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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落今世的精灵——兰鸽玉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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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那暗地的乐了一会儿,浩东却在床前仔细的研究着陆哥。良久,浩东叹了口气。我这才醒觉,走过去问他:“怎么了?很危险吗?”

“没。”浩东摇摇头,“我在想,要是我不戒掉,以后也就是这个样子,也许更糟。”

我拍拍他的肩膀,“别想了,浩东,戒了就好。以后千万不要再碰了。”

浩东感激的看看我,“我差点害死你,你居然一点都不恨我?”

“你说什么啊,”我不自在的晃晃脑袋,“我怎么会恨你。你帮了我那么多次,就算我明知道会出事,但是可以帮你戒掉那玩意的话,我宁肯出事。”

“兰宇!”浩东不安的打断我的话,“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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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可以闭上,耳朵又不能闭上,陆哥的话还是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传到我的耳朵里。

“呵呵,兰宇,你知道你哪一点最吸引我吗?就是你无意中表现出来的孩子气。你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你有一种女人的羞涩和孩子一样的纯真,又偏偏是个男人,你真是我想找到的极品呵。”

陆哥用这样酸的话赤裸裸的夸奖我,我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感觉,浑身像是有个冰凉的小虫子在爬来爬去,又冷又痒,汗毛都竖起来了。而他口中的“极品”,更让我有种受辱的感觉。

“我是人,不是什么极品。”我冷冷的说,心里巴不得晓风的爸妈快点走,好让这个恶魔赶紧离开我的房间。

听我答了一句话,陆哥更加兴奋,闭着眼睛都可以想象得到他眉飞色舞的德性。

“你这么想,实在是太过拘泥了,太过于执著了。人也好,物也好, ...

“那段时间我每天着急,都在乱猜,情绪特别的不稳定。把刚找的工作也搞砸了,就天天待在家里。可是越待我也越心烦,没有你的消息,我像是憋在一个闷罐子里一样,喘不过气来。”

顺子平静的声音反而让我感到更心碎的疼痛,真不知道她一个年轻的孕妇,举目无亲的在武汉,是怎么挺过来的。没有我的陪伴,甚至连我的问候都没有一句,她能挺过来,该有多么强韧的神经!

“那几天,我觉得有点不对,就叫了车去医院。大夫说我情绪太不正常,孩子也会受影响,要我尽量保持平和,可是我还是平静不下来。产科那都是一对对的,都是老公陪着的大肚子女人,我心里特别冷,特别想哭。”顺子楚楚可怜的说着,我的眼眶也跟着湿了。

“后来我没忍住,就一边掉眼泪一边走,结果脚底下没注意,从台阶上滑倒了,孩子……孩子就这么没了……兰鸽,孩子让我给摔没了……”顺子泣不成声,电话那端一阵低低的压抑着的哭泣。

“兰鸽,你最近好吗?”

“兰鸽,你很久没有给我消息了。”

“兰鸽,你出什么事了?”

“兰鸽,你有什么变化的话……请跟我说一声。”

收件箱里,一排排都是顺子的名字。我能想象顺子怀着期待和甜蜜的心情,一次又一次的给我发短信,然后一次又一次希望落空的样子。真有些心疼。

心里一阵激动,想立刻打电话给她,却在按键的一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颓然的阖上手机,放在一旁,双手放在脑后,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

夜色渐渐的完全侵染了小屋,窗外隐隐传来闷雷的声音,不一会,有“哗哗”的水声,下雨了。

我走到窗前,推开一扇窗子,一股潮湿的空气 ...

