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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落今世的精灵——兰鸽玉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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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回忆还是啤酒,抑或是小龙虾的麻辣,我忽然觉得浑身发热。握着酒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滑过,就像滑过顺子光滑如丝绸一样的肌肤。
周蔓的身体忽然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感到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抬头看看周蔓。透过她的外衣,我几乎想像得到那雪白接近无色的皮肤,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身体,无助的神情,真的能激起男人的犯罪欲望。
周蔓也在抬头看,不过看的是我。顺着她的目光探究过去,我心里蓦然一紧。她在看浩东,眼底有种迷离的春色,我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女人只有在面对她们心爱的男人的时候,才会有这种像要漾出来水一样的神色。
在这一刻我极为困惑,我不明白,为什么作为一个有女朋友的正常男人,有正常的欲望和生活的我,在浩东的面前,却总是有一种像青涩女生一样的手足无措和依赖。当我发现周蔓在看着浩东的时候,心里不由自主的涌出一阵酸意,最令我困惑的是,我不知道这种酸意是为了谁。不知道是为了周蔓,还是为了浩东。我觉得一阵慌乱,

这种暗潮涌动,并没有其他人发现。我的小小崇拜者已经忘了我的故事,改用闪着光的眼睛看着大勇。他正在眉飞色舞的讲着在部队的经历。自来美女爱英雄,女孩子对军人天生就有种崇拜,再加上大勇 ...

我说的一点也不夸张。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每天几乎有一半的觉都是在公共汽车和火车上睡的。日子久了,我都练出来了,一个1米8大汉未必能抬起来的那个大衣箱,我一手就能拎起来。全国各地的邀约越来越多,但其实每场的演出费并不多,我还要自己负担路费,为了“降低成本”,提着满满一箱子演出服饰挤火车,已经是小事一桩了。
每次挤上火车,我就熟门熟路的找到厕所旁的洗手池,把箱子一放,坐在上面靠着水池就睡。
下了车抹把脸,照样精神百倍,上台扮艳女载歌载舞。
有几次乘务员看见我疲惫不堪的坐在箱子上,瞌睡打得脑袋乱点,时不时的就撞在水池边上。就摇醒我跟我说:“孩子,我给你在里面找个位置,你去那歇歇吧。”
我只好无奈的道谢,“算啦,谢谢您,就算我能进去,我这个大箱子也进不去,我在这睡,习惯啦!”
好心的乘务员只好摇着头走了。

也许全国的娱乐行业都有自己的联络网,随着我四处出击,四处揽活儿,我“反串天后玉兰花”的名声也逐渐打响,能在武汉待的时间也随之越来越少了。
但不管在哪个地方,也不管下场的时间有多晚,只要有机会,我一定挤回家看看顺子,和她躺在那张破床上,手拉着手一起入眠。

一个早上,我 ...

      “喂喂,兰宇,你发什么愣啊?”程佳茗催促我,“你还没说你和顺子怎么样了呢?那个周公子有没有接着追杀你们啊?”我这才想起,因为酒意,我已经讲了好多过去的事情。不过,为了我自己也不明白的原因,我把和顺子之间的很多事情,都隐藏起来,没有讲。
“是啊,我们等着听呢,原来你小子这个英雄救美是有传统的啊?说说,那个美女顺子是不是爱上你了?是不是藏了个女朋友啊?”浩东也笑嘻嘻的说,语气依然亲昵,却全然不再是之前的口吻。
也许,在浩东家里那个暧昧的下午,只是因为发烧出现的幻觉?我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紧缩。
大家又在催促,连周蔓的眼光都被我的故事吸引。
“那天,徐老板送我们去了南宁郊区……”我又一次陷入了往事的包围。

那天,在车里,顺子又累又受了点伤,没一会儿就抱着我的胳膊睡了过去。
车开了很久,出了郊区,开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区里。徐老板停了车,示意我叫醒顺子,带我们走到一栋楼前。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房子,没人住,你们先在这将就一晚上,我明天派人送你们去机场。”徐老板开了房门,对我们俩说。他从手包里掏出一个鼓鼓的信封,带着歉意对顺子说:“顺子,哥得和你 ...

