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为什么要用失去衡量爱情?2.爱情是盲目的。你所需要的只是爱情。没有人会因为心碎而死。你也如此。3.我绝望地寻找另一种途径以躲避爱情。4.以前我们把那几个字说过很多遍,把它们像硬币般扔进许愿池,希望它们会让我美梦成真。5.用吻来让缺乏逻辑的人沉默是错误的,但我自己却一直这么做着。6.你说,“为什么我使你害怕?”害怕?是的,你确实使我害怕。你表现得好像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似的。你表现得好像世界上有无穷的快乐而时间却没有尽头。7.如果我在我们的关系中显得匆忙,那是因为我很害怕,我害怕你有一扇我看不到的门,现在这扇门随时会打开,你会消失。8.你说,“我爱你,我对你的爱让其他一切的生活都变成谎言。”是真的吗?这是句显而易见的话,还是我就像那些落水的船员,抓住一直空空如也的漂流瓶,却急切地朗读出一句臆想中的话?9.露易丝,在单人床闪闪发亮的床单里,我要尽可能地像寻宝猎人般找到地图。我要探索你,把你变成我的,,而你也将按照你的意愿重新绘制我的地界。我们将跨过彼此的边界,融为同一个国家。我是肥沃的土地,用你的双手来挖掘我。吞下我,让我变得甜美。10.我必须让自己的心忠实于我自己,以免传染给别人。11.她觉得这是给予或者借贷。 ...
人与人之间,人与物之间,彼此的怨恨就是在每个细节,在每个潜意识里被不断强化加深。
Jules和Jim, 像豆瓣那篇影评所说,catherine的死,对jules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解脱。影片里,特吕弗没有强调catherine和jim更自我的生活方式,也没有诋毁jules隐忍的性格,反倒潜在的更加强调了结尾那短短几秒钟的解脱的快感。看特吕弗的电影总是很奇妙,相比较《四百击》的意识流让人觉得不知道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但仍从内心享受到震撼和想停留在光影间的时光。
潜意识里,带点不科学,默默以为cathy或许是一般人说的双鱼女,对爱的需求和直白。我不愿说她的不好,虽然在现实中我不会喜欢她处理感情的方式,但有些人就是为爱而生要作为一个让人怜爱的尤物。或许她又代表了一大类追求纯粹爱情的女人。如jim在偏末尾所说:
你借给我的一本小说有张书签,记着一段话:一个女子,在船上想象与一名陌生人做爱。这句话好像是你的告白,表白你怎样开展你的冒险。
我也有好奇心,也许每个人都有。
为了你我会控制自己,但不敢肯定你会不会!我同意你,两个人相爱未必足够,看看我们的周围,你以为拒绝虚伪和服从就比较好,你想创造爱情,但先驱者得要谦逊而非自我中心。
但 ...
真是可笑呢,明明是我提的分手,是我觉得无所谓了的,可知道的几个人都像我是受害者一样。
两年半多一个月的感情,我分心半年,你分心半年,糊弄了一年,彼此都有对不起,如徐凯所有说,谢谢你一直容忍我,因为我也一直在容忍你。我只不过清醒罢了,如我说坚持你们说我傻,我说分手你们说我不要轻易放弃,你们这些鸟人什么时候还能闭上你们的臭嘴我的私事到底与你何干,你如果想要站队随便,我又不会拦你。
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平淡的分手,比初恋分手还要平淡,一点愧疚都没有,你电话里跟我说的内容有点让我震惊我曾经真没掌握到你。而我又很想不清楚,是我提的分手,是我觉得平淡无所谓,我给了你足够的机会,我欠你的都还了,也没什么遗憾你。那你到底要是做什么?说完分手之后还狂给我打电话叙旧么?你要想哭想怀念还不如换个兄弟他们更能给你安慰。不要再打电话骚扰我不想再听你的话,懦弱或不懦弱,真或假。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有和没有意义的区别如此之大,大到一方可以完全不重要彻底不关心。而你已经失去了那个地位。这让我突然想起了10年8月29号你要分手,我毫不犹豫答应然后去逛街,是谁哭着鼻子狂给我打电话。所以这次我再也不会允许这种蠢事发生。而就那次 ...
