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蒙了,傻了,甚至有了恐惧感!这病什么时候好啊。
不是没受过疼痛,生孩子就是个疼痛的过程,只是各人体质不同,体验不同。生孩子那是种很明朗的回报感,成就感。当历尽千辛万苦的痛之后,身体如释重负,轻松过后享受的是舔犊之悦,柔意绵绵,早把那点疼痛化解得淡了。可是这伤病的疼痛,只盼它早早的复合,痊愈,解除了疼痛,能正常的行动,起居。然而我这番心境一天天的受打击。心急之下擅自妄动,医生两天察探病情下来:“你若不再安心静养,只怕伤口水肿严重,受了感染就更难治,那时耗时耗财耗力可就由不得你想了。”几乎被击倒,治了好几天了啊!
没得辙,丧上一张脸,叫苦不迭的躺身在床。平日里风风火火的上下蹿动,除了宅在电脑前几个小时,余下是静不了身的。而今谨遵医嘱定卧床榻,但觉万蚁于体上爬行,安生不得。然稍扭捏身态,脑中即闪过些话语:静身安养啊!颓然泄气,纹丝不动,两眼只咕噜咕噜随着家人的身行转动。苍天啊!可怜呀,活生生一个废人!
躺在床上,思绪飘荡翩跹:人生什么最痛苦?生病才是最痛苦的!没有了健康,一切都成了妄言。曹雪芹千古 ...
生命可以轮回吗?下一辈子我还是我,可以重续未了的情缘,重来一次人生吗?不能!这是自然科学给出的唯一正确答案。
上学之后知道蒲松龄的《聊斋志异》,小小年纪,只知道讲的是狐仙鬼怪,人世轮回,觉得人死后还可以以轮回的方式重新活过来,生命永世不会消失,可以飘逸如神仙,浪漫且完美。电视剧《聊斋》的开播,更是沉迷于其间的故事情节,或借尸还魂,或得狐仙解救;什么地府娘娘,什么天师神通,幻想着自己的生命轮回会是以怎样的浪漫方式上演。所有所有这些原本只是蒲老先生以故事喻时弊,以浪漫色彩来表达一种美好心愿。
先祖人类对自然现象无法作出解释,然而人类是高智慧的思维动物,对生命的热爱,对前生的幻想,对未来寄予的希望,赋予了人类天马行空的浪漫想象;女娲造人,天上玉宇琼楼,地下阴曹地府,世事诸事,都可以有一个浪漫的解释。生命,是人类最切实际的问题。以怎样的方式可以让自己的生命延延不绝?
人一死也就灰飞烟灭,没有魂魄之说,没有灵魂出窍的可能。如若有之,静夜里,无处不在游走着灵魂。那些不灭的灵魂,岂是舍得 ...
一
晨起,洗漱毕,揽镜自审。
镜中女人不年轻的素脸。
定定的看,镜里影射出女人真实的自己。
十年光景弹指一挥间,岁月留痕,青春不再,幻想与现实不只一步之遥。
屏心纳气,似做出了重大决定。
弃镜转身,对床头展颜一笑。
“小宝贝,起床了,上幼儿园咯。”
床上的小家伙惺松着眼,扭动小身躯伸了个懒腰,又寂静了。
“好吧,原原不要妈妈送,爸爸送喔。”女人忍俊不住笑意。
“不,要妈妈送,我要妈妈送......”眼在闭,声音里却带了哭腔。
女人坐上床沿俯身搂抱过儿子柔软的身体。
“乖乖,妈妈送,妈妈送原原,”女人满眼怜爱,柔声抚慰,“那原原快快起床和爸爸一起去漱口洗脸哦。”
男人早被她母子俩吵醒,这会儿才睁开眼。
伸过手想抱过儿子:“原原,爸爸送好不好!”
“不要,我要妈妈送。”
女人柔眼望向男人,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庞:“起床了哦,带儿子去漱洗。”
男人坐起来看住女人柔和恬静的脸,再望向儿子可爱的小脸蛋,突然张开手臂把女人揽进怀。
“一个都不能少,我们是一家人,一个都不能少。”嗓音低沉,坚定中有些呜咽。
女人不语,任他紧抱,心底那柔软 ...
(1)
他和她有过故事吗?
同窗三载,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和她是同学。
在这个没有任何社会影响力的职业学校就学,班上就她一个外宿生,放学时间一到,推了车子,一溜烟就走了。
难得和同学们玩乐,游戏 ,更不会窜上热闹的宿舍楼去。
同学们私下觉得她是高傲,孤僻,极难相处的人。
她有时也自嘲地摇头:还真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
临就毕业,学校为调整教室,把班级人数极少的他们班调到了单独的平房教室。
同学们怨言颇多,她只静静的收拾了书具,离开了教学楼的教室,进入了那间简陋的小教室。
人与人的相处,也许在近距离里更能融洽吧。
一天,两天,除了和女同学有应有答,她也开始回应男同学的问答。
原来,也不是这么难相处的,她心情愉快起来。
下午的自修课,做完功课,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回宿舍楼。教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她,和他,还有一位好学的女同学。
女同学提起这次的作文比赛,有些沮丧;没评上奖,连个好分数也没能拿到。
三人谈论起来。
一会儿女同学也离开了,教室里只留下她和他。
接着话题,他拿起她的文章看着:“还是你写的比较好,可惜没能拿奖。”
她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