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03 15: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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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她爹
游了贺州姑婆山、玉石林、黄姚古镇,顺路到荔浦去看看老婆她爹,其中深有感触,特写此文。
老婆她爹今年已经七十又二,老婆她妈比老婆她爹长一岁,老婆她爹和老婆她妈共养育了8个子女,前面七个是金花,最小那个是公子。养育八个子女很不容易,但老婆她爹还是还是挺着把想读书的子女都送去读书,因此七朵金花中有两朵做了医生,两朵做了会计,一个公子则做了海事测绘员。同时,老婆她爹还在1995年就起了两层半的一厅十房,按他的意思,一厅用以节日家人团聚,一家十口,一人一房还有一个客房。我不得不佩服老婆她爹有本事。
到了老婆家,只见门口挂了一块牌: XX村公所XX村综治站,让我很感到迷惑,这综治站竟然设到家里来了?走进一楼客厅, ...
人各有所需,口味各异,要让个个都都满足,确实不容易。
办公室装修,搬走了里面的一面大镜子,天天照上几次镜子的爱美的MM催促我说:“头,去把镜子要回来装上,要不脸上有墨水都不知道”。朴素的阿姨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终于得到解放了,这镜子天天对着我让我心里不踏实,同时也让人能够专心工作,不把时间浪费在照镜子上,头啊,你千万不要再拿回来啊”。我左右为难,好在装修后的办公室墙壁空间小了些,已经挂不上原来的镜子,让找到了一个很有说服力的借口。
办公室里那两盘很有岁月的绿萝,旁边已经不再长出新的叶子,原来的叶子变得越来越稀疏但越来越大,那蔓状茎也是一个劲地往上长,终因没有依靠而垂了下来,样子非常难看。我拿起了锋利的裁纸刀,准备修理一番,一JJ说:“头,你想得真周到,应该修理一下了。”一MM说:“头,修理了不好看,叶子本来就少了,再修就像你 ...
邕江水涨了,不再有冬日的平静和清澈,浑黄的江水气势汹汹,巨大的旋涡一个连着一个地向东旋转而去。江面已经看不见任何灯光的倒影,只有那导航灯如同森林夜狼绿眼般闪烁放光。
江风好爽,我最爱在桥上倚栏吹风看水,在那风中回忆难忘的岁月,憧憬美好的未来,也只有在那里,才能摆脱世事的纷扰,寻得一份心灵的安宁。
桥下那个垂钓的老人每晚必来,但他不像柳宗元所描写的“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那样的孤凄。他从未披过蓑戴过笠,他总是光着膀子坐在岸边那张自带的小折叠凳子上,随着旱烟的闪烁,他那古铜色的脸也跟着一明一暗。
我好佩服他的耐性,已经见他划了五次鎌,点了五支旱烟,但除了点烟,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如同一座石像。一个多钟头过去了,他没有 ...
我走出来了,从股市里走出来了,走得很艰难,很留恋那可爱的600538、600368和000806,我知道我深爱着我们广西的北部湾,我知道我们的北部湾会在以后不久的时间里腾飞起来,但我忍受不了全民炒股,看着那暴涨的股东帐户数量,我在酷热的夏日里感受到了阵阵寒意。火一般的股市,疯一般的赌民,我已经没有勇气在那赌场里混下去。当然我07年前四个月我已经实现了全年的目标--------帐户钱不多,但已经翻了两翻,去年一年时间才翻两翻,是今年运气好,还是技术有了进一步的提升呢?下一步我的计划是股市往下500点左右再进去炒它一翻,否则我就静观其变。斗牛士之所以能将那性如烈火的公牛征服,那是他们有过人的勇气和常人没有的机敏,而我没有这个能力,只要我空仓静候,我就会是笑到最后的人。希望股市能调一调,整一整,否则会有多少人在高位被套生不如死,也希望我们新入市的股民能真正认识到股市风险所在,三思而后行,毕竟从低位上来,绝大多数人都已经有不非的收获,而股市不会是无止境的提款机,冲刷 会有下跌的那一天。
最近好忙,但明天是母亲节,再忙也得陪妈妈聊一下天,于是今晚我坐在妈妈的身边,和妈妈谈起了今天我在学校结帐的事情。说起结帐,六七十年代在生产队时做过十年记分记帐员的妈妈来了劲,记忆一下子把她带回了六七十年代:
“生产队的时候,我在生产队做会计,负责登记工分(以数字形式计算农民的工作量,年底以工作量为依据发钱),做这工作可比你现在结帐难多了。工作一天之后,一个生产队四五十人就来到大厅里向我报告当天自己做了多少事情,如果是一个人、明确做了多少事情还好记,直接按制度规定应记多少就记多少,但如果有几个人共同完成一份工作可就难了,如七个人共同插了一亩田,得60分,平均一个人得7.5分,但有的人动作快要多加一点,有的人出工比较迟,得分要少一点,有些人可能有事情提前回家,那可能又要少记一点,那真是难以衡量,有时候半个钟也不能协调好,天天如此登记,可比你们现在衡量教学工作量难多了,你们只结算收入支出有什么困难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