许是这一季迷蒙的雨露,又或许是对那一地蚂蝗的好奇……一切的意义,总是没有体验来的真切,也不需要寻求慰解,或许,是我心中潜藏着某些灿烂的情结,在这儿,我只需要把天空写在手心什么也不留下,雨滴带来绿叶与泥土混合的味道,晓得,自己不需要缥缈的天堂,我只要眼前——风景如画。      “oh . Leech !!” Diprk忽然大喊。       “What?Where?”英文水平虽有限,却对这出发前就已如雷贯耳的季节性吸血动物的单词记忆清晰。第一次瞧见山蚂蝗,细小的身躯直立着寻找它的“猎物”,听说它会飞,我倒没这么幸运看到飞天蚂蝗,却在脱下的鞋子看到沾满鲜血的袜子里那些“可爱”的小动物。休憩木屋内,Diprk看着我从容地清理掉鞋里、裤子上的蚂蝗,三道血痕如注地往下淌,诧异地问为何不见我有所惊慌,我站起,在高高的长板凳上俯视着眼前几人,喃喃说着:“The thing is without any more dreadful than person.”。是吧?         人类总乐于去相信,知道自己为何存在,并对生命的周期性表示信任,相信生命中拥有理性,人类才能繁盛,殊不知,残酷是属于人类最古老的节日的欢乐,因此,再也找不出比人类更可怖的事物。不知道自己的语法是否正确,但我看出Diprk已听懂我话里的意思,因为他回了句“Yes”后,沉默笼罩在往下的行程中,剩下的,只有雨水“滴答”声……      &nb ...
  

关于博客 | 网站地图 | 服务条款 | 博客公告 | 联系我们 | 广告服务

南宁创高营销广告公司  ©1999-2017   经营许可证编号:桂B2-20010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