出乎我的意料,一个月不见的小屋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落满灰尘,甚至结上蜘蛛网。反而比我在的时候还整洁一点,连换下来的脏衣服都被洗的干干净净,晒干了,整齐的叠在床上。
“哦——怪不得你们要跟我上来,想让我夸夸你们是吧!”我故意不领情的说。
浩东和周蔓一起笑了,“这家伙,”浩东摇头,笑着说:“今天像是吃错了药一样,一门心思的气我们。”
周蔓也笑着说:“可能是一下子不太适应,在医院里憋坏了吧?”她体贴的把床整理好,扶我坐下来。有点好奇的问:“刚才,你怎么对那个男孩子那么冷淡?是你的室友吗?”
我心里一凛,女人的心思真是细密,这样细微的表情都被她的慧眼捕捉了。
但是晓风和那个姓陆的事,始终让我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在心头,车祸之后在医院也没有想起来跟浩东说,今天刚出院,实在不想拿这个事倒胃口。我迟疑了一下,笑笑说:“没什么,跟他……不太熟。没啥可说的。再说我也不想逢人就跟人说我出车祸了。”
周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不过我觉得他倒是挺关心你的呢,我来这里打扫房间,每次遇见他,他都问你怎么了。我也想到你不愿意提起,就含糊的应付过去了。”
“啊?谢谢你啊,周蔓!”我感激的说。

一晃差不多一个月过去,除了眼睛以外,我其他的伤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脸上的疤痕,淡的几乎摸不到,我也越发的心急,想要出院去回住所静养。要知道在这住一天,浩东的荷包就要瘪下去一些,不管以后是不是要还给他,当务之急我得先出院。
我在心里做了决定,于是医生来了我问医生,护士来了我问护士,周蔓或者浩东来了,我也以“不屈不挠”的精神一个劲儿的磨他们,几天下来居然颇见功效,大夫终于给我开了出院单,而且告诉我,再回家养几天,我就可以“重见天日”了。
出院的那天,我终于摘下了一直戴在眼睛上的防护眼罩,换上了一个纱网状的新眼罩,虽然形式一样,不过样子好像终归“时髦”一点,我总算不再感觉,自己像是被蒙住眼睛拉磨的“小驴子”了。
周蔓在帮我收拾回家的东西,看见我好奇的用手在脸上眼睛边上摸索来去,有些好笑的说:“干嘛呢你?扮瞎子很好玩啊?”
我做了个鬼脸,说:“好不容易摘下去的,想摸摸眼睛周围的皮肤是不是比脸上别的地方嫩一点,给你做个美容试验!”
“切~~”周蔓“不屑”的说,“你要是臭美呢,我是不会反对的,不要打着我的旗号哦。”
这些日子,周蔓和浩东,与我差不多是日日相“见”,早已经熟络起来,言谈之 ...

“等你伤好了,回New 百年去唱吧。”程先生斩钉截铁的说。
我愣了一愣,想必浩东也吃了一惊,这程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头,这么大的口气?
我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答应回去吧,又不知道这个程先生的话算不算数,不答应吧,又怕错失了这个大好机会。
想来想去,管他呢,就算程先生说的是大话、假话,就算我一口答应回到New 百年,到时候回不去,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更大的损失,无非就是被“忽悠”一次,浪费一下感情罢了;万一程先生真的大有来头,和New 百年有什么密切关系,我真的能回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何况眼睛痊愈,也还要再等一段时间,现在就患得患失的,倒是我多虑,有点杞人忧天了。
想到这,我释然一笑,“程先生,那可太谢谢你了!我在New 百年唱了也有一段时间,场子熟,客人也熟,不说有没有感情之类的酸话,单说做生不如做熟,我也愿意回去啊。只怕金老他不容我,可能我太不懂事,得罪了他老人家。”
程先生“嗤”的一笑,“小朋友,你不用跟我耍贫嘴,老金什么样,我也能猜的出来,你不用担心这些,只等伤一好就回去唱,老金不会再为难你。”
浩东终于忍不住,插嘴道:“程先生,您跟老金……交情很深?”
“哈哈,哈哈哈哈——”程佳 ...

