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挂是否会像男人宽大的肩,一件件衣服在肩上衬出种幸福而安全的感觉?或许有时是安全的,但又不定哪时他又把你从肩膀推开,扬起大而粗糙的手掌向你稚嫩的脸颊驶来.
衣挂同样在挂在院子里安静衬着衣服时,懒洋洋的.殊不知细小的它,也会有残暴的一面.
从小我就与衣挂有着"肌肤之亲",或痛,或痒,然后就是辣辣的感觉.仿佛那股味道已是印记在心底,每每看倒衣挂便会毛骨悚然,那是迥然的害怕,还是熟悉的亲切.都有罢!直至现在,算是青年的我,还经常被母亲拿着衣挂粗着脖子的呵斥强迫我去做某样事.在母亲眼里大概我还是幼时害怕她衣挂装备的小孩吧.可如今我却长成了比母亲高一个头的小伙子,就算母亲的衣挂扬起,我的眼睛也会不眨的任母亲抽打.衣挂虽新,但母亲的威力显然已经不如当年.像是而今的衣挂,倒不如从前的衣挂质量好了!或许什么东西都会随着岁月缩水吧. 母亲的威力,衣挂的质量.
那些个夏天,我一直饱受着衣挂的折磨.或是冬天穿衣服太厚的缘故母亲很少打我,那样是很费劲的,所以母亲通常选择在夏天爆发.不知是身上的皮毛没发育完全,还是母亲还很年轻,衣挂打在身上,抽一抽,那个身子会很敏感的缩一缩,那个疼啊!起初母亲都是用鞭子的,但人民不可能永远都活在压迫中,于是母亲用鞭子抽我,我都会勇敢的抗争,把鞭子折断.战争大概就是这样开始的吧,消灭了一个"资本主义"就会有千千万万个"资本主义"崛起,并更加猖獗与逛枉.这样,母亲的鞭子换成了折不断的衣挂.如同一战时的小米加步枪进化到了二战时的飞机大炮.衣挂如飞机,搓衣板则为大炮!
我从来不憎恨母亲用衣挂把我抽得遍体鳞伤,我只憎恨第一个用衣挂打自己儿子的人.他(她)实在太有才了!
后来母亲与三姑六婆提起自己儿子时总是骄傲的说,我崽啊,小时候不知道被我抽歪了多少衣挂.一个月就要到菜市去买一把衣挂,免得衣服总没有得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