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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草一木一世界一朝一夕一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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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哭过长夜的人,不足以语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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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4 19:23:05)
公路上,蹦跳着一只迷途的鸽子。汽车呼啸而过,留下浸透鲜血的白羽。人行道上的摄影师按下了快门!
  今天,上午11点30分,我正在配药,老爸坐在桌前写东西,一女病人坐在靠门边的沙发打点滴,一边玩着手机。天气炎热,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平常门口都一大帮人在下棋,今天却一个也没有

 

        一会儿进来两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年,一着绿衣一着黑衣,两个都是150厘米左右高,绿衣寸短发,黑衣发长盖过耳际。

 

        他俩装作掏钱买药的样子,却犹犹豫豫,我当时正忙,见他们犹豫就转身拿药。手才伸向药柜,我背对的沙发上的女病人尖叫起来,我转过身,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爸爸立刻绕过桌子冲过去,我放下药秤,绕过3米长的玻璃柜也冲过去,遗憾的是,女病人的手机已经被绿衣少年抢走,绿衣少年已经逃离30米左右!

 

       我赶紧回屋推出自行车要追赶,刚出道门口,抢劫者已经拐过弯角不见了!!

 

       我只能回来帮女病人拔掉针头,她的手肿了好大一块。

 

     &n ...

(2009-03-07 16:58:17)
   从五里亭旁边的华联超市出来,我手里提了两袋东西,2.5公斤左右,虽不是很重,但要提着走远路却也不容易。塑料提绳硌手不说,今天早上抽血留下的伤口周围淤青一片还隐隐作痛。    我与同学道别,独自走向公交车站,边走边掏零钱。猛然抬头,看见迎面而来的老乞向我伸出破碗,一脸的期盼,我便将手中的1.5元给了他。他微笑着说谢谢,我快步逃离,并不是怕他追上来要更多,而是羞于自己能力有限,还羞于我给他的是父母给我的钱,非我劳动所得,更羞于看见他乞讨了一个上午的碗里只有我给他的1.5元,也羞于别人望向我的竟然是诧异的目光!不管老乞是或不是骗子,我帮助了他,我心安。    登上68路,找了车后门对面的座位坐下,转了一早上的双脚终于可以休息了。    车行了一站,上来一个胖女人,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不久,车座便满了。车至妇幼医院门口,我看到一对夫妇抱着几月大的婴儿上了车,我飞快地向后车厢望了一眼,几乎都是年轻人,只是好像谁都没有让座的意思。我起身,离座,走到后门扶好站好。那对夫妇走向我的座位,女人坐下,男人吧臂弯里的婴儿交给女人。我听见女人教孩子说“谢谢姐姐”,而这时我正背对他们 ...
(2009-01-11 14:44:39)
      似乎
   再也无法拾起,
   海滩贝壳盛满的落日。
   远方
   千帆划过黄昏
   载走往昔。
  