觉得自己真是很笨,一做坏事就噩梦不断,却还是不能阻止自己做不对的事情。最让我得到教训的应该就是巨蟹男了,整整一年的噩梦,每次他一出现,不是要砍了我就是如何的如何。其实让人害怕的方式就是我潜意识中对他的恐惧——暴力。我害怕他或许就是他给我一种暴力的形象,或者叫无法排遣。他虽然没有再做什么,但也恐怕在每天诅咒我吧。昨晚梦到二两是个坏蛋,把我囚禁起来,我拼了老命的跑,从陌生的校区逃回学校逃到家,有些时候知道是噩梦可以主动的醒来,这次在梦里却惶恐不安,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现实。而潜意识中最恐怖的其实是贴吧,如我所想象的那一天的来临,所有的恶语相向极端的仇恨嘲讽。
不管如何的关系,都希望你能认真的对待。处女座的人真的很少主动很少付出,太在意回报。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懂,但从不曾愿意用这些来约束自己。
不想再做这样的噩梦不想再说什么。
我想我应该是个极度缺爱的孩子。追奔溯源还是因为小时候有点类似颠沛流离的生活和父母的放养方式,那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要去做很多决定,比如是不是好好学习,他们从未关心过,或者说他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安排我的未来,所以包括从北京回到浙江是让十岁的我做的决定不能不说我为这悔恨过,比如过大学填报志愿,永远只有我自己在关心着自己,他们好像只是供养我吃喝的父母,但我有什么资格去怨恨呢,过的不够好,那就一定是因为我不够努力我不够优秀我自己心态不好。
不知道喜欢把一切怪到自己身上的习惯是一种可以摧毁人的坏习惯还是自我虐待。譬如,想起一段2年多的恋爱,所有的冷战我都觉得我是有理的,但在回忆是时候总是觉得自己亏欠别人的太多,是自己逼走了别人,让人无法靠近。我想,对一个我爱的人,我都这么恶劣,那我还能对谁更好呢,所以我是个不正常的人,不值得所有的美好,不值得别人的期待和看好,面临我的路或许就是毁灭吧。
接触天涯,是因为在豆瓣看到不要去故宫的一篇帖子,随后就沉浸在莲蓬鬼话,不断的看,做了很多摘抄,有点类似于神秘主义么,至少字面上如此。其实,抛开我信不信这些不说,我至少觉得我对我们的生活习俗很不了解,不知道原委 ...
我很想成为更好的自己。或许真是因为少了很多自我让我现在如此怀念三年前。就像,如今我仍旧觉得这里很亲切,仿佛只是出了趟远门,再回到这里,可时间却客观的过去了整整快四年,连曾经的自己都有点快不认识。记得今年买的一期科幻世界,解释到在人的感觉中,时间变快的原因。
“据说小孩觉得度日如年,是因为大脑中存储的记忆长度还很短,因为每一天所占的比例极高;而随着年岁渐长,每24小时所经历的信息刺激在记忆中的比例逐渐下降,于是光阴似箭,于是蹉跎。”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高一下,突然时间变得好快好快怎么样也停不下来,也很好奇,是从哪一天起,你也发现记忆中时间留下的痕迹越来越仓促。还有,我很想搞清楚,我在大一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在怀念高中么,那在高中的时候我在怀念初中么。不会吧,因为初中给我的印象很不好,我是个情商发育很慢的孩子,什么都是傻傻的,除了读书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勾心斗角,当然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所以总会被一帮跟我同龄又认为自己很成熟的人排斥,或者说叫无法接纳我,我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大人,而且我也做不到。或者说,在初中就被嘲笑还看动画片什么的。想必,等到我长大了,我还是无法跟他们成为朋友的。至少我 ...
