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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落今世的精灵——兰鸽玉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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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浩东想静一静,我想。但过了一小会,我发觉自己难以忍受浩东那孤单的背影。于是轻轻开了车门,迈下车,走到他身边。
夜晚的河流,黑幽幽的一片,月牙和星光在水面上投下淡淡的光芒,偶尔有风掠过,能看见一波波亮闪闪的水纹。
浩东知道我走过来,却没有转过头。他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夹着烟,沉思的,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
他一定是被我的一句“哥哥”触动了心事,我想问,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浩东没有让沉默持续太久,呼出一口烟雾,低沉的开了口。
“兰宇,你知道吗?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
我一愣,脑子里浮现第一次看见浩东的情景,也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情,我却觉得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了很多年。
浩东没有等我的回应,继续说。
“那天我故意借用你的位子,说要化妆,其实我是想借着镜子更清楚的看看你。”
我张口结舌,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浩东的“大胆告白”。
“浩东,你……”
浩东转过头,冲我微微一笑,我略微的放下心,等着他的解释。
浩东狠狠的吸了两口烟,手指一弹,烟头在空中划出一个暗红色的亮线,闪了闪,掉进水里。
“我以前,有个女朋友。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浩东笑笑,“挺俗的啊,是 ...

  车门开了又关,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天都暗了,一个挎着小包的中年女人走过来,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我还没有问她要干什么,她先开了口。
“您到哪儿下?”
“我?”我茫然的抬头看看车厢里,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了我,还有司机和眼前这个售票员。
“我也不知道。”
“我看看你的票。”售票员的语气开始有点不友善。
我伸出手,手心里的车票已经被我无意识的揉成一团碎渣。饶是这样,售票员还是拿起来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过站了,补票!”
看她盯着我的眼神,一定是把我当成了“蹭票”的,好像随时都准备抓我去审问似的。我的心思还在恍惚中,也没有分辩,掏出钱递给她。
售票员利落的撕了一张票给我。
“下车吧!”
“这是哪里?”我下了车,莫名其妙的回头问。
“终点!”女售票员干脆利落的答我,刷的一下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我苦笑,这叫什么回答!人要是倒霉,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短短几天,一长串莫名其妙的事情,生病,失业,然后在一个莫名其妙的下午去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险些被逼作了男妓!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冲撞了什么鬼神。
接着车站微弱的灯光,我看了看站牌,吓了一跳:我在车上不知道发了多久的 ...

“你想不想成名?想不想赚大钱?”陆哥的语气仿佛有种催眠的魔力,我忍不住点点头。
“那就对了。”陆哥满意的笑笑。
“我可以捧红你,可以让你作煅锈的活招牌,做最红的相公,你放下身段,敷衍这些老爷们几年,我包你赚得盆满钵满,衣锦还乡。到时候,谁管你卖的是什么?!”陆哥循循善诱,一张嘴简直可以把死人说活。
“相公”,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我明白了刚才见到的那些漂亮的男孩子,包括晓风,可能都已经是陆哥麾下的“相公”了,说穿了就是男妓,只不过陆哥把他们包装得高级了一些,也许这样价格更高。
我觉得胸口一阵恶心,用力的摇摇头,“不,我不做!我不挣这样的钱。”
陆哥的声音更低,更有磁性的诱惑力,“你不要怕,我可以先介绍女客给你,那些寂寞的阔太太,保养的都很不错的,我保证你没钱都肯上!”
他绽开一个暧昧的笑容,这样污秽不堪的话,从那样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口中说出,我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把这样肮脏的交易,说的那样若无其事。简直让我像撞鬼一样,惊骇莫名。
“做一个歌手,红起来还好,万一没有人捧,捧的不对,半红不黑的几年,很快就被人忘了。你愿意这样赌吗?”
陆哥悄悄的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 ...

