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杀手,一个真的杀手,而且是最顶级的那种,也就是人们所传说的终极杀手。我知道,在那些形形色色的杂志书刊里都这样写着:终极杀手是杀手里的最高存在,他们从不为别人只为自己活着。每当我看到这些文字,我都觉得可笑。这世界上任何一个成功的杀手,都必不可少的需要许多东西。比如大量的金钱、精确的情报、各种可供利用的复杂关系等等,甚至包括七情六欲。否则那个杀手要么死得很快要么犹如行尸走肉了无生趣。既如此,则其命运就全非由自己所能掌握。因此,尽管非出本意,尽管在今晚,这本该是合家团聚充满温馨的中秋之夜。而我,却不得不去执行一个死亡的指令,因为颁布这指令的人是我命数中所根本无法抗拒的。
月很圆,风很轻,“它”沐浴在如水的月光下似乎已陶醉于其中。请原谅我对于“它”的称谓,在杀手的眼中,任何目标都只有一个身份——“猎物”。一个将死的猎物,不是“它”还能是什么?作为一个顶级的杀手,我有我的原则,我从不打听猎物的出身,不管其是名门之后还是市井之徒。我也从不向指令者发问其该杀的理由。我不需要了解这些,一个优秀的杀手应该清楚,你知道的真相越多,你离死亡也就越接近。当然,猎杀前的调查不包括在内,事实上我对本次猎杀的对象已整整观察了三天,全身上下,面貌特点我了如指掌,我甚至清楚它细腻的肌肤上的任意一个斑点的位置。作为杀手,任何的细节上的疏忽也许就将导致整个行动的失败。对于象我这样的终极杀手,任何一次的失败都是绝对不可原谅的。所以,尽管我的猎物毫无所觉,我依然从一个不被月光折射的角度,小心翼翼的保持着最轻的呼吸最小的心跳慢慢的移近目标。近了,更近了,我停下脚步,摸出一把杀手必备的锐利小刀……。我知道,它完了,被一个终极杀手靠近到如此距离,这世界上已没有任何人或生物能躲过我的必杀一击,就算它是大象亦然。作为一个终极杀手,我比这世界的绝大多数内科医生都更清楚各种生物的身体构造,比如眼前的对象,我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它心脏跳动的位置,这没有什么理由,纯粹是出于一个终级杀手的超人感觉。我调整了一下位置,我必须保证目标的一击毙命,不带任何痛苦的离去。这是个温馨快乐的夜晚,令人不忍破坏。尽管是我必须猎杀的对象,可我也认为,它应该有带着快乐离去的权利。也许,这就算是一个杀手所能给予猎物最大的尊重了。“一切都该结束了!”我悄然挥刀,手臂稳健不带半丝颤抖……。
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圆很亮,没有一丝的乌云遮掩,柔和的月光轻洒大地,而我的猎杀的对象沐浴在这温柔的月光中,依然毫无所觉的的一任凉风轻抚,细腻油滑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光芒,这画面是如此的温馨,连我似乎都有那么一瞬的不忍,“这也许是近几年最美的一个中秋夜了吧。”心中一声叹息,小刀依然以不可觉察的速度直刺目标,毫无阻隔透刀而入,一厘不差命中心脏,衔接着把刀子一个旋转,左右上下尽皆搅碎,连带破碎的附着物一并挑出……。这也许很残忍,可多年的杀手经验告诉我,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猎物的一击毙命,不存侥幸。
“咀…咀…”也许今夜的温馨与死亡的反差令我有些发狂,也许是太多的杀戮导致了心理的暴虐,我的手此刻竟然不由自主地把小刀抬到嘴边,嚼起了刀上连带的附着物,嘴里还发着恶魔般地狞笑:“嘎嘎!味道还不错……”
“不错你个头!”旁边猛然闪出一人,一巴掌打在我头上。“月饼买回来三天了也不见你动,现在叫你切个月饼给我们,你倒好,光把蛋黄挖出自己吃。”
“老妈”我一脸委屈,“以前你老说我是月饼杀手,吃得太多所以长胖,现在我要减肥,当然只吃饼心了,难道你想让我再做回月饼杀手吗?吃得胖胖的,你那儿媳去哪找啊?”老妈无语,我偷笑。嘿嘿!吃月饼还是饼心好吃啊!我那一刀还真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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