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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谁曾记太平天国如何起家的?

    呵呵,当然是从偶然得到一本西洋传教士的《马太福音》的洪秀全兄弟,在广西桂平县北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金田村创立拜上帝会组织,自称奉上帝耶和华之命下界救人开始的。咱们老C家,或许从那时起便已经成为主的仆人(注:咳咳,那是老一辈人的原话,用大白话讲,也就是从事家族性的传教、布道工作),后来渐渐成了当地的望族。这样的家庭,对于子弟配偶的挑剔是毋庸质疑的,品行样貌家世,缺一不可。家祖母出生本贫寒,却因其外貌出众破格入选,终成家族的一个美丽传奇。然而苍天从来都是吝于慷慨的,既给了美貌,便要让战争早早夺去她的丈夫、冲散她所栖生的家园,叫她无依无靠,孤儿寡母地领着年幼的两个孩子于战争中四下流离。

    所有的这一切,都由身为这位貌美媳妇儿媳妇的我母亲,在心情安好的时候娓娓道来。真实性究竟能有几成,即便是幼年的我,参照起位于另一个城市里诸病缠身对儿孙辈严苛却依然不减的那位老妪,也不禁心生疑窦,故亦不热心于以之为荣。

    母亲的叙述中最 ...



    入滇后,如愿以偿地,过上了舒适闲懒的大休生活,没到小资天堂丽江,隅居于通海的一处温柔乡里。无非是无节制的聊天,然后睡眠,天地失色,日月无光。没有风花雪月,与最重要的朋友一起,我长期的失眠症好似流水中逝去的落花,了无痕迹可循。

    云南,四季如春的所在,莫不是这样便在床第间蹉跎过去了?痛定思痛,从卧榻上一跃而起,灌下两泡铁观音,肚头暖且活动起来,蒙灰的精神被这苍绿的小叶子刷得干净清爽,走,下楼去!

    下榻的熙苑宾馆坐落在云南以“清奇秀丽”著称的四景之一——秀山脚下,本身就是一处妙不可言的名胜。也懒行,越过洋兰百合盛开的大堂,无心留连阶旁丛丛的大丽菊,二十步外,自有一派丽质天成的好风景。

    断崖之上,铁青的壁。白的,红的,紫的,瘦而艳的三角梅们绝望地盛放,颜色褪去的苞片干脱下来,堆积起来,象一沓寂寞的宫纱。

    一幅印象派的画作。

    这幽僻的所在,我总禁不住要猜度它是乏人关爱的。善男信女们疾疾往那山巅求功名姻 ...

(2008-03-04 00:00:00)
    昨天发生了大事,丁丁终于被定性为男生了,呵呵,可怜的老处男。

    打五月来到家里,丁丁已经单身了大半年,今天终于有LP了--另一只金灿灿的布丁,毛顺溜溜的,还小呢,只能算个童养媳。

    可是俩鼠感情很好,算是一见钟情吧。因为我是在鼠店阿姨的鼓励下,把丁丁放入鼠箱撞天婚的。箱里尽是小鼠,在家好吃懒做的丁丁一放进去恍如庞然大物。好在众鼠都见惯大场面,没有发生骚乱。这不,马上就有一只小鼠主动来示好了,到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丁丁身后拱啊拱的,真叫偶见猎心喜。阿姨倒麻利,一把抓起来翻过PP一看,公的!-_-#,没想到鼠界也好男风的。。。

    边上凉快去!

    赶走那小BT,偶等啊等,等到手都长了,好多小鼠好奇地来一探究竟,还有一只干脆就借我的中指和食指做起引体向上来,汗~~~ 好不容易又来了一只追尾的,毛特别金光闪闪,眼晴乌溜溜的,阿姨再一鉴定--女性。好吧,就这头亲事吧,定了!

    完了还和阿姨交流了鼠经,原来也是爱鼠人,而且她家也有一对养熟了的鼠鼠和丁 ...

