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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恐相逢是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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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因为寂寞才跟你在一起,而是,跟你在一起了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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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2 22:49:59)
三月里的游乐场挤满了热闹,旋转木马的入口就排着长龙,我于是选择了不远处的摇头飞椅。十多年不曾参与旋转木马以外的游乐项目,因为怯懦于安全二字,每每看看便作罢。突然会选择坐上飞速旋转的飞椅,是瞬间的决定,徒增勇气这种事很难发生在我身上。不曾是个有胆量的人,胆小,便顺理成章般地依赖某个人或某件事情。以为死心塌地可以成就最稳固的归宿,感情也好,工作也好,只要不动荡漂泊,就心满意足。即便难过委屈也心甘情愿。
所谓的摇头飞椅,也就是个荡得到树顶的、会快速旋转的秋千。当秋千荡到树枝头,看到粉色洋紫荆在细雨中娇艳,忽然感到头晕目眩,脑子里是铺得厚厚重重的粉色,越铺越厚,像要把人埋进去似的。渐渐地,感觉呼吸困难,张开嘴,哇的一声,竟哭出声来,如幼童一般,一哭,便不可收拾。哭着哭着,听到隐约的歌声,哼唱着失恋应该更短……有那么瞬息间感到被安慰,就生生地止住了哭。
爱情是什么呢?音乐人借一座富士山诠释它,说它是只能看看却无法据为己有的风景。这样的诠释其实挺好,较之作家笔下的爱情要么斗智斗勇要么玉石俱焚各种惨烈要好一点点,决定分手了还能安慰,虽然看的人鄙夷,但于无主见的软弱当事者不失为温慰。借安慰以示薄惩 ...
       出神间,忽然一只纤瘦灵巧的身影飞过眼前,双翼轻盈,围着桌上的水杯轻轻盘旋一周之后,隐入杯子后方的阴影处,没了踪影。神出鬼没往往是最可怕的,因为它让人防不胜防,无法料到它什么时候休息够了什么时候饿扁了钻出来觅食。其实这也没多么恐怖,一只蚊子没多大的杀伤力,而且放在平常,谁去关注一只蚊子的踪迹呢?只是如今“登革热”关头,人人自危,我也下意识地对那小身影时刻保持警惕,小心谨慎做好防护是必须的啊!可不能让家中老少操碎了心才好!
      没老妈的生日是在国庆前一周,估计在她生日前一周或者两周或者更早,老妈就预计了我会回去为她过生日,因为她老早将一只鹅喂养得肥瘦均匀,体型匀称,说要等到九月了再杀(老妈的生日是九月初二)。为此中秋回去看她那天,我还纳了一天的闷---为什么大中秋的不把鹅杀了。当夜晚饭后忍不住打电话问侄女。侄女说:“因为姑妈不在家过中秋,奶奶说把鹅杀了也白杀。”至此,我才明白老妈的意图---只盼着看我把最好吃的一块肉吃掉。如此简单,却让我内心愧疚不已,因为我一直没能给她最好的关心与照顾。       然而更让我感到愧疚的是,我居然忘了她的 ...
(2014-08-12 09:37:42)
立秋已过几天,天气依旧炎热 ,步行二百米之后更有了挥汗如雨的感觉,抹一把,掬在掌心里都是汗水。停在路边的公车站,看车流如织。记得前几年,城西的车流是没有现在这么密集的。几年时间,这座城市的变化可称得上巨大,车流是见证、消失的荒地也是见证。

可不可以有些什么不被改变呢?比如说,被城市包围的村边的黑暗料理摊。在公车上的时候,忽然对小摊上的味道燃起了怀念与向往 。
车过“南铁”边,透过车窗往小巷张望,夕阳下的小巷只见匆忙赶路的人与车,并没有记忆中摇晃着五香豆腐招牌的流动小摊。说是小摊,其实只是一辆架着煎锅与调味格子的三轮车而已,它随着华灯初上而上,到凌晨三点街灯倦怠时打烊。几年前,我曾是小摊的常客,每月一周的夜班生活,上班的路上,会刻意地绕进小巷,周期性地在小摊觅食,任寒暑更迭, 我雷打不动地耗上十余分钟时间在南铁小巷的豆腐摊子前,等候两碗金黄的豆腐煎好出锅,然后 ...
(2014-08-02 04:33:45)


