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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落今世的精灵——兰鸽玉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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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水当当朝我身后一望,脸色忽然变了一下,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回头一瞧,心里的一块大石头“铛”的一下落了地:周蔓总算赶到了。

周蔓穿着今晚的演出服,笑吟吟的站在我身后,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问:“咦?大家都在这,当当姐在教导兰宇啊?学跳舞啊?算我一个?”

水当当抿嘴一笑,“我哪会跳什么舞啊。不像有的人,专门练过的,会跳脱衣舞!”

她摆明了是在讥讽周蔓那天赤条条的逃出休息室这件事,这下子连大总管的脸色都变得铁青。几乎是咆哮着说:“哪儿他妈那么多废话!还不赶紧补你的妆去!”

水当当自知失言,借着大总管的台阶,赶紧一扭头走了。

我都不敢看周蔓的脸,生怕她当众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

“莫汉”,众人笑过之后,水当当又开了口,叫的还是大勇的“角色”名字,看来这戏还没完。场上的气氛就像是下了炒锅一样,一铲又一铲被两人炒的热爆了棚。

“莫汉,外国人见面除了拥抱之外,还要打招呼的!我来学一下好不好?”

大勇做了个“请”的手势。

“外国人打招呼是这样!Hello!Hi!Hello!Oh my god!”水当当卷着舌头吐出一连串的英文,从头到脚也跟着扭个不停,一只手在身上不安份的摸来摸去,最后一个颤音出口,手“啪”的一扬,险些打在大勇的脸上。那哪还是在说英文,那就像说某些与睡觉、床有关的词的时候,那种“激动”的声音差不多。

大勇躲到一边,压低了声音:“真他娘的骚!”这绝对是说出了在场所有男士的心声,所以顿时掌声雷动。他还没完,又连说了几句:“真他娘的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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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听得心痒难抑,悄悄的扯开幕布一角,挤在一起,打算好好欣赏一下大勇的新段子,他刚好站在后台这一侧,嘴上调笑着,还不忘给我们抛个大大的“媚眼儿”!众人禁不住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水当当一身印度不印度,巴西不巴西的怪异装束,上身是一个缀满流苏的半截背心,露出好大一片白花花的肌肤,下面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紧身裙,一走起路那叫一个“惊心动魄”。正常的男人大概都会想入非非。偏偏这水当当动作幅度还极大,时不时的说话就俯下身,弯个腰,撅撅屁股什么的,我身边这几个看客,除了Kim,十有八九都在喉咙里发出咽口水的响声。

水当当说到裤子的时候,眼神一溜,特意的瞄着大勇不该瞄的地方。大勇刚才的戏服早已经换下,换上一套合体笔挺的西装,被水当当一瞟,大勇故作害羞的退了两步,坏坏的笑说:“废话!没有你们女人,我们男人还要裤子干嘛!” 

台下,一片心照不宣的哄堂大笑。

    好个周蔓,决心还真是蛮大的。头一天跟我们说完,第二天就自己去交了报名表。她说开始的“海选”,我们也帮不上忙,要我们等到她进了百强,再来摇旗呐喊。我们也就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每天“倏忽来去”,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憋了一肚子的力气,单等着这位姑奶奶出现在六十强之列。

因为有了这件事,我们的生活,好像一下子多了个使命一样,一向不怎么看报纸,这下子为了能多看点所谓“偶像中国”的消息,也每天一摞摞的买回来,但凡跟娱乐、音乐沾点边的,一律不放过,生怕错过了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更别提候场的间隙,我和浩东、大勇聊的,差不多就都是这个话题了。

“你说这个海选,大概也跟找工作差不多,就像我一家一家的试唱,人家要不要你,就看你那几分钟唱得怎么样咯。”一天傍晚,我一边在后台检视自己的妆,一边又说起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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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东早已在门口等候,见我无恙,松了一口气,和我一起回到后台。

周蔓和大勇倒是不太着急,这种事情,哪个夜店不是天天上演,听也听腻了。周蔓还取笑浩东,“跟你说了兰宇这小子得人缘,不会有事的,看你吓得那样!”

我却知道浩东心里的那个阴影,便又是感激又是安抚的,给了他一个眼色。我不想再提刚才难堪的一幕,为了把话岔开,我开玩笑的说:“可惜,我要真是女的,今天搞不好一套房子就到手了。”

“是啊,”大勇也接茬,“姓宋的是B城房地产大户,随便给你指一套就成啦!”

倒是周蔓,一脸不屑的白了我一眼。

“没出息!”她骂我,“就算是你是个女的,给你一套房子你就知足啦?”

“我靠!” ...

    浩东瞪了他一眼,低声问我:“要不然,我陪你去?”