 

佳茗佳瑶两个小女孩,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没有一刻得闲。
我虽然情绪不佳,但是对着从天而降的两个漂亮歌迷,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
“玉兰花,你有没有真名字啊?”
“当然有,我叫兰宇。”我笑笑。
“蓝宇?”佳茗和佳瑶吃惊的对望了一眼,吃吃的笑起来。“为什么你的右耳没有戴耳环啊?”
我奇怪的反问:“我为啥要右耳戴耳环?”
“你不是蓝宇吗?你没看过《北京故事》?”
我摇摇头,“我是兰宇,跟有没有看过什么故事有啥关系?”
佳茗刚要继续追问,大勇已经下了场,有点疲惫的走了过来。
大勇的嗓子大概在台上喊过火了,有点哑。看见我萎靡的坐在那,他的火又蹿了上来。
 “老金这个老王八蛋!妈的自己干那些不要脸的勾当,还把帐算在别人头上!他妈的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屁大的舞台总监当成了总管太监!”
浩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算啦,B城还有好多夜总会,再找别家吧。”
“可是……”我无奈的说,“哪里没有大总管呢?”
浩东和大勇对望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程佳茗好奇的看着我们,追问:“大总管是谁啊?真的是太监啊?”
程佳瑶拉她过去,对她耳语了 ...

       大勇气恼的,一脚踹在床上,“这个老王八,真他妈想抽他几个大嘴巴。”
浩东气得脸都白了,“我就奇怪了,一个舞台总监为什么这么大权力,别处很少这样的!”
大勇的声音像是炸开的雷一样,火力十足。
“他是大老板的什么亲戚,拿着鸡毛当令箭,把别人的权都给抢了!都出来混口饭,谁跟他叫板啊!这好一阵子大老板没来了,他干的这些勾当也他妈没人管。”
浩东无可奈何的说:“算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兰宇,你……”他回头看我。

我垂下头,好像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子慢慢的软下去,靠在道具箱上,瘫成一团泥似的,蜷缩着。
“站起来!”是浩东严厉的声音。
我晃了晃头,不想做任何回应。恨不得能缩到一个蛋壳里,跟这个破世界隔绝。
“起来!”浩东提高了声音,语气更加严厉。一只大手伸到我眼前。
我鼻子一酸,但是又生生的把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咽了回去。我不想老是在浩东面前显出软弱的一面。我尽量平静的说:“我都失业了,浩东,你让我安静一会儿。”
“妈的!”浩东又火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不就是失业吗?东家不打打西家,亏你也是什么天后,遇到这么点屁事儿就蔫巴 ...

     就是这双眼睛!泪光盈盈,凄惶无助,她埋藏在我心里最深的地方,一刻不曾遗忘。

“玉兰花!”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晴天霹雳似的,在我头顶炸响。

短短几分钟,前尘往事像快放的电影一样从脑子里滑过,这声炸响却迅速把我从沉睡的往事中拉回了现实。

眼前赤裸的无助女子,不是顺子,是新来的歌手周蔓。我认得她,因为她那与小小脸庞不相符的沙哑歌喉,非常磁性,有一种颓唐的性感,来了没多久,已经吸引了很多客人。

周蔓有些愣愣的看着我,一时好像不知道做什么。一颗大大的泪珠挂在腮边,像个孩子一样,呆坐在地上。

       顺子没想到我会出手,有些紧张的拉住我:“算了,兰鸽,他家很有来头的,不要惹事。”
周公子缓过来气,踉踉跄跄的站住,嘴唇被打破了一块,肿了起来,看着很滑稽。
我也不愿意惹事,犹豫的看着他。
没想到,周公子刚一站稳,硕大的巴掌就甩了过来,重重的打在我的脸上。顿时我觉得嘴里又苦又甜,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肿起了一大块。
顺子惊叫一声,扶住我。“兰鸽!你小心。”
事到如今,我怒从心头起,也顾不了那么多,回过头就迎了上去,长长的裙摆差点绊了我一个大跟头,我这才想起我还穿着危险的高跟鞋。我本能的用了一个“女人”的招式,高高的抬起脚,用尖利的后跟狠狠的踩下去,刚好踩在了周公子的脚上。
这个家伙又是一声惨叫,哪还顾得上我是男人还是女人,抡起拳头就向我砸过来。顺子再也忍不住了,尖叫着冲过来,抓住周公子又挠又咬,把女人打架的原始武器全都用了出来,周公子的脸上顿时显出几道鲜红的血痕。

眼看周公子就要被我们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出了几个大汉,看见周公子被打,怒吼着冲了过来。这下子,我们的小命儿可能都要搭在这了,我心里一凉,干脆把心一横,豁出去的支应, ...