不知道吃吃喝喝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是否传说中的用五千块一泡的茶水漱口然后吃一万块一小碗的什么羹汤,这些我似乎不需要去关心。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思想层面不同,当然收支状况更能在现实中有发言权:什么样的人群过什么样的生活。所以,每当自我感觉良好之时,那就是属于自己的最高境界了。

今晚曾吃饭的店名,我仍旧不清楚,因为是同事们讨论、团购的成果,我一直埋头,未参与团购过程。在一路拥堵中穿梭。这样的穿行过程比较令人记忆深刻,对路线的深刻,让我在事隔六小时后还记得那是科园西二路,记得饭店的大致位置。这为我下一回前往提供了有利线索。

下一回真的会去么,什么时候去,与谁和谁同去?还只是未知。对于未来,不能再说迷茫,但也没有具体的明朗的模式或框架出现,更毋论细化到何时与何人去何处吃一顿饭。

其实那是家不错的饭店,对于开在都市中主打少数民族特色路线的饭馆而言,它算是较出色的了,出色不仅仅体现在看似简陋朴素的格局装饰,更在于那餐桌上味道的质朴:火薰肉带着木柴烤过的焦香、四喜丸子是实实在在的手工 ...

(2014-07-23 03:26:54)

一个完整的小故事。可否允许我将这个故事当成三十多岁时的一个里程碑。

 等待

在傍晚的图书馆借阅室消磨着一小段等待时间,有那么一小会我饿得眼冒金星,透过闪烁的星星,我看到一张瘦削的脸庞,他的眼神冷峻,无论我如何努力地对他笑对他哭,他也无动于衷。这幻像的出现令我眼前跃出更多星星,想是连日来努力节食的成果,节食将近一周,我最大的收获是无论白天黑夜都能看到星星在眼前闪来闪去,除此之外,别无所获,体重无增无减。想方设法减肥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肥胖,而是因为他说过美女不过百。我的体重恰好越过了整百,所以我狠下决心减到百位数以下,最好瘦成一道闪电去迎 ...

(2014-07-08 04:58:38)

    坐在清晨七点一刻的公交车上,看车窗外绿化带上的异木棉一棵接一棵地倒退着。此时大学路上的车辆并不多,所以,树就显得多了起来,数到了六十棵,又数过了七十棵,还想再数的时候,绿化带不见了,跳出来的是一段长长的地铁施工围挡,围挡上有宣传“中国梦”的公益广告,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那力量磅礴的二十四个字,一幅幅公益广告,串连出长长一段正能量。

    正能量是不是一个网络词我不是很清楚,只是用得多了见得多了,也不追究它的出处了,一个词的派生,总有它的前因后果,觉得可以用,那就拿过来用用,如果觉得不妥贴但又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用,那么将就着用也可以。不是作文章给谁看,也不是要交一份需要严谨对待的报告。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在词语选择上不需要过度思考与掂量。

    在民族大学站下了车,我发现我其实还是为那一个词思考过度了,否则我不会感到头疼。

    路上没有行人,只有不多的车辆 ...

(2014-03-22 03:48:55)

那段时间,每次看到驻着拐杖吃力地走进教室的同学,我都会被他们的坚强意志所感染,那瞬间觉得自己没有理由不乐观不坚强,因为我得到上天的恩赐比他们得到的多许多,我还有什么道理不乐观?他们,是我在电大一起学习的同学,也是新结识的朋友。他们所在的班级有个很好听的名字--阳光班。我与他们不同一班级,只是因为某门课程合班上课而有机会彼此认识。那真的是一个很阳光的团体。

阳光班的班长陆姐姐是位腿部残疾人,有一定的行走障碍,她讲话的口音还带着很浓的壮族味,虽然她已经接近五十岁,在南宁生活了几十年,虽然她已融入南宁这座城市,可她的语言习惯还保持着她的地方特色,然而这并不影响她成为一名诗人,也不影响她担任某本诗选刊物的副主编。我很好奇,她在写诗的时候是用她的方言来构思还是用她那带着严重地方口音的普通话来定句成章。她给老师们赠送了她参与编辑的诗选集,然后我就有机会听她讲解她写的诗,比如她写“窗”这首诗时的构想,讲解夜是如何会奔跑又如何撕咬路灯等等,这些在我看来太过玄奥的句子。对于诗,任何诗歌载体的东西我永远谈不上喜欢,也从未想过去按作者的意图去理解任何一首诗歌的含义。可是 ...