       

陆哥微笑着看着我,我也只好迎上他的目光。
说实话,抛开那天的不良印象不提,陆哥是一个很“美”的男人。但是他的美和浩东那种硬朗的阳刚之美不一样,他脸型瘦削,双眉斜飞入鬓,狭长而灵活的双眼,好像总是带着研究的神色看着你,薄薄的嘴角,显示出决断和冷酷,脸色有点病态的苍白。
他的美是一种阴柔的、中性的美。
“你知道什么是断袖吗?”陆哥开口,说的却是与面试、签约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他的声音悦耳,有种清冽的感觉。
我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陆哥是什么意思,想要问一下面试的事,却又怕显得太过急切,引起他的反感,只好生生的把一肚子的疑问吞了下去,等着陆哥开口。
陆哥把我的挣扎焦虑全都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自顾自的说下去。
“古时候有个汉哀帝,他有个男朋友叫做董贤,两人同出同入,同睡同起,有一次汉哀帝醒来想起床,但是被董贤压住了袖子,汉哀帝为了不吵醒董贤,就把自己的袖子割断上朝去了。这就是断袖的由来。”
“噢……”我应了一声,全然不知道陆哥说这段话跟我有什么相干。“那个……嗯……陆哥,我是来面试的,晓风他,有没有……”
陆哥的手一扬,制止 ...

  

      

         一夜乱梦,我早早的醒过来。
窗子没关,汽车喇叭、公交车报站还有城管的哨子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B城繁忙一天的序曲。
我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一跃而起,走到窗边望出去,是一个爽晴天——我想这是个好兆头。
离下午还有好久,尽管我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那位“能人”,但我仔细听了一会儿,晓风那屋子好像还没有什么动静。昨晚我自己出去胡乱填饱了肚子,进进出出好几趟,都没有再看见他,不知道他神神秘秘的在干嘛。
待会出去,应该还是要试唱的吧?我赶紧把绿茶又喝了两口下去,打算从现在就润嗓子到下午。还有,我是不是要带着女装呢?不知道我的反串算不算得上一个突出特色?万一以后要出唱片,我是出女声版?还是男声版?封面上我是男装还是女装呢……我就这样乱七八糟漫无边际的想着,居然也被我混过去了一个小时。
一个最实际不过的问题跳出来:房租。
翻遍了全身和整间屋子,加起来不到三百块钱。别说房租,再这样失业下去,连吃饭都成了问题。下午如果能签约,不知道能不能预支点“工资”?或者,让我住个宿舍也是好的。

(2008-09-16 04:08:32)
  

回来了,从弥漫硝烟的爱情战场上归来了!我们都还来不及动手就已经血迹斑斑,你绝情的甩甩手把我的爱,我的魂都带走了!我绝望的带着你仅留下的恨及破碎的心回到了自己冰冷的城池里…..疗伤…….

那一次相遇,那一时心跳,慢慢的,我遇感是幸福来敲门了,也真以为幸福真的来临了!还以为老天开始可怜我了,开始让我幸福了!于是,我哭了!你呢?亲爱的,你也哭了!为什么?为什么?从99朵白色玫瑰开始享受着爱给予我带来了心灵上的幸福感!,亲爱的,我又哭了!那是因为你的爱给了我冰封了几千年的心感觉到了温度!再从365朵玫瑰,我彻底被你的情融化了!我的心门就这样赤裸裸的在你面前打开了!于是,你住进了我的心灵里!每一个早晨,我在思念你,用悄悄的情!每一个中午,我在思念你,用美美的梦!每一个晚上,我还在思念你,用暖暖的心!每一个深夜,我依然痴迷的思念着你,用我那浓浓的爱!

幸福就这 ...

一股怒火烧得我口干舌燥,我踢开薄被,撑起上身,想在桌子上找点能解渴的东西。这才发现,桌上有一大桶冰绿茶。尽管我在这间屋子除了睡觉以外的时间屈指可数,但是这还没开封的茶是不是我买回来的,我还是知道的。口渴,谁管那么多,我抓过来拧开了盖子,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大口,从喉咙到肚子里一路清凉下去,感觉好受了许多。
清凉的绿茶把我脑子里的一团浆糊也冲淡了一些,我忽然想起,昨晚我不是自己走回房间的,有人把我挪上床,帮我脱掉衣服鞋袜,甚至还帮我准备了绿茶。
除了浩东,我想不会有别人。
一想到浩东,我的脑海里总是把他和大哥的身影重合起来。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发烧,虽然不严重,但是也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大哥买了我最喜欢的那种,装在鱼形塑料管里的糖水儿,放在河里冰了,回家一点点挤给我喝,连妈妈都说他太娇惯我了。
想到在孤立无援的B城,还可以遇见这样一个亲哥哥一样的朋友,我的心里总算还有点暖意。只是,我现在已经从New百年被赶出来,以后和浩东见面的机会势必少了,像我们这些所谓的“江湖客”,要永远厮守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吧?就连亲生大哥也不可能陪我一辈子,何况浩东?
那种无力的感觉又来了,我抱着绿茶瓶子,失 ...

