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中电脑崩了两次，恼得很。大早起来它罢工，我瞪着它干着急，悔不当初呀！早明白非礼勿动的道理，前夜手一麻挥霍的删掉文件，如今要面对它嘲弄似的冷笑，黑漆漆的张着口，笑我的鲁莽。
可怜我的大半稿件了。最恨的是连发了两次发不出去，真不知道是它老了还是钝了，多年来折腾未见如此痴呆，为什么秋日刚至就经不起敲打鼓捣，真是枉它随我多年，居然不知同甘共苦的意境。
虽然我也有不对，摔过你两次，但就因为这样你就不要我啦？老华还摔过你呢，你还不是光身裸体的苦哈哈让他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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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每天笼共9个小时的睡眠，不算少，早晨还是头晕眼花。
与友人聊天，话题总是这样牵扯过去，某人某人或许总是这样要人揣测，心知其实也不过如此，但是人的妒忌总是没边的，人心也是。流言蜚语的力量不过是要人更痛苦，猜测和探究也不过建立在使人难堪之上，生活之乐趣总在于能有闲暇观顾旁人。
无情，冷酷。啊，谁不无情，谁不冷酷。完了琼瑶上身……
我养过两只猫。第一只波斯猫，成日在屋里吃饱喝足捉蝴蝶，非猪肝鱼肉不沾，刁食得很。2年后，被小姨带走。第二只小黄猫，寻常品种，瘦弱得要紧，一身骨架突出，后腿走路还外八。但是异常活跃大胆，有一次墙角盘了只银环蛇，这小黄猫二话不说冲上去逗弄，唬得众人捏把冷汗。没过两年独自跑了，大抵是寻欢好快乐去了，这样有胆识的猫儿哪会一辈子愿意蜷在屋角。
大家都很爱说，动物与人平等，生命平等，如何如何。且不说我们如何爱它，宠它，养它，单单是与它为伴，与它共生活，苦闷了一人一动物互相仔细陪伴，这份感情不消细说。料想这样圈养着也是本着尊重生命的平等的，至少钢筋水泥方块天地有食有栖，天寒地冻有窝有靠。
凡事都有个只是。只是动物本性不属人，它有它的自得，它有它的山林。它兴许更爱茂密的绿草和森林，日光充裕的田野，落叶腐叶铺了满地的柔软土地，伙伴充溢四周的玩闹调戏，生养自在爱慕顺遂的春季。有利爪，有獠牙，有它自个儿才分明了解的爱恨情仇。
但你圈它，养它，除去每日半小时牵着它脖子上的绳子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散步，满眼看过去低矮稀落的花坛花圃，瞳孔里最多的是灰白色生涩的晦暗水泥地，泥土的芬芳在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的老回忆里，于它，是见不着的了。
只是这样小半会的工夫都是奢侈，不多久它还是要回到屋里去，百无聊赖，没有朋友，日日吃睡，退了利口，退了獠牙，一身本事埋没在肚子里，这辈子仅仅剩下陪着你了。何况你还剥夺了它生育和欢好的权利。生生阻隔了它延续下一场轮回的欲望。
生命至此，算得平等？若平等，为何剪它指甲，为了让它符合审美，在皮毛上造出许多造型，阻它生育，一生十来年，型若玩偶般活着，若无心照料，还被送来送去，偶得子女，还未及细看便散落天涯，生死由不得它自己。活在世人给它们定的规矩里，活在世人闲暇时候的怜悯里。这一辈子本来就不公平。
谁说动物也无情呢。即便人们这样对它，它仍安分守己，短暂生命既然如此，就如此罢。不然何如呢？能跑，能逃。却能逃得出，跑得掉？森林已远，追不得了，就逝去罢！只是在勿以爱之名了。说再多，都是绞肉的痛，做作的场面话。
想要证明什么？不证明什么。亦没有目的。只是变迁至今，身不由己罢了。谁没个难处了。人有人的难，动物有动物的难，活一日就激一日，来日方长。人心总是忽好忽坏，人也有好有坏，遇得上是幸，遇不上全是命。
当然，也别忘了，你是很好被取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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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8/奖赏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