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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时,学校不远处有个部队,老师时常带我们去那接受革命教育,有个姓韦的班长就主要带我们班。在我小时的印象中他性格很活泼,他会说很多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故事,会唱很多很好听的歌曲,还懂得很多很神奇东西,他拿着一柄冲锋枪,咔咔的一阵摆弄,对我们说:“我在那时就是这样对着越南鬼子扫射的。”他微弯下腰平端着枪嘴里发出哒哒哒哒的声音,于是我们一个个纷纷捂着肚子倒下------。三年级时我加入了少先队,在入队仪式上给我带上红领巾的正是韦班长,我至今依然记得那时的情景:他走到我面前,很严肃的先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把红领巾帮我扎上,一边扎一边说:“祝贺你成为了一个少年先锋队队员,好好学习,长大后保卫祖国。”扎完后他又敬了一个军礼,我则机械的回了一个少先队队礼。之所以当时的情景记得如此的牢,也许是那样隆重的仪式对一个少年来说,太过严肃。也许是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韦班长,因此怀念。我相信是后者,因为我后来知道,当天给我们戴红领巾的都是即将出征前线的战士,而听老师说韦班长在法卡山的一次战斗中光荣牺牲了------。
大学时,我在桂平西江航运枢纽工程某单位实习。有一天,我随着西江局的领导去查看围堰状况,当时正刮着狂风下着暴雨,岸边围着一大群人,有施工人员还有一支解放军队伍,都排着队传递沙袋加固围堰。可河水上涨太快,从岸上到围堰的河段水位越来越高已经站不了人,而且水流急而混浊,无奈大家都退到岸上,商量对策。可当时既没有铁船又没带救生衣,眼看的围堰就要被河水漫过,所有人都心急如焚。这时令我至今难忘的一幕出现了,那个带队的解放军军官开始脱衣服,士兵们也跟着脱,一直脱到只剩短裤,那个军官弯腰扛起一个沙袋,大吼一声:“全体官兵都有了,大家跟我上!”他大手一挥转身就向河里冲去,底下的士兵也扛着沙袋紧跟着一个个跳入混浊喘急的河中。我呆呆的撑着伞脑子一阵混乱,类似的情景我在书本上或电影上看过不少,可当真的场面出现时,我依然感到巨大的震撼,这就是解放军吗?是的,这就是解放军,这就是我们的军队,老百姓自己的军队。我感觉眼眶有点湿,我扔掉雨伞,开始脱衣服------。
80年的风风雨雨,80年的岁月如歌,我始终坚信,我们的子弟兵是世界上最好的军队。他们拿着极低的报酬,付出的却是最高的代价。无论是战争年代还是在和平年代,从自卫反击战场上悲壮的前赴后继,到抗洪抢险中钢铁长城的英勇搏击,哪里有危险哪里有死亡他们就出现在哪里,那种为国为民不怕流血不怕牺牲的精神不随时俗变迁而保留至今。这种精神正是我们的民族之魂,是中华民族重立于世界之林的支柱。
每年的建军节,我总会想起一些远去的面孔,或清晰或模糊或笑容满面或眉头紧锁,惟一不变的是我的泪流满面------。
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也许我倒下再不能起来, 你是否还要永久的期待?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也许我的眼睛再不能睁开,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情怀?也许我长眠再不能醒来,你是否相信我化作了山脉?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土壤里有我们付出的爱。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土壤里有我们付出的爱。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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