仍然记得,大一开始接触很多来自各地人的时候,很多人告诉我,我跟现实中的我差很多。网上像个女流氓,现实中确实一个很安静,或者说很文艺的一个姑娘。而其实,我一直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只是在生活中的我,对一切都充满了不懈与不想理会。那难道要我吵吵嚷嚷整天骂娘就贴切了么?我从来不是一个愿意与人交心的姑娘,或者说,是一种家庭教育,让我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消化,所有的喜悦和哀愁。或者说,我的家庭是一个畸形的家庭,但我不能否认他们都是爱我的。我们之间没有过情感的交流,不愿意讲道理,没有亲密的话,每个人都把爱埋在心中做自己的事情。所以到长大,我都以为独立是每个人应该做到的事情,也正是这种环境让我不愿意交心哪怕一直在自言自语。我也觉得,这是不能用是否可悲还评价的。
09年6月份,我有了一个真正用心去谈的男朋友。我把他当成知己,告诉他我所有的想法,让他看到真实的我,哪怕是懒惰哪怕是自私,但至少跟他比起来,我是独立我是睿智的。我也不是个让人安生的姑娘,如履薄冰的时候经常闹分手,他都很平静的当做我不懂事,任我哭哭闹闹,也从未说过离开。或者,在他的潜意识里,我永远不会离开。这或许叫一种安全感,但他的孩子气和 ...
为了找一些以前的照片,再找到这里。一篇一篇的文章看过去。
虽然照片无影,眼泪却是哗啦哗啦。
一
坐在垫子上过了一个中午,看完一部电影,再也找不到寄托。慌乱中想起一种说话,在八九年前,即互联网刚兴起的时候,人们在网上展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通过文字、交谈、音乐,我们在精神上得到陌生人的安慰。
到如今,我不算网上一个中等层次的混混,只玩过一个论坛,泡过两年豆瓣,默默写过几个博客,也清楚知道自己在网上接触的人有多假,不真实与做作。当然,这些人包括我的好友和那些素未相识的网友。
我活了二十年,总算有资格拿十年前的事与如今作比较。不去唏嘘时间的力量,人类的虚荣心向来是锐不可当的。可三四十年前,三四百年前,也有人和我们一样的聪明,一样的漂亮,但他们的世界太狭小,所以他们更加关注自己身边的人,也有更多时间去照顾自己的感受。现在,无论是在网络上,网络下,我们都能方便认识到更多的人,于是我们便忙碌于结识与沟通,我们也将日常待人接物的方式移入网络,彼此客套斡旋,惺惺相惜。你在现实中带着你漂亮的面具,在网络上,你的面具就要更加的华丽。
80年代末出生的人应该算最早与互联网陪伴成长的。它的兴起,正是我们慢慢建起里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的节骨眼。借此 ...
焦急着按着选择键,又故作镇定地看身边的男子全神贯注地玩着九连环。眼神的交流是件很尴尬的事情。所以同所有的烂俗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只有女主人公目不转睛地盯着男子看。搜寻着 < hey jude > ,想给这个自己暗恋的男子听,未果,怏怏地放弃。嘟哝真是很丑的举止。男孩说要坐九点的车回家。在宣传栏前,他同别人打招呼。我偷偷地躲进暗处。车来了,人潮涌了过去。男孩说,我还是等十点的车吧。其实这句话他之前就说过。只是我揣测不清。再去了图书馆,他依旧同别人打了招呼,而我为什么又顺势躲进柱子的阴影里。随意翻着杂志,斜着眼偷看男孩认真的样子。好吧,这好家伙两个小时就把九连环玩透了可以出师了。九点五十八分,我起身,走吧。宣传栏前依旧站满了人,男孩才想起图书馆门前校车会先停KAO。就这样尾随着,回到起点。图书馆前的站牌,即两盏昏黄的灯,已经站着几个中年的老师,男男女女。被他们注视的感觉很不好,总让我想逃。男孩终于彻底玩通了九连环,向我道谢,陪他等车。然后,昏黄的车灯在拐角越来越亮越来越近。男孩道别。我就转身离开,不曾知道他是怎样上的车。不敢回头,怕失望。回去的路很静,低着头。右手抓住九连环的柄,左手模仿男孩的样子。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