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那些流血和隐痛的灵魂,因为他使我觉得是在人间,是在人间活着。”这是鲁迅的句子。
『壹』
每天都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微笑,每天都在很努力很努力的保持熱情,每天都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学着遗忘.
只是,所有的努力都有一个保质的期限,像是过去那么努力的说服自己去维持什么.从小倔强的个性,一遍遍地对自己默念:默默.要坚强,一定要坚强.
『贰』
不愿意写字,回到这个城市,手臂沉重得连提笔的力气也没有.自以为是的沉浸在南方秋的温柔里,回想那个陌生炎凉的小镇,大片的寒冷席卷着整个天空,凛冽的风,洁白的雪.
那时,我仍然固执的对叔叔说,这是深秋.
之后,便看到叔叔惊萼的的眼神和不可理欲的说话:宝贝,你傻了?冬天已经来了.
瘦瘦的手在冷风里用力地摇晃,默默说:没有,冬天一定没到,否则怎么会有人忍心把我丢在这里.
『叁』
  ...
『一瞬间,言语,已经全部溃烂在了心底。』
我打开门,看见高高大大的你站在门口,错愕的表情,内心一刹那的翻涌,像是真空的房子里突然被人捅进了一把尖锐的匕首,风和空气撞击着整个房间。
你把那双手温柔的放在我的额,像个长者,你说:宝贝,等我把外套脱了再把肩膀借给你靠,上头都是水,你还在感冒。
『你看见的,只是阳光暧昧的幻,我残留的,却是手心真切的殇。』
暧昧的昏黄渲染着整个深秋的小城,绵长更迭,背景,是一个不属于我的城市,路旁满是牵着手游逛的小情侣,而我,却只和寂寞有染,悬浮在眼眸里的烟尘,滞留着世俗的疼痛。
夜晚的喧哗,霓虹闪耀着妖娆的诡异,突然很想退守原地。我知道,其实无论走到哪里,夜与夜之间都没有分别。一样的纠缠不清,一样的暧昧骚离。在那些繁华与纠结里我永远都找不到培育的种子,凌时1点,独自走出酒吧,青石的小道上,我只是一个被路灯的寂寞而拉长的身影。
& ...
『绸缪缱绻,回忆起夏天温暖的阳光,这种感觉让人心生绝望』
用我冻僵的手指码下葱蓉的心迹,姿势践潋而流转,绸缎般泻下某种柔软的荒凉。记忆里你清晰的身影,屈指堪惊。仿佛一个回眸,一个拐角,我就可以看见你温柔的脸庞,满眼宠溺。
那些撒满阳光的日子,你牵着我的手,是你说,人海茫茫,能遇见对方到底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我们都要珍惜。是你说,你寻了我好多年,终究是将我寻到,我们都不可以轻易放弃。你将看似强大的爱情带进我的世界,却无法给予我安定的感觉。你用你磅礴的爱穿越云层进入我冰凉的内里,却无法给我一个依赖的港湾。
华年滔滔似水,我们始终静默如虹。
『所有的暧昧,都可以用一只烟做了结』
我了结寂寞的方式是什么?了结,方式:是把酒一瓶瓶当众酣畅的罐进喉咙的豪爽?是在迷糊间唇齿不清的叫嚷着,我要妈妈,我要回家的悲哀。还是拿着手机翻看很久很久以前那些对话的绝望?或者是我在回忆过往时,冷暖自知的决然?
­ ...
默默:
我不知道30岁的年纪依然这样称呼你,你是否还会矫情的承认这个名字,还是在回首间会突然有种惝然欲泣的情愫,我看不到你此时的脸,猜不出你的表情,你从来都是一个嬗变的女子,不是吗?
默,我现在坐这里,丽江古镇的某个书吧,空气里弥漫着疲倦的咖啡香味,不熟悉的城市,感冒一直没好,像是自来水管插进了自己的身体一般,鼻涕眼泪不停的流.然而这些,都是可以控制的.
24岁的我有足够的能力好好照顾自己.我会每天按时把不同的药丸往嘴里送,总会好起来的,我知道!
只是,亲爱的,什么时候才能有人发明控制情绪的药丸呢?你那里有吗?如果已经出现,你是否会像我现在这样,每天把一把把的药丸往嘴里塞,还是长大的你,已经学会好好控制自己?
亲爱的,在我这个年代,所有人都在讨论着全球变暖的气候,你那里,南北极的冰山已经开始融化了吗?
阳光灼灼的温度是否已经能够真正抵达你的心底?
海 ...
『壹』
翻开那张塔罗牌,最简易的天狼星算法,[女祭师]--正位,笑得一脸茫然。我是在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贰』
“今年同学聚会,你一定不可以再缺席!”我看着这条短信,回忆填满所有的沟隙,而踌躇,是唯一的情绪。
是谁在那一年的毕业本上像明星一样签下[一定要做到不离不弃!],最终,像是空气中落定的尘埃,彼此都飘到了离对方最远的地方;
是谁曾经拉着谁的手誓言坦坦的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跟你一起流浪去西藏做乞丐。最终,各自都是孑然一身的上路,然后那片离天最近的陆地,在电话里哭着像对方说:我总算是来了,可为什么再也记不起你的样子?;
是谁那时像个白痴一样每天在深大的南区体育场里一边看着谁的身影一边默念着那些复杂精深的心理学。最终,还是没有走出自己给自己设定的囚笼,总是郁郁寡欢。
是谁浩似无情的说着:我讨厌这里,讨厌你们,我再也不会回来了。最终,一个转身的 ...
