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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会去宽容我们的男人 |
转贴: 这样的老婆谁能逃 情景一:和老公到朋友开的酒吧小坐,有一个22岁的美国女孩在独自喝酒,用出水芙 蓉来形容她相当恰当,我推了推老公说:快去请她过来小坐,再不去该被别的色狼请 走了。老公吸了下口水,急忙拿着一瓶没开启的啤酒走过去。坐在旁边的朋友很不理 解的问: “主动给老公找野食?”我说: “ 肥水不流外人田。 ”老公很顺利的把姑娘 请过来,席间她因为玩色子输了和我老公喝了交杯酒,临走时两个人在脸蛋上左亲亲 右亲亲。朋友问:“你老公对那姑娘那么热情,你真不生气?”我说:“ 这哪里是热 情,简直就是短暂的爱情。” 情景二: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我有点事要晚到。一进门,看到一个女孩坐 在我老公腿上。看见我,女孩急忙跳下来解释,我说:“好马佩好鞍,放个垫子坐肯定 更舒服!” 我先在他腿上摆了个垫子,和那女孩一起坐在老公腿上照相,直压的他叫 苦。那天的生日聚会大家都非常开心,有个男孩居然说他快笑吐了。 情景三:和他老朋友吃饭。朋友说:“想知道他什么就问我好了,他老底我都 知道。” 我说:“劳烦大哥免开尊口,若敢说他半点坏话可要罚白酒一斤哦!” 情景四:一个女孩爱上我老公,打电话和他倾诉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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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生活方式 |
幸福的生活都是相似的,不幸的生活各有各的不幸,所有的二奶生活都是类同的,一种是包,一种是养 把大家的评论完整地看了看,沉思良久,我文化不高,没有更多华丽的语言来描述这个故事 突然就想,收笔吧. 我其实是一个不太自信的人,初衷只是,把我的经历写出来,把这五年的生活写完,写完,看完,总应该还是我希望的那样,会有不同的声音吧,骂也罢,笑也罢,总还会有和我产生共鸣的人,那样,就足够了。 所有善良的人都唾骂二奶,在以前,我也会这样。若干年后,当我也扮演了这个角色,我能说什么呢,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更深的体会 在南宁,还有很多很多和我一样身为二奶的人,她们也在认真地爱,在付出,你能说,她们只是为了钱吗 理解在道德边缘挣扎的人,即使我今天也已经为人妇 在南宁这个还不算很繁华的都市,还有很多很多和我们当年一样刚刚走出社会的毕业生,她们也许和我们当年一样,只是中专毕业,茫然地为每天的生计忙碌奔波着 但愿她们不会像我们当年一样,每个善良的人,都应该得到幸福 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本书,用文字表达出来,表达得好,是一出好戏。表达得不好,则是一场闹剧。 如此看来,我属于后者。 所以,我决定暂时收笔 大家暂且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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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在金大陆,进包厢后才发现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江让我管那三十来岁的男人叫许哥,指着女的说,这是小俞。 我知道意思,是指身份和我一样,漂亮,高挑,冷艳,用绝色来形容实在不为过。 许哥热情的握我的手说,艳儿,第一次见面今晚要和你好好喝两杯才行啊 我客套地笑笑,和一个同样是二奶的女孩在一起,彼此心照不宣心里却尴尬得要命。 这顿饭吃得特别扭,我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江和许哥一直聊,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工作问题。 吃完饭,许哥和那女孩开始亲密地对唱情歌,江则电话响个不停,老是跑到外面去接,我无聊地坐在一旁,真想骂人,关下机你会死啊 我看到许哥低下头看着门口外面打电话的江悄悄地对小俞说什么,那女人看看外面的江,不时地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瞟我几眼,我心里直骂娘,靠,你什么东西,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许哥连唱了几首歌江都还没进来,许哥把话筒递给我,说,别着急,江工作多嘛。来来来,你和俞姐一起唱几首吧。 我没理会他,有些忍不住地站起来,想着我要不要先回去。正寻思着怎么开口,江急急的走回来了,语气沉重地对许哥说,你嫂子又不行了,我得赶快回去 声音虽小,却入耳清晰。 许哥站起来,拍他的肩,啊,没关系,那赶紧回去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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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