文体局承担起“送文化下乡”的任务,到各社区、村放电影成了其重点内容之一。从今晚起的一周内,文体局派下来的那位放电影的老先生每晚七点便会到社区球场放两场电影。我与女儿站在社区门口的宣传栏看着电影播放信息的时候,那位负责放电影的老先生招呼着我们说,是喜欢看的电影不,是的话就去对面球场看吧,都是新片。

的确都是春节期间各大影院刚上映的电影,比如《大闹天宫》、《爸爸去哪儿》、《澳门风云》等等。这些,也都是让群众比较感兴趣的影片吧?如若不是,谁会在春寒料峭的夜里站在球场看一场九十分钟时长的电影呢?媒体高度发达的当下,露天电影已渐渐缺乏青睐对象。放电影的老先生也是真的很老,他的那种老,是老进了历史年代里去的—一顶戴得有些褪色的雷锋帽、一件磨破了袖口的军大衣以及一双长长的尖头皮鞋,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老字。由他的这身打扮,我想起了在我很小的时候在村里看露天电影时看到过的那位放电影的大伯,依稀也是一样的装扮,只不过那样的装扮在当年似乎很流行,随处可见到顶着雷锋帽、身着军大衣的年长者。遥遥三十年后,雷锋帽变得有些稀罕了,古旧而稀罕。

(2014-01-10 10:56:53)
她平卧于老家厅堂的正中央,身上盖着厚厚的黄绿蓝相间的格子棉被。我对她鞠了躬,迈入厅堂,行至她身旁。她很安静,因为她那嘹亮得有些招摇的声音没有如常响起,我欲将她唤醒,又怕惊扰了她的清梦,只好,悄悄地站着陪着,为她不被侵扰的梦境静守。望着那亮眼颜色的被子,它依稀起伏着,小小的起伏幅度,令人看了心里宽慰---她,不过是在做场梦,一场长长的梦。   她六十岁那年,我五岁。我是在她的背上长大的,她的背从她五十多岁起便开始微微弯曲,略微驼着的后背曾背过哥哥、背过弟弟和我。因为她的背弯曲的弧度,使得她背起我们的时候,我们可以很惬意地坐她背上扶着她的肩膀,而不需要伏下来紧紧抓住她身上的衣服以免摔倒,我很享受坐在她后背手舞足蹈地招摇的时光,直到我七岁上小学。上学之后,我就不愿再爬到她背上了,因为担心被同学笑话。此时,她的背上就换成了我的弟弟,她背着我的弟弟去割猪菜、去喂猪,有时下雨,她会背着我的弟弟带着雨衣来学校门口等我放学,常常,她在头上缚一块或红或蓝的塑料布,背上再缚一块长方形的白色塑料布,由于背着弟弟,塑料布遮不到她的胸前,只在两侧微微招展,又因为她时不时反剪双手托一托背上的小孙子,所以她的双臂常 ...
(2013-07-23 01:42:12)
分类:文学
从唐诗宋词看南宁文化   “郁林开郡毕,维扬作贡初。万推方演梦,惠子正焚书。执燧奔吴战,量舟入魏墟。六牙行致远,千叶奉高居。” 上诗出自唐代诗人李峤--《象》(详见《全唐诗》卷六O)。  为何要引用这首诗呢?大多邕城的人或者到过邕城的人都知道,南宁又有象城之别称,或许大家还知道的就是那伫立于金湖广场的“五象”雕塑。而关于“五象”雕塑的来源,许多人都知道与 “五象岭传说”有一定关系:传说在战国时代,秦始皇为治理南方的水患,把岭南的5头宝象赶来,以堵住山洪,永保平安。传说当中的动物—五象,也就成了今天人们心目中保护南宁的吉祥形象,挺立在金湖广场。  “这神话般的传说算得上文化么?”曾经有外地友人这么问过。“神话当然属于文化的一种”,我曾经这么回应。那样一句回应,其实是很缺乏底气的。朋友那样的问,固然有些许隐意在其中,言外之意,直指邕城没有文化底蕴,仿佛只有远古时期的一小截历史:青铜时代做了一堆大大小小的铜鼓之后就突然成了蛮荒之地,那几千年的渊博文化是明月,但无论如何都照不进这块蛮荒之地。  可是,当真这样么?搜刮记忆,首先记忆起的是那不很远但又很不近那一首唐诗《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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