(2008-09-09 02:5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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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欲绝

离开了,带着血淋淋的心离开了!任泪水放肆流淌,没有力气去掩饰!痛,好痛,挣扎,无奈的挣扎着,四处躲闪,却什么也找不到心痛的解药!昨夜吃了20颗安眠药,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中不知谁把我手中的药瓶抢走扔进马桶,我拼命挣扎着,琅呛着去马桶那里掏,可惜已经晚了,药,被水冲走了!我哭喊着,骂着!迷迷糊糊中慢慢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来了好多人,完全回忆不起来了,只知道侯旭的老婆来过,还和我说了好多话,可是,现在我什么也记不起来!弟弟还说猪猪陪了我好久,和我说了好多话!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好希望就那样死去!爱,怎么让人那么生不如死!!     来到宁波了,刚下飞机,下着雨,我步步缦跚,有气没力,弟弟总关心问我,哥哥,没事吧?我说没事!住进酒店,望床上一躺,泪水再次肆意汹涌澎湃!心理就象一场战争,没有流血,却都已经牺牲!弟弟不断给我替纸,很无助!上天真是会捉弄人!怎么都让我碰上了呢!怎么每个人都那么坏!!付出那么多,给予那么多!我的心要不回来了!怎么办???呜!!!!!!!!!!!!!!!!!!!!!天啊!!!!!!!!!!!!

“我不像兔子!” 我赌气似的说了一句。
“呵呵呵呵,”浩东笑了起来,“你怎么像孩子似的,还当真啦?啊?”
突如其来的一阵风,比刚才要大得多,街边的碎纸屑、干草叶,纷纷扬扬的,向我们卷过来。
我忽然没有了谈下去的兴致。
“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说完,我也没有等浩东的回答,伸手招了一辆车,坐了进去。浩东紧跟着坐在我旁边,小声问:“去哪?”
司机也问:“去哪儿?”
我想了想,说:“安平街。”那是我在B城的“窝”,已经两天没回去了,想起来竟然像是两年没回去了一样,很陌生。
“先到安平街,然后到冯山路。”浩东报了他的地址。我心里有点说不清的失望,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失望。
已经是凌晨,平日拥堵的大道上没有几个人影儿,司机像是撒欢儿似的,敞开了开。车厢里有点闷热,刚才的酒劲儿现在开始一阵阵的上涌,被砸伤的额头突突的跳着疼。我强忍着,不想再在浩东面前表现得软弱。
一只手伸过来,帮我按下了左侧的车窗。凉风嗖的一下子卷进来,我稍稍好过了一点。心里却在暗暗的恨自己,为什么又被浩东看到我难堪的一面。我偷眼望望他,忽明忽灭的灯光在他脸上滑过,他面无表情的抱着手臂,看着窗外,心思不知道飘忽 ...

回到小店,大勇问我,“你看到佳瑶的叔叔了?”我点点头。“是什么样的人?”大勇追问。我对那锐利的目光记忆犹新,就向大勇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大勇叼着根牙签,若有所思的说:“我老是觉得这姐俩有点面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算啦,你见过的人那么多,哪能全都记得,这俩孩子家境不错,估计也是常泡夜店的主儿,在哪见过也是有可能的。”浩东拍拍大勇的肩膀,“甭想了,咱们也该散了吧?”大家已经酒意阑珊,也是该各回各家的时候。大勇点点头,说,“谁跟我顺路?我捎他一段。”周蔓看了我和浩东一眼,对大勇说:“我家住得近,你太远,先走吧。”浩东也附和:“你赶紧走吧,嫂夫人还不等急了。”大勇呵呵一笑,“她,她早习惯了!我们还有早回家的时候?”他拱拱手,念道白似的拉长声音:“诸位!告——辞。”居然颇有几分花脸的味道。浩东笑,“又显摆呢!知道你唱的好!”大勇这才笑着出门,还不忘回头说:“兰宇,你别急啊,有事找我!”我感动的挥挥手,送走了大勇。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屋子里忽然陷入一阵死寂,方才的热闹迅速退去,好像一下子都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像是特地为了掩饰这种尴尬的沉默,周蔓大声把伙计叫来结账,这下子三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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