“唱什么?”浩东问。
我侧头想了一下,“在哪儿摔的,就在哪爬起来吧?我唱《青藏高原》!”
“你别太用力,影响眼睛的。”浩东反而担心了起来。
“没事,感觉不对头,我就马上停下来好啦。”
“好……”浩东的手用力的握了握我的胳膊,以示鼓励。
“呀啦索——”到底是这些天吃得好睡得好,中气十足,比那天发烧的一句,唱得不知洪亮了多少倍。不知道是不是周蔓三天两头炖了补品给我吃,我觉得自己的女声都越发的圆润了,我可不是自卖自夸,刚一出口,浩东就脱口而出一个“好”字呢。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
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
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
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
胸膛里涌动着滚烫的激情,响遏行云的歌声,像是蓄积了许久的江水突然开闸一样,源源不断,波涛澎湃的从胸中爆发出来,我顾不上周遭有没有人对我侧目而视,也不管眼睛有些许的疼痛,只是一心要把这些天的憋闷完全的发泄出来,用歌声洗刷掉一切的烦恼!
“那就是青——藏——高——原——”
最后一个长长的尾音,回荡在小园子里,周围忽然陷入一片寂静,我大口地呼吸,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用力过猛,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忽然,周围爆发出一阵极为热烈的 ...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清楚,浩东一定是有嗑药的习惯,这毛病不容易改,我的心又凉了下去。
“浩东,这眼睛是你欠我的。”我想了半天,终于开口。
大家有短暂的沉默,浩东答道:“是,兰宇,你放心,我不会……”
“我不是要你赔偿。”我平静的打断浩东的话。“我想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我一定办到。”浩东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应承我。
“你把过去的事情,都忘了吧。去了的人,已经去了,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活着的人如果不好好活着,那还不如死了。就算忘不掉,至少你也不要再靠吃药来麻醉自己。行吗?你答应我,就算你还了我的人情。”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忽然有滚烫的水滴,落在我的手上。
我听见浩东带着鼻音的声音,他说:“我答应你。”
我安心的,再次沉沉睡去。

没有经历过盲眼的人,可能永远也无法体会人在这时候,内心的恐惧。尽管,浩东、周蔓、大勇,甚至医生和护士,都一再的告诉我,这是暂时性的失明,但是日复一日的黑暗,却让我心里无比的煎熬。那种生怕永远失去光明的恐惧,没有一刻不在我脑子里转悠,我又怕表现出来让浩东更加愧疚,只敢在确定他们不在身边的时候,悄悄的用手在眼前比划来比划去,想 ...

  良久,浩东的哭声才慢慢的平复下来。我除了在一旁傻坐,紧紧的搂着他抽动的肩膀,什么也做不了。看着他哭,我心里有种异样的疼痛和担忧,却无法用语言表达出哪怕一点点。又过了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浩东终于恢复了正常。他看看我,赧然一笑。“见笑了。”我担心的看着他。“浩东……你可以再哭一阵的……”我自觉说了一句蠢话,不禁有点不好意思。浩东呵呵一笑,我终于看见了熟悉的他,心里一阵欢喜。“算啦,一个大男人老是哭哭啼啼算是怎么回事。很久的事了……”他顿了顿,“当时没有哭,一直都没有哭,眼泪像是被塞住了。”浩东很认真的看着我,说:“谢谢你啊,居然能让我毫无顾忌的哭一场。”“咳,你说什么呢。”我不自在的看着别处。浩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翻遍全身,也没有找到一张像样的纸,干脆用手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两把,站起身来。他用大手在我头上揉了两下,说:“走吧,不早了,回去睡觉吧?”“哦,好。”我赶紧站起来,坐了不知道多久,猛的一起身,觉得腰酸背痛的,一个趔趄。浩东一把抓住我,没让我跌倒。他摇摇头,轻声说:“连你这老是会跌倒的样子,都很像她……”他的脸上还是有一丝酸楚。我没有出声,默默的跟着他回到车上。浩东发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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