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普敦有“小欧洲”之誉,目前是南非第二大城,仅次于约翰内斯堡。由于300多年来数易其主,因此充满多元文化色彩,成为南非的立法首都。在这个美丽的季节,我终于踏上了南非的土地,走进了开普敦这个“旅游天堂”的温柔怀抱。

开普敦的城市标志.
开普敦半岛就像伸向大西洋的温情臂弯,让整个非洲的干渴得到了蔚蓝色的抚慰。半岛的顶端就是著名的好望角,300年前这里是欧洲列强的海上补给站,往来于欧亚间的船只都要在这儿停歇,被两大洋的海浪打得七荤八素的海员们可以灯红酒绿一下。

许多地方的开发,通常要以破坏环境为代价,可是开普敦不要,好望角不要。好望角7750公顷的自然保护区内,那些叫不上名的花儿在海风的吹拂下幸福地摇曳着;还有羚羊、斑马、猫鼬、鸵鸟、狒狒等动物,它们生性自由,有时甚至不懂事地拦住我们的去路。



我们吃饭的时候,这只海鸟竟然落在我们的桌子上,毫无害怕的感觉,仿佛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而在宏伟的桌湾附近,并错落地保存着完善的18世纪荷兰建筑,到这个城市,信步细细赏玩街巷中的古迹建筑,是不容错过的重点节目。
圣乔治街是开普敦政府刻意为保存古迹建筑而辟建的行人步道,全长400多公尺,沿街除了古色古香的欧式建筑外,在骑楼内的精品店里,所陈列琳琅满目的小巧艺品常使游客爱不释手,街道两旁时而可见艺人献艺或街头画家当街挥毫用彩,此情此景,常令人有置身于欧洲的错觉。



街道两边的商店.

如果您绕过半个地球,发现开普敦地区拥有众多世界级景观或设施而感到惊讶不己,那麽常被南非政府选来当作代表南非之美的宣传陆标的桌山绝对不是您最后的惊艳。桌山顶宽三千两百公尺的桌面及一千零八十六公尺的高度,已成了开普敦居民每天观察天候的指标。它的奇异就在于偌大的山顶像被削平似的,每当山顶上覆有白云,开普敦人会说那是上帝餐桌上已铺上『桌巾』准备用餐,无暇顾天气,所以当日天气必定多云转阴。搭乘自1929年即开始载客营运的缆车是目前上桌山山顶最便捷的工具。乘客可以360度回旋上山,视野角度的变换将完整桌湾环伺的开普敦市区和开普半岛的蔚蓝海岸线一览无遗。



上山的缆车,每天都要许多人从这里登上TABLE MOUNTAINS.但也有旅行者步行上山,但这里的治安也不是那么好,就在我们参观的当天,就有一对日本夫妇被抢劫后杀害了.
好望角原先是一片荒凉的海角,陡峭的悬崖就像孤独的臂膀一样伸向海洋,任大西洋强劲的海风将自己吹得瘦骨嶙峋,海滩上是一堆乱石,大浪日复一日对它们唱着单恋的情歌。即使在阳光灿烂的日子,劲风依然无情地摇晃着那块立于悬崖脚下的标志牌,上面用英文和南非文写着“CAPE OF GOOD HOPE(好望角)”的名字以及它的经纬坐标。最初这里称为“风暴角”,当年登上南非大陆的葡萄牙航海队就是被大西洋的风暴刮到这里来的。这里气候恶劣,常有风暴,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和生存。后来,人们在它的东面一个被称为开普角(CAPEPOINT)的山崖上竖起了一座灯塔,开通了欧洲绕过非洲通往亚洲的海上航线,才将这里改为好望角。

对于旅行者来说,开普角要比好望角好玩,因为这儿的风光更加旖旎。游客可乘轨道缆车上到半山腰,顺着石阶爬上山顶,这里矗立着的500多年前航海家建起的灯塔,直到今天仍是人们绕过好望角的航标。在开普角上空有鸥鸟在自由盘旋,它们不时向翡翠色的海面俯冲,玩着蹦极般惊险的游戏。我们来时,山崖上开着可与杜鹃媲美的花儿。让人惊异的是,这里还有一片洁净的纯白色海滩,像插在美人乌发上的玉梳,完全可以和我们北海的银滩相蓖美.

站在开普角的山坡上,俯瞰碧蓝的海水激起的雪白浪花,竟涌起在这儿隐居的欲望。在我之前,已经有很多人有这种欲望,他们大多是早期来开普敦的白人,在开普敦半岛众多漂亮的海湾里筑起了世外桃源般的家园,与他们为邻的是企鹅、海豹等稀罕的生灵,这些需要我们飞越上万里距离来观赏的动物平日就在他们的视线里游弋、嬉戏、繁衍。除此之外,在近海处时常能看到鲸鱼、海豚、鲨鱼等等,这些让我们惊叫欢呼的珍稀动物在他们朝窗外不经意一瞥时就看到了。呵呵,他们简直是一群令人生妒的幸福者!难怪他们祖祖辈辈都不愿意离开南非。
银滩上的企鹅.
开普敦半岛还有一些著名的海湾,比如少女湾。有十二座山峰并峙于海湾边沿,人们也以“十二门徒山”称之,这些想像力极度丰富的人将十二门徒山与桌山扯上关系,这样就恰好构成一幅天然的“最后的晚餐”。这里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浪急,前赴后继地滚滚而来,让人生出“逝者如斯”的感慨。



被当地中国人称为BREAST MOUNTAIN,中国人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到了几点。

夜幕下的城市是那样的安静。

当地的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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