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远在郑州的朋友,突然地对我说,我心情不好,和我说说话吧。这些男人太垃圾了,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我一出事情就连影子都不见。微澜,我的钱包掉了,你有1000么?
你怎么会这样呢?
咳,别提了,我不和男人玩了,整他妈都是骗人的,现在电话都不接。除了你,我身边没有什么人可以找。
呵呵,男人的自私狭义,我是领教够了,平时花言巧语,你要星星,他可是连月亮都想一起给,可一旦出事情,躲的比谁都快。这些我早看透。
人活到这份上真是够损的,整一群孙子。你说我们还要爱他们做什么?
结婚生子,继续战争呗。
那天,我去把钱划给她后,她的言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慨,滋味酸酸瑟瑟,要人想哭。我说,你去吧,好好地过一个新年。
她说我回家了,新年快乐。
我刚刚回南宁的时候,我的一个南宁朋友这样对我说,亲爱的,我要对你倾诉一件事情,你可要坐稳了。
你说吧,什么事?
我爱上了一个女人,我们住在一起,相互拥抱,我感到很幸福很安心。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我的朋友,不幸的女人,24岁结婚,和先生有了一个孩子,30岁离婚,和深爱多年的男人纠葛难解,却不给她承诺。后来,又听说她爱了很多个男人,有小的,老的,最后,能够要她感到幸福与安心的却是个女的。
2009年才刚刚开始,我的心情就坏了。
新年第一天从梦里醒来,我发信息给他,我梦见你说想有个家了,今年,我们结婚吧。他没有回我的信息。当然,电话也不会接,于是,我发信息给他,我怎么会认识你呢?真讨厌,你不珍惜今后可别怪我。
这句话会要他生气的,而我在深夜哭了好久,在千千静听里不断地听林志炫的《离人》,安静的流泪,偷偷的伤心,音乐中凌空的钢琴,林志炫犹玻璃质感一般明净而华丽的声音把我带到那个渡口,真希望能乘上一艘船,就此离开,能够对他告别,对这分孤独的爱情,对有他的记忆,对南宁告别,我真想走了。死亡也是一种告别。
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同样,想忘记一个人,总想离开一座城。
追求一份不符合自己的爱情,本是自取其辱。我知道我执拗。但,真不知道如何去放下心魔,立地成佛。而我,也不能是《非诚勿扰》的梁笑笑,能在情感的困扰里死一回,在生离死别前还有人说,哥知道你难受……
这个世界,走过我生命中的男人,善良的越来越少,为我着想的更少。现实不是电影,我要时刻保持冷静,鼓励自己正常地活下去,走下去,通过各种方法去拔开浓云见太阳。即使我的背伤像遭到了诅咒一般,生满仇恨,无时不刻地困扰着我的精神,也要拖着沉重的步履咬牙切齿走下去。
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这个世界,除了男人,还有女人。
元旦放假,我去公司加班半天,再用半天时间和女友去西大拍照。每年给自己拍相片已成为习惯,早知道时光荏苒之中我们的美丽衰亡得如此剧烈,总想给老时的自己抓住青春印记,用胶片定格时光的段落,以及一时的烂漫容颜。
相片拍得甚好,湖光夕阳,笑面如花。对比前几年的相片,女友说你怎么越来越小孩子气了?
我说不清为什么,时光似乎在我的相片上逆流了。容颜是,生活也是,坎坷围绕了一圈,又走到了起点,一切都要重头再来,工作给了我一个新的格局,生活一如刚刚毕业时的那样,和女友同居,爱情,有了又毁,毁了早碎,大致都不能保存,更不能有一丝脉络可以让我去回头延续。一切都要重新去建立,堆砌,累积,同样,也需要太多的时间。
假如,人到30岁,还要去做20岁时的事情,人生有多么的悲哀无望。
元旦的晚饭是去阿姨家吃,我和我的女友。饭后,阿姨问我生活可好。我说我和女友住。阿姨说这样方便么,当时,我和女友都笑了,都说挺好,挺安心。回来的路上,女友突然笑,说,你看我们,整体同进同出,别人看了,还以为是拉拉。
我说,除了没有那一层关系,没有体肤之亲,我们和拉拉没有什么差别。有时觉得,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更是坦然,柔和,更是容易相互信任,值得托付和依靠。有时我认为这样的感觉,不是自己专一的追求,而是现实无形地把人逼入死角。
男人,我不能说不爱他们,只是如今的他们对于我,以及我身边我一些朋友来说,给的虚伪太多,伤害太深,缺乏了最基本的信任,难以要人托付。社会如此发展,始终要人悲哀,不是我们的心理畸形,而是世道炎凉,给我们的疼痛太多,太深,太绝。
看《桃花运》里的男人,骗局重重。看那些经过我的男人,自私狭义且残酷无情。似乎,一个人始终为感情纠葛不明,是一件耻辱的事情,而,这个寻找人生坐标的转折点上,又有多少的厄运冲击,要自己沉浮。
女人的幸福,莫过于在成年时,有一个男人给她做母亲的权益,陪伴她始终如一。可是,这个世界,总有一半人幸运,一半人不幸。
看看身边朋友的生活方式在偏移,想想自己生活的巨变,此年不是当年。有时,真不忍尴尬地问自己,这个世界是要爱女人还是爱男人才能获得人生的正确,才会安全,才能得到真实的快乐。
现代爱情里的男人与女人,注定都是活在一场博弈之中,终究要争个输赢强弱才罢休。现代社会里的女人与女人,有的是友爱,怜悯,却永远倍受歧视。没有一处是坦途,没有一念是真理,我走在新年的阳光里,感觉不到氧气的存在,只觉得自己沉溺在布满泥泞的洞穴里,没有光和热,拼命呼吸,是腐蚀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