我像一个乞丐 啃着光溜溜的骨头 却在憧憬着一顿丰盛的午餐 睡梦中,我坐白云上,一个一袭白衣的女仙人出现在我眼前,手上拿着闪闪发光的金子,一颗一颗地丢在我的怀里,我咔咔咔地笑,乐开了怀 手机的振动和铃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了过来。 是妹妹从学校里打来的,有什么事? 妹妹一听到我的声音,又高兴又激动地说,姐姐你在上班吗 我的睡意全无,清了清嗓子,说,是啊,你也会打电话了啊?顿了顿,你在哪给我打的电话? 妹妹说,在学校门口的公用电话这里呢,五毛钱一分钟。 我对妹妹说,赶紧把电话了我打回去 我回拨了过去,妹妹一听就知道是我,说,姐姐,我们快中考了,你说我是报中专还是报高中呢? 我说,爸爸要你报什么?你们老师没给你们意见吗 妹妹说,我还没问过爸爸,老师不管这些的。 我说,你想读大学吗?有信心考大学就报高中吧。 妹妹说,今天是周末,那等下回家我先问一下爸爸的意见。 我说,好,你先回去问问爸爸吧。 妹妹的这一顿电话让我没办法再睡了。 挂了电话,起床洗了个脸,打开电视看,那电视是租房子时一起配的,眼睛虽然盯着电视却有些心烦意乱。又想起了家里,爸妈一天天地老去,家庭负担却没见减少。春节回去时,爸爸曾经和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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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11) |
从酒吧出来已是凌晨三点多,拿出手机一看,N个未接电话还有六条短信,全是江的。 我赶紧回了个过去,睡了吗? 刚和朋友玩出来现在就回去。 江很快回复过来,没睡,一直在等你回信。你那什么朋友带你去玩那么晚,赶紧打车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呢,江的电话就急急地打了过来,劈头就说,你昨晚搞什么鬼?你既然跟了我就好好听我的话,我不高兴的事你最好少做,要么你就别跟。 我一时有些错愕,江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话语气和我说话呢 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我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果真乖乖地在家一直睡到中午,直到肚子饿了才醒过来,发现家里除了方便面和鸡蛋实在没什么吃的。起床套了件白色运动服到楼下的超市买东西。 我住的楼下是一个快餐店,隔壁是一家音像店,从家里走到超市走十分钟的路就到了。 经过音像店的时候萧亚轩的《最熟悉的陌生人》正弥漫在街道的空气中。因为是下班高峰本来就狭窄的道路此时更窄了。 拥挤的人流中,我迎面撞到了一个人。 灰灰 灰灰头上戴着顶黄色太阳帽,穿着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裤子脚上是一双黑色布鞋,推着自行车向我这边走过来。自从上次聚会我们一直没见过面啦,我上去拖住她的自行车后架,高兴地说,灰灰,你这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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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猜猜,是谁? 是黄文 我几乎快忘了这个女孩了,因为是第一次打我电话,黄文大概也唯恐我记不起她,我是你姐啊,但不是亲的,还记得吗 我笑起来,当然记得了,模特姐姐嘛。 她问我在哪? 我说,一个人在家呢。 黄文很快恢复了大大咧咧的风格,我怕你有约呢。你现在到桃源路的XX酒吧来。哦不,你住哪?我和我大哥开车过去接你 我把我住的地址告诉了黄文,黄文说,哦,你等着!刚挂了电话,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和谁通电话那么久? 我说,一个朋友。 他问,你除了那几个同学还有什么朋友,是哪个? 我说,是春节回家时车上认识的一个女孩子,你不认识的,叫我去玩。 我满以为江不会说什么 江说,那么晚了你哪也不许去,老实在家呆着 我还想说着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黄文已经在过来的路上,才十点钟晚什么啊,我没理会江的话,换好衣服就下了楼去等他们。 黄文和他大哥开着银白色的宝马过来了。几个月不见黄文,依然是那么漂亮可爱,一米七二的个头使得我跟她站一起都自卑。开车的是她的大哥,看起来快有四十了吧,后来才知道是某某公司的老总,当然,这是后话了。 黄文对她大哥说,这是我小妹艳儿。 给我介绍那男人,说,叫区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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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夜如此的漫长 我无处可去 江习惯随时随地的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和什么人在一起,在干什么。事实上,除了莫莫她们,我能认识什么人。久了,江让我有种被他拴住的感觉,隐隐地透着一种不信任,我却屁颠屁颠地想,那是因为江在乎我呢。 在钱方面,江倒是不吝啬的,何况我也花得不多。我对他说,我不想存钱,别留我了,我用完再问你拿吧。 江笑,泥巴里长大的人就是不同 我说,你说什么?! 江大概是意识到说错了话,说,是夸你能吃苦呢。 我说,我不只是图你的钱才跟你的。往下还想说着什么,找不到词了,于是不再作声。 静下来后的我想,我坏得还不算无可救药。 书上说,一个肯为你花钱的男人才是真的对你好。我想到初恋伟,我用了他的二十元钱都要我还,现在似乎能理解了伟的吝啬,也许是年轻,也许是对我不够爱,又也许是伟真的很穷。我就想,假如伟也有几百万身家,伟会对我这么小气吗?肯定是不会的吧。 