(2008-03-04 00:00:00)


    十一月中旬的立冬夜,安之左手拎着大袋的巧克力,右手搂着一株精致的盆景向日葵。巧克力是雷送的,向日葵却是为了还礼而从路过的花池里“拿”的。十几二十的盆花太贱,唯有有钱没处买的街花无价。再加上顶着随时被人发现引致惩戒的惴惴,非如此不足以满足自己取悦雷的偏执。读书人窃书不算偷,同样,惜花人拿花亦不足以算偷的。

    真是奇了怪了,雷明明审美上喜欢潦倒绝望的文森特·梵高的浓墨重彩,偏偏被林妹妹样清淡难伺侯的馨蕊迷得连尊严都快没了,白白辜负了豁达潇洒的顾安之同学的一双青眼。你看你看,他的偶像失去了耳朵与生命却留下这好些价值连城最骄傲最浓烈的画儿们,而收获了馨蕊温婉拒绝的雷,就已经连日郁郁寡欢,颓成一幅素描。

    左边巧克力香甜,但重;右边的向日葵迸发生命最热烈的色调,同样不轻,这导致一个人回家的路特别冗长阴郁。好在远处街灯下似有大片琉璃宝石幻彩流动,很是叫人赏心悦目。走近了,发现一张守着一日辛劳收获而满足的脸。脸的下方不过是被搜集起来挤压成团的大堆玻璃纸、塑料盒,光学性能绝佳,路灯荧弱的光线经重重反照漫射, ...

(2008-03-04 00:00:00)
  鼠辈来了。

  丁丁是一只仓鼠,2006年5月6日的深夜来到了我们的家,很活跃的样子。品种据说是布丁,小小的一点点大,毛皮的手感相当好。唯一叫人不安的是,它鐘情於啃我那苦心孤诣好不容易才留长了来搔首弄姿的长指甲。这小样!




这张看起来有点大小眼。拍的时候得左手稳住这多动儿,右手稳住相机,累矣~




丁丁小宅一角,边上那没拍完的圈,是丁氏运动场。




丁丁小宅又一景,有点階下囚的味道了。

  关于某些好事者必然会提到的丁丁是男是女问题,鉴于本人专业知识的欠缺,建议先行略过。而绝对不能就此略过的,是丁丁大无畏的态度,或者你认为这是无所谓也罢。反正大白猫菜苗苗对丁丁的到来产生了严重的兴趣,这无疑为她一潭死水的无聊生活带来了新鲜元素。她圆睁妙目,鼻梁紧贴鼠舍,颇为严肃地关注着那团奶油色的毛球。此情此景,如果丁丁略通“鼠事”,想必已是惊若寒蝉面无鼠色。但事实是,由于本人业已提到过的丁某的某种“脱线”素质,很快便出现了一鼠一猫隔笼相望的深情场面。只见大眼瞪小眼,小眼瞄大眼,突然想起那词儿--鼠目寸光,一时间,对造词者,怎佩服 ...

(2008-03-04 00:00:00)
(一)

    多久没上网写字了?手生起来,打字也不灵光了。难以想象,当年咱差点还赶上了网恋的大潮。昨夜在看球的间隙里扫到了某地方台的《武林外传》,我和弟弟都“稀饭”的一个无厘头情景剧。突然省起,编它的,不正是宁财神吗?时至今日,得老老实实承认,就是受这厮白纸黑字的网络爱情小说荼毒于先,方有我的落网为虫在后的。总不敢忘钱先生对那位拥有“局部真理”的鲍小姐的下笔:自信很能引诱人,所以极快、极容易地给人引诱了。每思及此,必惶惶然——这可不就是对初涉网络的我的生动写照吗?一身冷汗!

    我的饵乃是一封文绉绉酸嘎嘎的拽文战书,專投一名宇西的网络代号,它的主人自称北大的高材生,后经考证确实如此。得承认对于一直于南蛮区域接受初中高等教育的我来讲,北大二字本身就带了一圈金色光晕,更别提棋阵上他挥枪必杀的决绝。被砍殘了想起還有耍賴一著可使,求他手下留情吧,对方却答棋如人生,容不得马虎作假,败者须知耻方可奋起图强。输得我恼了,哀嚎一声弃子便要逃窜。他却冷笑,走吧走吧,反正我也难得上来,太多事比下棋重要了。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讥讽我是个不学无术的人 ...