『一缕清风,几行破字』
叔叔来看我的字,他说:丫你还有是点水平的嘛,桀骜不逊的女子,若不看你的字,我还以为你丫在家那块是个流氓呢。
听叔叔这样说,我转身立马摔了个鞋子到他的脚下:就你那德行,也好意思说我像流氓?
叔叔是默默的房东,却比我大不了多少,长得让人摸不到年龄(当然也可能是我不能慧眼识人的关系),初初相识的时候叔叔竟骗我说他的76年的主,弄得我仰视了他好几天,在我的观念里,年龄与阅历相等同。直到那天,我看见他钱包里的身份证,1981年出生,把我气得不行,报复似的使劲寒骖他,他却还坚持要我叫他叔叔,用他的话来说:我在会走路的时候你还在爬,我吃饭的时候你还在和喝奶呢!
说什么呢,叔叔的确很像叔叔,虽不能让人感觉沉稳笃定,却也没有小男孩的锐气,说话从不咄人却也很唠叨,没什么城府可言,10来天的相处,我基本上知道他从3岁到27岁所有的经历,我习惯了像个呆子一样座在他的对面听他讲他的故事,然后暗自发呆。
那天跟叔叔喝茶,昏 ...
『默默不是在无端的感伤,只是因为时间太瘦,而指缝太宽。』
文先生在电话里问:看你的字,为什么还是没有希望?
大片含在喉间的说话,无从表达。我知道,当我沉默,就无人窥视我心底流淌的破碎的痕迹。我说:文字游戏。
流年里的游戏,我以倔强的姿态,我们都在拿年华作为筹码,下一铺没有底牌的赌局,我们都站在时间的腰间上嬉戏,没有可惜。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眨眼之际,就突然发现一切杳然。内里,最终只剩下匆匆的自伤。匆匆的,匆匆的,我们把一切丢失,剩下大段的空白。
让一切停止,唯有这般,我们才能记住什么!
默默在键盘上敲打下这些莫名的文字。除了文字默甚至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自己的想法。也许,你们看不到缘由,亦找不到出口。可那却真是从心灵深处流淌出来的声音。虽无迹可循,却存在真实的斑驳。
『孤独为瓦,忧伤为泞,暗涌为基,手指为器,最终,你们看到的是一面斑驳的心墙。』
KIKO说:真羡慕你,总能写下漂亮的词句,纪录着自己的生活。  ...
1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我的脸上,我捂着火辣辣的小脸恨恨的抬起头.
"你不要命也拜托你他妈也给我死远点?"她手里拽着从我臂膀上拔出来的注射器,向我怒吼.
我吃力睁开眼睛,注视着她手中那鲜红的血液顺着针头滴下来.一滴...两滴...很快,地上就积满了鲜血,那么耀眼...我从来没有像这般满足.
很快的,便像婴儿般昏睡过去...
神志清醒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房间是空的,她到底是否来过?
我问自己.
2
"把钥匙给我!"说着我便要上前去夺.
"不,你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她话音没落,只见一道银光从眼前闪过.
啊,那女人既然在反锁了我的房门后把钥匙从窗口丢了出去,我甚至还没来得急反映.
我很快的镇定下来开始翻箱倒柜.
"你不用找了,我把你的和我手机拿回我家了!"
"啊?!"我本能的看向我的床头柜,手提电脑也不在了."你到底想怎样?"我对她咆哮.
"小羽,戒了吧?我陪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答应你,我都不会放弃你!"她看着我的目光是那样坚定而充满希望.
我沉默着 ...
当她把双手放在我额前的时候,我慢慢的开始失去知觉.....
一觉醒来,头痛欲裂,我捂着头轻轻的摇晃着,使劲的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
我既然什么也想不起来.
欲哭无泪...
"起来了?"她手中端着咖啡像我走来.
"恩!"我含糊的答应着.
咖啡很满,她小心的沿着床边坐下.我却极不自然的退缩着想要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在害怕什么?她不过是个女子而已,我这么对自己说.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友善的对我笑了笑,把咖啡递到我的面前.而我,既然没有伸手把杯子接过来的勇气.
"你昨晚喝多了,太晚,怕你不方便回家,就把你带回来了."她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温暖.
"谢谢,给你添麻烦了!"我勉强的挤出了一点微笑.
"哈欠~"我突然打了个喷嚏.
"啊!昨晚看你睡得安逸,我没关冷气,着凉了吧!"她关切的望着我,把手放上我的额头:"体温还算正常!"
我看着她那会说话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样子竟不自觉的出了神.我把她的手从额前拉下来的时候,并没有马上放开,来只是这样拉着.
也许是我这亲昵的举动让她吃了一惊.她拍了拍我的头:"傻丫头,想什么呢?"
"不知道!"我歪了歪头.
她离得那么近,我的目 ...
是水土不服还是高原反映,清晨起来一直头疼得厉害.摸了摸额头,还好,没发烧,吃了2片泰诺毫无效果,干脆不起来,盖着被子却再也睡不着了.
我的旅途才刚刚开始,我对自己说.
是的,我的旅途才刚刚开始.单身旅行,终于挣脱了父母的怀抱,不用顾虑别人的感受,独自一人上路,2个月横穿西部的雄心依旧没有改变,手上的行李也简单得可以,一部微型的手提电脑,手机,两套衣服,仅此而已!
所有过去在昨天全部终结,我的一切明天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