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请勿对号入座,全文水份很多,还有可能很三鹿,没有时空网心理的人求你别看!)
三、暗中拍马
凄沉的朝阳,冷漠地注视着门口的几枝秃头老树,逐渐旋落的黄叶,赶走了夏末的蜂蝶,阵阵惨烈的朔风像要脱剥掉这山村的魂灵那样呼啸着。浮躁的狗吠声时不时地浮荡在荒山四野,公鸡的打鸣声疲惫而呆板地一阵阵渲染着这日趋苍老的村庄。
李钱红照旧习惯性地大清早来到文化站转一圈,看看值班的三儿子起床了没有,然后小跑到村头的百年榕树底下,做俯卧撑,心里面奇怪着今年的秋凉怎么来得那么晚,正想对这变态的天气发一些牢骚,余光不小心一瞟射,发现村长的大儿子竟然用他家的那部黑鲨驮着那个股婆马红灯一缕烟地吹过。李钱红纳闷——难道昨晚这股婆还到了村长家澄清了,早知道当初自己不说那两句“小的时候你一翘屁股,我就知道你要屙什么屎了;长大走出村后你就这么一炒股,我却无法知道你能赚多少了”“你是我们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股神,你的返乡当然会招来人们的妒忌和质疑了”的话来幽她一默了,这代表不出我们文化站的水平,而且那种场合说这种话似乎很失股婆现在身价和地位,再说,这话虽然可以起到暗中拍马屁的作用,但是这话传出去了之后很有可能会引发出村里人更多的质疑和猜测!
果然,李钱红拍股婆马屁的事情很快就传遍全村上下,有人说这股婆跟李钱红有一腿,有人说李钱红一直以来跟股婆的关系就是很暧昧了,有人说李钱红的五儿子可能是他跟股婆生下的私生子……反正什么样的说法都有!这可把李钱红急坏了,但是李钱红确实是最知道实情的一个人,因为全村上下只有他知道这股婆拥有两个亿的身家,更是知道这次股婆回村是真的为了建设新农村的,真的是为了给村人传授炒股经验的,只是她回来得太低调了,虽然没有任何的奢华表现,但是在轻轻的举手投足间足以震惊村里的人们。比如她身边的仆人竟然有两个黑人,保镖竟然是泰国拳师,虽然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的珠光宝气,但是她坐的车子里似乎全都是充满着珠光宝气。反正还有很多可以说明这股婆是个富可敌国的人。只不过村里人还是不相信这股婆这架势是不是充大头来着,毕竟类似这样的事情村里人已经是见惯不怪习以为常了,对股婆的质疑声还是非常激烈。
四、质疑声声
在质疑声中最激烈的要数那个紧接着李钱红发现股婆拥有两个亿的王天霸,他认为,马红灯这婆娘才从村里出去四年都不到,怎么可能捞得那么多钱,就算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数八个钟的钱,每个钟头赚一万,经过计算,即使是算足四年10000×365×8×4=116800000,才得一点多个亿!绝对不可能,肯定有水份,再说,即使真的有那么多钱,回来这种穷苦农村生活怎么会习惯,可以知道如果不是虚情假意就是这股婆脑子有问题云云。
另外有一个质疑声音是股婆马红灯的叔叔马福龙,他是这么拷问的——股婆马红灯是富婆还是负婆?马福龙说,我知道我侄女出去创了那么多年,确实是有了一点钱了,但是我却知道一个很重要的内幕,我在前些天曾经向她借过钱想买几头猪花的,就两千块钱而已,本以为区区对于我侄女来说简直就是细如牛毛,然而这婆娘竟然一毛不拔,害得我卖血买猪。
不过很快就有人跳出来回应王天霸和马福龙了!这人就是传说中绝代乡村诗人贾世斌和当代鲁迅——韩水生,他们两个来到文化站的广播室发表了两篇光辉著作《将井底之蛙嘲笑到底》和《从马红灯的钱看出村人的信任危机》。
当然,股婆马红灯针对王马的质疑也说了一句很著名的话——部分村人很傻很天真!我只是回家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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