    入滇后,如愿以偿地,过上了舒适闲懒的大休生活,没到小资天堂丽江,隅居于通海的一处温柔乡里。无非是无节制的聊天,然后睡眠,天地失色,日月无光。没有风花雪月,与最重要的朋友一起,我长期的失眠症好似流水中逝去的落花,了无痕迹可循。

    云南,四季如春的所在,莫不是这样便在床第间蹉跎过去了?痛定思痛,从卧榻上一跃而起,灌下两泡铁观音,肚头暖且活动起来,蒙灰的精神被这苍绿的小叶子刷得干净清爽,走,下楼去!

    下榻的熙苑宾馆坐落在云南以“清奇秀丽”著称的四景之一——秀山脚下,本身就是一处妙不可言的名胜。也懒行,越过洋兰百合盛开的大堂,无心留连阶旁丛丛的大丽菊,二十步外,自有一派丽质天成的好风景。

    断崖之上,铁青的壁。白的,红的,紫的,瘦而艳的三角梅们绝望地盛放,颜色褪去的苞片干脱下来,堆积起来,象一沓寂寞的宫纱。

    一幅印象派的画作。

    这幽僻的所在,我总禁不住要猜度它是乏人关爱的。善男信女们疾疾往那山巅求功名姻 ...

(2008-03-04 00:00:00)
    一抬眼,八点半。好吧,还有时间诌点什么。

    偌大一个园子,细细的银沙,洁净的姜花好香好香,梦一般的海潮声荡在意识外。

    想为那花香陶醉沉迷吧,终是不敢。谁叫里边,还有一个你呢?

    除了你,谁还会整日着宽大白丝长衫?太阳下山,暖风吹送,衣袂飘飘,带得冰肌无汗的你欲仙,一身凉透的我欲死。啊,为如此神仙般人物,掬我入怀,拈一朵纯洁的姜花轻拂。额,鼻,颊、耳根、颈颐,酥极软极美极畅极,直想就此化作天地一粒微尘,翩飞跹跹来去自如。我希望飞翔的间隙,目光流转的任何一个未加刻意经营的瞬间,都发现另一粒带着姜花香味的尘埃近在咫尺,一样的自在安逸。

    花香当然一直在,而且我能感觉到它更浓郁了,于是惊恐地醒来。

    睁开眼,你果然就在身边,好长的睫毛眨也不眨地专注手上的活计。

    一地的落花,我就躺在高高的花尸中。香味从残缺处汹涌而出,磅礴的生命力在入夜时分强大起来,似一群失去家园的猛禽集结成群,绝望地对仇人施以反噬。一 ...

不才第一次读到亦舒,是在岑凯伦、琼瑶充栋的夹缝里,一个穷极无聊的夏日午后,一本《曼陀罗》是开始,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疯狂地于四处搜集,图书馆的架子上、小说出租店内、朋友家里的书箱里。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5-18 22:05:48编辑过]

                            锁锁时常怀念自己的婴儿期,那么那么小,纯洁地,一心一意与母亲相依相偎。那时她们确实血脉相连。她是她的核心,她是她的整个世界。她走到哪,她便被小心着呵护到哪。可不可以,永远这样?     出来以后,作为一个健康的个体,后来还被那个天下第一个拍了锁屁的小护士称作朱毛毛的婴孩,“咔”!,一剪之下吃痛不过,嚎啕大哭,明白从此无寄无挂,總之要一个人走。婴儿室里小蜡烛包一字排开,床头有名牌区别――蔡毛毛、黄毛毛、朱毛毛、白毛毛……     颜色倒齐全。孩子们化蛹的虫子般滚圆乖巧,日后多是寄生或猎食者。天知道羽化异变成龙成凤的概率有多少!猪毛毛?恶~@!     到现在,还是感激身为人民教师的二姨,要不是她及时发现高烧的锁锁并屈服于人民医院实名挂号的积威之下,后来就不会有“朱锁锁”这个大号了。最关键的妙处在于,好起花名的小朋友们缘于打小被忙于工作的家长们长期拘禁怕了,对于有人居然大咧咧地以此为名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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