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1998年】
那一年我去了北京,代表我的家乡,代表了家乡的青少年。
到了首都,中央领导接见了我,我第一次登上了长城,第一次进人民大会堂开会,第一次住进了中央党校,第一次去了颐和园,第一次吃了不正宗的北京烤鸭。回来时差点被长江上滔滔的洪水淹没。
还有,第一次情窦初开。也是这第一次,导致了烟姐我无心向学。
以后,我会对我的孩子教育要牢记党恩,但不能过早恋爱,且不能沉溺其中。
【回忆1999年】
北约轰炸中国驻南使馆的暴行,使我们学校也加入了示威的行列。但我们并没能上街游行,而是在学校操场上挥着旗子嘶吼一番,然后继续回到教室继续无奈又无聊的学习。
唯一的有趣事情,就是交笔友。甚至连在西藏当兵的笔友也有了(—_—"),更要紧的是,两年后,我去了外地读书,而那人退役后去了深圳,居然还给我写了一封信,可是我回信已是一个月后的事,也许地址已经变更,所以我们再也没有了联系。
从此,我又记住了,以后教育我的孩子,告诉他千万不能乱交朋友,退一步说,交朋友可以,万万不能做劳财伤神的事,因为他妈妈因为交笔友而花的钱财去买信纸信封邮票,以及最后被他外公外婆撕碎的纸片,深深的说明了——交友,要谨慎。不仅要有精神上的付出,还有物质上的支出。
【回忆2000年】
千禧年,也是中考那一年。
以前读小学时,凡是一写到了21世纪,世界就会咋样咋样,甚至还有谣言传说地球会爆炸~
结果,烟姐还是不能幸免的参加了中考,灰溜溜的活到了现在。
那一年中考,烟姐考得惨绝人寰。甚至不惜上演一出自杀未遂的戏给父母看,以表达我愧对父母的养育之恩。在等待最终去哪里读高中的日子里,我学会了用扑克来算命,甚至还邮购了一套塔罗牌。
最后,烟姐没有成为吉普赛女郎,而是成为了广西宾阳中学的一名新生。
【回忆2001年】
那年,烟姐在张大脸猫的带领下学会了上网,学会了用QQ,甚至还学会了去聊天室聊天(现在想起来,这些行为多么极度极其非常很囧)。每个周末放学后,我们可以出了校门,吃了午饭就直奔网吧,哪怕排队等上几个小时,哪怕网速慢得过河马,哪怕每小时三块钱,还要忍受环境的恶劣,我能!
那时网络开始普及,我这个QQ就是当时自己申请的,网名一直用到了现在,不曾改变,也不会改变。
【回忆2002年】
作为宾中的一员,作为风头正劲的烟姐,怎能忍受牢笼般的外地住校生活呢?于是,无数张风格各异的教师签名假假条从我手中流出,成为了后来烟姐超强模仿能力的奠基石。还有趁着汽车开过那一瞬间,门卫的视线被挡住了,我趁机从对面的大门侧身“呲溜”而过``````
大学那一年我选择了刑事侦察这个专业,原来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有了定数。要想做警察,必先了解做坏事的伎俩。
【回忆2003年】
非典,让烟姐我差点又以为遇上一次契机,可以免逃高考的判行。但我忘记了,中国是不会轻易改变传统的,千年的科举制度,怎可能一场病害而改变呢?所以,烟姐再次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幼稚。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因为非典,烟姐逃过了警校招生时的体能测试,混进了学校,成了每次跑步都掉队的妖孽。
那一年,我离开了生活了三年的高中,离开了我诸多的亲爱朋友们,离开了我的初恋,离开了我可爱的宾阳美食。
【回忆2004年】
啊,大海,请您用宽阔的胸怀宽恕烟姐一次又一次掉队逃操等另人发指的恶行吧!
这一年,我在北海。在这个广西警官培训中心北海基地,在美丽的银滩面前,留下了烟姐喝过的啤酒瓶,吃过的烤鸡腿棍子,以及和大家一起跑步时流下的汗水。
我说了很多次,要回去看看,回去走走,至今仍没实现。不过我相信,会的。
那一年,我们参加了首届南博会的保卫工作。认识了影响我一生的师傅们。
那一年的烟姐,意气风发。
【回忆2005年】
烟姐在春节后回到了学校,去了仙葫那边那个鸟不拉S的地方。适应新环境,苦中作乐,是烟姐与同学们一起度过的时光。
灰溜溜的补考,临考前的厕所挑灯夜读,实战和战术训练时蓬头垢面的面容,对哨子声极度敏感,是我对警校生涯的最后回忆。
【回忆2006年】
烟姐终于从警校毕业出来了。好不容易,非常不容易,这其中的艰辛,是我一生的耻辱。
这一年,我与AQT终身擦肩而过。
这一年的年末,我遇到了让我回忆时还可以想起的一次恋爱。那时,我以为他真的就是我的另一半。
【回忆2007年】
失恋年,失意年。开始步入社会,开始了工作。浑浑噩噩,懵懵懂懂,不断的想开始新的恋情,却一再的受到伤害和失败。
年末,一场病,让我知道,爱与恨其实只有一步之遥,近在咫尺。
【回忆2008年】
生活还是要死不活的过着。翻来覆去的死,翻来覆去的死不了。
这一年的烟姐还是继续失落和颓废,不断的发现和看清现实和身边的人。开始了没有人性地活着。
年末,烟姐在新的城市下挣扎生存,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现在像个民工似的为装修而奔波。
有时候会有放弃一切,去极乐世界的想法,但,最后还只是想想罢了,因为烟姐一般都是敢说不敢做的主。
生活还是要继续,生活也并不完全靠努力和勤奋,有时候往往靠抉择。
烟姐在寻找抉择的机会,在等待着机会。
我,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