无所是事的日子,我和青儿和莫莫去南铁文化宫里面打兵乓球,吃田螺和螺丝粉,去溜冰, 青儿越发地光彩照人了,莫莫说,你们是花瓶,废的。 青儿说,钱不是废的就行。 莫莫说,是啊,你在咱们班里开了个好头,艳儿就跟着了。 青儿说,靠,怎么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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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问我,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我说,开心。 怎么能不开心呢?江每月会给我一笔钱让我存进银行让我留着以后妹妹读书,甚至不用我开口就会把零花钱放在我的枕边。曾几何时,钱是我痛苦的根源,现在我有钱了,我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我试探地问过江,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江说,单纯。 我问他,我好看吗? 他说,比你好看的多的是。 再问他,他就说,你床上功夫好。 江的话让我脑海里立即快速联想到江的夫妻生活应该不是很和谐。初次的疼痛使我每次都心有余悸,我怎么会功夫好?江连亲吻都显得吝啬,与其说是吝啬,不如说是不会。这让我多少有些遗憾,在学校的图书馆我看到过很多关于描写性爱的书籍,知道了所谓的高潮还有叫床。 我也叫,却是因为痛。 第一次是珍贵的,女人通常会对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有一种天生的信任,我也不例外。很多女人的第一次总是在失去后才更显得珍贵。现在回过头来想想,贞操再珍贵,能比一个人的生命贵吗? 我常常照着镜子,镜子里映着我那张青春逼人的脸。也许是因为得到不容易,所以会格外的珍惜。珍惜,当然要珍惜。我努力地把自己打扮得妩媚,事实上,自从有了江的物质投资,细心打扮后的我看起来已经大有长进了。要不然怎么我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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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春节前的几个月,我每天呆在他为我的租的房子里看电视,虽是如此,江从来不会过夜,匆匆地来,匆匆地去。我常常在想,男人为什么要包养女人呢?江说,男人不都这样吗?我很怀疑江是不是有处女情结。看不出他有多爱我,很多的时候,见面,做爱,然后睡一觉,走人。 我就想,被包养的女人注定是只为了一个男人服务。也就是只为了在这个男人想要的时候满足他一下就行了。在电视上看到新闻里的官员接受采访里,一副为官的腔调,我就想,装什么逼,你在床上不知是什么风流样。 春节临回家的时候,江备了差不多一车的年货,开着车把我送回了镇上,让我自己搭车回村里。 农村的春节依然热闹,还会下着雨。不变的是一如多年来的模样,家里下着雨后的屋子总是滴滴嗒嗒地滴着水,溅到地板上,于是地面上永远湿漉漉的。全家十二口人,只有四张床三间屋子,初二走亲戚那天,几个嫁了的姐姐还会带着孩子一起回家,家里就显得更挤了。 不过,这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小时候,我和五姐跟着奶奶还在牛棚里住过一年多呢。 新年的钟声敲响,爸爸在隔壁屋大叫我的名字要我和弟弟起来放鞭炮。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接到江给我打来的电话,江在电话里很客套地祝福春节愉快,我能感觉得出他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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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2000年,那年的冬天有些雨,19岁的我把自己的翅膀折断,钻进了这个男人为我准备好的笼子。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江,46岁。搬进去的当天,他说,好好跟着我吧,我会好好待你的。我惶诚惶恐地点了点头,他递给了我两千元钱,说,你去买几套衣服吧。 我这才想起了我的家里,哦,对,我有钱了。我想起已经很久没跟家里联系了。用他的手机拨通了村里的公用电话,那时村里开始安装电话了,接电话的村里人一听是我,啊了一声,对旁边的人说,老皮的七女儿打电话回来啦!继而用一种责备的语气在电话里大声地对我嚷嚷,你真的就是艳儿?你现在在哪啊?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呢,这半年多你爸爸多担心你,他都以为你是不是被人拐走或是出什么事了,家里多着急你知道不知道,你爸都准备找人陪同着去南宁找你去了! 我听着,心里一阵发酸,拿着手机潸然泪下 半小时后再打回去,终于等到了来接听电话的爸爸,我能想象爸爸听到消息是怎样的激动,然后是怎样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的,电话那端的人打趣爸爸,大哥你慢慢跑慢慢跑,不要摔倒啊。爸爸只是呵呵地笑,拿起话筒喂了一声,听到我的声音后,还是呵呵地笑,问我,是艳儿啊? 我吸了吸鼻子,说,爸爸,你在家做农活吗 爸爸说,是,砍甘蔗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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