   孤夜,销魂。
   闪闪烁烁的
   不是星光,不是灯光,
   流萤也在梦乡。
  
  
   我想
   我只寻似你的珍珠,
   细细打磨,穿孔,配绳。
   尔后
   戴在脖颈上
   低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2009-01-01 18:36:53)
   我是一只乌鸦,梦过无数个明媚的白天,在夜里披上黑暗游翔。我偶尔遇上别的乌鸦,通常只与它们默默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读出鼓励,感受彼此从身旁滑过的风的温暖,心里油然生出一种酸楚。我们都是形单影只,不能成群结队了。我哀叹一声落在树枝上,靠着粗壮的树干,用翅膀包裹起自己,寒夜夹着孤独无孔不入。    枪响!我惊恐地扑向天幕。又是一声枪响!以更黑色的羽毛在弹身我的翅膀瞬间,飞舞向下。“该死的乌鸦!”我望下下树林,我的眼睛一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明亮。我看到一个女人倒在地上,嘴角和胸口泊泊地流血,一个猥琐的男人手里提着手枪和女士坤包向北逃串。我怪叫两声,周围更加肃穆,黑暗中有太多这样的丑恶,我仍不能麻木地观赏,胃里既生出一阵恶心,我不用制止也没有能力制止暴行。我虽憎恶,可我只能默许,我是只吃腐肉的乌鸦,那个死了的女人也是我的猎物,没有这样的暴行,我就会饿死。我轻轻地停在女人的脸上,狠狠地啄掉她的眼睛,心里仍然是对那个男人的憎恶,像极了一个嫖客咒骂着卖笑女子又只能从他们身上买笑一样!    我抬头环望这片树林,外围的树木围成一个圈,浓密的树也从树根一直长到树顶,形成一个几乎 ...
(2008-07-02 08:37:59)
   我喜欢看评论,但我不喜欢写评论。一来是性格使然不愿对别人横加褒贬,二来我水平有限,评论就可能过于偏颇,三来我自己也没有随身带着牙膏牙刷的习惯。我是那种喜欢看别人热闹而不喜欢自己热闹或挑起热闹的人,我看热闹一般不带幸灾乐祸或者看耍猴的心态,除非它真是在耍猴。    评论,何为评论?其实我不能准确解释。在《现代汉语词典》里,评论有两个解释:一是指批评和议论,而是指批评或议论的文章。我想,评论大概是和骂人和夸人是一伙的。    很多人看评论,很多人看热闹;很多人写评论,很多人制造热闹。且不说其中间有何种意味,然而这个社会少了热闹便会寂寞得死气沉沉了。封建社会那会儿的文字狱可怕得很,我们应该感谢今天的言论自由啊!我忽然想起一句话,邓小平说的,原话我不记得很清楚,大概是关于改革开放的。他说,打开窗户新鲜空气会进来,同时苍蝇蚊虫也会飞进来······    我喜欢看评论,但我不喜欢写评论。我觉得这是我一个很大的嗜好,难以改正的恶习。我甚至认为这类似于我喜欢看别人杀人,而不自己去操刀一样。然而我是否犹有庆幸,我只看杀人?
(2008-06-22 15:48:13)
   尽管我一再逃避,然而那些忧伤的东西却又依稀地堆砌在我的胸口,我拼命地喘息 喘息。可我仍逃不开那片潮湿的沼泽,我正一点一点的下陷,我不敢又太大的动作,这样会现得更快更深,一点一点吞噬着我,身体 心 灵魂。我想,我确不该失了生活的勇气,我无可避免地思考那个问题,我活着是为什么呢?我为谁而活着,为别人吗?别人是谁?为我自己吗,如果是的话,恐怕我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了吧?为我自己,我不想活着。
   我常常在午夜惊醒,看着窗外暧昧的夜色,眉心一阵一阵地收紧。我不记得我做了什么噩梦,我不知道我喜欢黑夜还是白天,而两者都让我唯恐避之不及又无法逃避。我深怕白天灼热的阳光窥探到我指尖的冰霜,我深怕黑夜的使者洞穿我眼中残存的希望,也许,我只适合在黎明生存,光线不灼热,黑夜正消退着。可我又是那么地贪婪,黎明过于短暂,我不能释放我的忧伤,带着绝望的气息死去。
   我不知该把自己放哪合适,我怕无意间侵犯了别人赖以生存的土地。
   没有梦,没有真,没有虚,没有实。行尸走肉般的苟活着,失去了来路,亦无前进的方向。浑浑噩噩也不能彻底地形容这种生活,这是怎样的生活?我正过着这样的 ...
(2008-06-12 20:09:21)