这些日子朝夕相处,浩东的脾气秉性我越发的了解,要是他去了一言不合,再把客人打了,事情更难收场。

我摇摇头,说:“算了,还是我自己去。”

我迅速的卸妆,洗脸,换回自己的背心长裤,跟浩东说:“你可别冲动,我去去就来啊。”

一进包厢,被里面的烟气酒味,险些熏了一个大跟头。

大概有七八个,开了不知道多少瓶酒,烟雾缭绕的,正中主位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想必就是宋老板了。我走过去,鞠了一躬。

包厢里本来喧扰吵闹,我这一鞠躬,众人一愣,顿时静了下来。

这真是一个沉醉的夜啊,我“抢”了所有人的风头,不,应该是说,所有的演员歌手,都把风头送给了我,每一个上场的人在演出之后,都会大声的宣告“玉兰花”的回归,浩东,周蔓自不必说,就连最大牌最受欢迎的“酒神”都在一曲终了之后,用他雄浑的声音宣布,今晚,“玉兰花”回来了!我知道这一定是大勇的面子,能让一个前辈给我捧场!心里充满了深深感激,我被一浪又一浪的欢呼鼓动着,挑逗着。观众的情绪也一次又一次的被煽动到了极致。

我自己都不记得到底返场了多少次,收到了多少束鲜花:玫瑰、百合、还有兰花,我还破例的在台上喝了一点点酒,虽然在换装的时候,浩东不停的嘱咐我不要多喝,但我还是微醺的,踩着梦幻的脚步回到台上,用很少用过的慵懒声音,唱出一首又一首,没有难度,但是非常受欢迎的小调儿,是这夜色迷惑了我,也是这热情的浪潮蛊惑了我,台上台下仿佛连成了一个整体,歌成一片,舞成一片。

直到半个月后,偶尔还会有人怀念,那个迷醉的夜晚。

    我捧着精致的小箱子,心里五味陈杂。从镜子里偷偷瞄了瞄浩东,他愣愣的看着镜子发呆。我心里一软,也不忍心说什么,索性就拿起这些东西,对着镜子描画起来。

一化起妆来才发现,幸亏我开始的早。这些日子,眉毛没有像以往一样,一直修成细眉,皮肤也没怎么好好修饰,要打理的地方还真不少。反正时间足够,我索性就沉下心来,细细的修饰一番。

当初找老师特意学的化妆术,果然没有白学,连我自己都不禁有些得意。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男人,一笔一笔的变成了一个女子。

镜子里的人,眉若春山,长长翘翘的睫毛,浓黑的眼线在平时看来也许俗艳,但你别说,到了舞台上却格外能凸显明眸。雪白肌肤,一点淡淡腮红,我最中意的是那支唇彩,不知道哪位魔术师为女人发明了这些东西,像带着魔力一样,轻轻一抹,就艳光四 ...

    浩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我做了那个不祥的梦之后,心里发毛,醒醒睡睡的,一直睡不踏实。浩东开门的声音虽然轻,我却一下子就从半梦半醒中惊醒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浩东,你回来了。”

浩东正蹑手蹑脚的换了拖鞋走进来,被我这么一喊,反倒吓了一个激灵。我忍不住笑起来,他也跟着乐了半天,总算把我的恐惧驱走了不少。

浩东疲惫的倚在沙发床上,伸长了双腿,动也不想动的样子。

“很累吧?”我担心的看着他微闭的双眼。

“嗯。”他点点头,睁开眼睛,看到我的脸,微微一怔。

“诶?你怎么了?一头一脸的大汗?”他抬头看 ...

     陆哥还在那“醉生梦死”,我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长年的半流浪状态,让我养成了从不多添置东西的习惯,什么时候都可以拎着两个大箱子走。 浩东吃惊的看了看轻松的拎着箱子的我,“看不出啊!还以为你上次吹牛呢,这箱子真的快赶上你高了!” 他不由分说的抢过一个箱子,笑着说:“我要是不拿一个,还不得被你小瞧了!”我也没去跟他抢,有点留恋的看了看这个住了几个月的小屋,毕竟也是我初到B城的落脚点。 浩东拍拍我的肩,笑说:“怎么啦?舍不得啊?” “有啥舍不得的,”我笑,“也不是自己的家。” 我回头看了一眼陆哥,有点担心,“他不会出事吧?那麻烦可大了。” “不会,”浩东鄙夷的说,“这次不会,不过以后就没准了。” “那我是不是也该跟晓风说一声?”我探询的看看浩东。 浩东无奈的说:“你啊,可真够婆妈的。”他放下箱子,下巴扬了扬,我嘻嘻一笑,走到晓风的门前,敲了敲门。 晓风很快就开了门,一脸惊疑的看着我,把门关紧,压低了声音说:“兰宇,拜托,一会儿……” 我摆摆手说:“没事,他在那昏迷着呢!” “昏迷?”晓风吓了一跳,马上又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色一暗。 我无暇他顾,直接说:“晓风,我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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