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鸡,吃得我都有些腻烦。
就像那天,开很远的车,走上了东兴的沿边公路。路旁边有一条浅浅宽宽的小溪,里面卧满浑圆的大石头,据说水的那头岸就是越南。站下去,可以听见哗哗的水声,令人心旷神怡。我执意要停车,淌进水里去,清凉得沁入心骨。他站在上面,不许我再往深些走。他说,你看,公路上来往的都是军车,不远处就是哨卡,你不要再过去了,再过去就出境了,可能会有地雷,你以为这么容易让你出国?于是我泱泱地穿上鞋子,上岸来,我也害怕踩到地雷,真的。
有些扯远了。其实我们就是为了去别人介绍的一个桃花溪吃野味。那里果然很多人,居然还碰到了JOE几年未见的表姐。其实我是极其反对吃野味的,太残忍,它们因此灭绝。但是他还是点了一道黄獍(我不大懂写这个字),还有鸡,他喜欢得很呐。
一鸡两吃。一道是月婆鸡汤,丢了重重的姜、酒、葱熬出来的浓汤,说是给坐月子的妇女喝,最补。我不大喜欢那味道,呛。一道就是炒鸡,这个味道还可以。他素来喜欢去些僻静的地方吃鸡,那种地方,鸡也纯正些,韧得有嚼头,还有香味。不像市里面的一些饲料鸡,是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