   我又想起她了,那个我怨过的女人。      2003年元旦的清晨,我在回家的路上。空气中泛着秋的凉意,我的心雀跃着,初一新生的住校生活着实让我难过,趁着这小新年我可以回家呆一天。毕竟是第一次离家,想家便在所难免。我走得很快,不觉,再过一个拐角就是家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右眼皮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脑中忽然就出现了一幅画面:她,躺在舅舅家里,脸上蒙了块雪白的布!我是无神论者,我不信鬼神之说,可是······         我立刻跑回家。餐厅里,爸一个人吃着泡菜。我的心更提了起来,我说:“爸,我妈呢?”他抬起头,凄然一笑:“你妈回老家了,送她的遗体回去。”我脑子顿时空白一片,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她走了!我断不信我有什么预知异能的,可她,真的去了!我和她阴阳两隔,不再纠缠了。可她始终活在我的心里,让我不得安生,这个女人,匆匆而去,让我不及悔过!        我记得,她种地,她除了种地还是种地。我不念书的时候便帮她挑水施肥,看她的南瓜藤变粗变长,然后开花结果。我喜欢捉花上的飞虫,因为它们像极了夏天夜晚的萤火虫。她 ...
(2008-05-18 01:08:53)
——不要盲目羡慕别人,谁知道这让人羡慕的背后,倾注的是什么。 ——不管如何成功,一切都会过去,你只是个平凡的人。 ——确实做得好的地方,即使别人不肯定,也应该肯定自己;确实是错误的地方,即使别人百般褒奖,也应该自觉羞愧。 ——或许我们只是偶尔翻上浪尖的水珠,享受那一刻的荣耀,然后又承受翻江倒海的煎熬,但心里便记住了那一瞬灿烂的阳光。 ——施舍是单方的,而帮助是互相的,我给予朋友的永远是帮助。 ——别人的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好,不要试图去探听,保持沉默是保守秘密的好方法。 ——如果悲伤实在无法排遣,那么就请哭出来吧,这并不是懦弱。 ——当你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或许就是别人最看不顺眼你的时候。 ——若果两个人在一起不合适,那就平静地分开,对谁都是好的,爱人如此,朋友也如此。 ——有些人适合做知己有些人只适合做普通朋友。 ——谁都有可能进步,谁都有可能成功。 ——无论我们如何憧憬,现实总是残酷。生活将我们一次又一次低射起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将生活拾起,在这弃与拾的循环往复中,我们燃尽了生命之灯。 ——不要对自己的敌人心存幻想。 ——当最简单的事情变成奢侈,我知道我丢了幸福。 ——踮着脚尖走路容易摔 ...
(2008-04-20 22:27:27)
   鸣虫该是倦了吧,叫了一夜,声渐弱了。一钩凉月似乎就停在了呜啼桥边。寂静,骇人的寂静拌合着冷霜铺天盖地,打湿了空气,打湿了枫叶,打湿了整个深秋。浸湿灰色长袍,夜浸湿了······    那抹孤零零的渔火映出孤零零的船廓,亮出孤零零的身影。这个结着青丝发髻的男子为何还不入睡?他斜倚在船栏上,眼睛散视而又烙着深深的愁绪。叹,无语只有声,掩不去千古的忧愁,不愿回首,牵扯了太多的悲伤。    月光下模糊的树影里,枫叶的姿态依稀可辨,是红色的吗?这鲜红的颜色为谁喜庆呢,高中之人吧?而它又掩没在黑夜里,是为穿透那个人吧?枯坐的背影,属于张继,属于凄秋,属于落榜的队伍。落榜,谁又提起这揪心的词,泪终不堪重负地划落,滴在前襟,漾开一片模糊的水渍。他迅速擦干眼角,不想哭泣,泪使心寒。    他一介书生,何路请缨,他寒衣贱民,何门可投?科举啊科举,唯有科举才能改变命途!可是 ,他,落榜了,落榜了。他学富五车,寒窗苦读,只是不会旁门左道,不识官场黑暗,落得个翻身无日,报国无门!他再又和颜面,见家中双亲?倒不如在这冰冷的江底一睡不醒!泪终是滴落了,声声压抑的啜泣,在夜中更显悲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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