 

“吸气!胸挺起来!”一声暴喝炸响在身后。
真是不明白啊,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温柔的女孩子,能发出这么大的“吼”声呢。
我苦笑着掂了掂胸前的两个水袋,一个礼拜了,还是不大习惯。总觉得像要一头栽下去一样。再加上那个老是没有脚踏实地感觉的高跟鞋,现在我是切实体会到做女人的不易了。

就要上场了,一向觉得在台上唱歌的时候,自己才是真的自己,但今天,却觉得心在腔子里,跳的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不要怕,”顺子给了我一个甜甜的鼓励的微笑,“就冲我帮你化这么靓的妆,你今晚也一定会唱个满堂彩!”
顺子的话给了我莫大的安慰,我稍稍的平静了一点。
“玉兰花,该你了……”
我一愣,没有反应过来,顺子轻轻推了我一下,低声说:“叫你呢!记住,从今晚起,你就是玉兰花啦!”
对啊,从今天起,就没有“小鸽子”,没有“兰鸽”了,顺子别出心裁的给我起了一个极为女人的艺名,叫“玉兰花”。今晚上,我就要让一朵皎洁的玉兰花,绽放在这个新的舞台!
我狠吸了一口气,挺起我36D的胸——这可是顺子告诉我的,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迈起轻盈的步子,走到了舞台上。

没有几个人注意我,这倒是和我想像 ...

                     

半夜,我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有人说话。
一个声音在耳边说:“保重。”
我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日上三竿。我拼命的拍着要裂开的脑袋,也没有想起昨晚上是怎么回到这个小屋的。
我睡在一个长条沙发上,一旁的矮桌子上放了杯水,我抓过杯子,两口就灌了下去,喉咙和肚子里的灼热才稍微感觉缓和了一点。
翻身坐起来,四下打量,小屋没有什么摆设,地方也不大,一眼就能看完。
雄哥和顺子居然都不见了,连一丝存在过的痕迹好像都没有。昨天的事情就像是个离奇的梦一样,除了醉酒后的眩晕,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傻愣愣的坐了半天,也没有人回来的迹象,只好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出了院子。
站在小巷子里,我回头望望大门,昨天门后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像还在眼前,可一个晚上就烟消云散了,为什么我被总是甩掉呢?他们都是这样,无论恶意还是好心,都不打一声招呼,就悄悄的不见了。
我的心里,生出了几分悲哀。我在门口怅然的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刚一进家门,妈就迎了上来。
“你这个 ...

“什么?”我不可思议的又问了一遍。雄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太大了。“雄……哥?追杀?你是?”雄哥还没回答,那个女子冷哼了一声。“他们混黑道的,被砍还稀奇嘛?能为了什么?为了钱,为了酒,为了女人呗!”“黑道?”我像个白痴一样的问,隐约觉得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雄哥笑笑,“别听她的,什么黑道,都是混口饭吃。”被那女子一打岔,他好像不想再把被追杀的话题继续下去,反倒跟我聊起了家常。“兰鸽,你不知道吧,你在海南帝豪娱乐城唱歌的时候,我可是每场必到哦。”我更加吃惊,“啊?我怎么都没有看到您?”“我对你倒是印象很深,那么老实的孩子,一点花活儿都不会,最常见的就是弯腰、鞠躬、下台”。雄哥呵呵的笑起来,居然没有一点逃亡的狼狈。”女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反而更显得双眸顾盼生辉。“花活儿!你以为人人都天生就是戏子,一生下来就会抛媚眼儿,送飞吻!”雄哥忍耐的拍拍她的柳肩,继续跟我说话。 “呵呵,我基本上都窝在包厢里,你又不会四处乱瞟,当然看不见我了。”“那您那天……”我想起他送给我船票的那天,忍不住问。“哦,我那天本来打算去后台看看你。”雄哥还没说完,女子又是一顿抢白:哟!你倒是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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