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麻,麻将的麻.
对于麻将的起源,各方说法不一:相传元末明初有位叫万秉迢的人,非常崇尚梁山一百零八好汉,逐发明了麻将,共一百零八张牌,东、南、西、北喻指梁山好汉来自五湖四海,中、发、白则代表梁山好汉上山结义前的贫富贵贱. 筒是铜钱,索是穿铜钱的线,万则是钱的量,梁山好汉劫富济贫,际遇万千,演绎着各自的江湖人生.
胡适先生把麻将称之为”国戏”乃至”国粹”,不管到哪个城市,但凡走街串巷,便偶有麻将声,声声入耳,可见其在坊间的风靡程度.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但说打麻将者全为逐利人生,却也不尽然,麻将的真正魅力所在,也许正是这小小牌桌上的,一遍又一遍的让人五味杂陈,却又回味无穷的众 ...
春节前的一天跟一位户外驴友吃饭,想问问过年期间户外有什么好的去处.
“白凿山啊,南宁最高峰,一千米.”
“白凿山?最高峰?”闻所未闻,惭愧啊!在南宁呆的这些年再怎么不务正业,也不至于啊!?
回来跟群里旅友们一说,大家热情高涨,纷纷Google了不少驴行攻略和图片跟贴,最后定在情人节后的那个周末出发.拥抱了情人,再拥抱拥抱大自然,顺理成章嘛.
转眼到了出发的日子,南宁五十 ...
总觉得自己是个喜欢游走的人,高考完报志愿的大学,都是在离南宁一天火车以上的城市.别人说的归心似箭,那一刻的心情,就像离弦之箭,目标是那棵遥远的树,而且永远也不要再重回箭鞘.
仔细想来,也许这份心境,源于孩提时候的经历,小时候跟随父母从一个城市搬到另一个城市,就读的学校也换了好几个.一直觉得,离开是一种自然而然的选择,对陌生与未知的地方,总怀着一份莫明的向往.在一个熟悉的环境久而久之,反而生出一种期待,何时又能再拣拾起家当,哪怕只是做一次长久的旅行也好......
八年前的一天,也是这样一个咋暖还寒的春日,我对女友说:"嗨,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换一个地方生活了?""去哪儿?","加拿大","好啊",她的回答就跟我的思绪一样的快而简单.就这样,我们去登记了结婚,经过几个月苦读外语考雅思,还有3年漫长的等待,终于在香港加拿大使馆领到了那个印着枫叶的移民签证.
漂泊的日子,彷徨,无助,绝望和与之伴生的坚定,惊喜,幸福,像一道道盛宴,得以享用的,是一个饥饿了一天的流浪汉.那时我想:这不正是我想要的生活吗!以前的生活都太单调乏味了,日复一日,仿佛可以预见十年,二十年后的自己!心里庆幸着自己当初的决定,直到有一天,让从不计较得失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