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5日
今天有事路过东葛路“金葵花教育咨询机构”,顺便去了解一下上周我儿了的测评情况。
元旦前,我带着孩子来到“金葵花”,向管理员陈述了作为母亲的想法,希望他们能帮我找一位寓教于乐的导师帮助孩子成长。虽然我中专与大学读的都是师范,也从事过六年教育工作并获得南宁市教育先进工作者称号,但那已经久远的事了。
日新月异的社会进步,不是一成不变的传统教育方式所能适应。改革开放以来,我始终认为中国教育改革步子还是迈得太慢,新的教育思想与体系没有系统地跟上形势。应试教育、分数第一依然根深蒂固占领着校园,统治着大多数教育者的大脑。将学生培育成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人不能说是空话,但似乎这四个字的排位次序在实际教育中出现错位。我,不希望儿子在十二岁的成长期误入人生拐弯,更多的考虑孩子身心健康与真正减轻死读书的压力。
但是,由于自己工作与家务已经疲于应付,加上曾经所学知识不足以对接一天天长大的孩子课本。早出晚归或日夜颠倒的我无法按孩子任课老师要求,天天辅导与检查儿子功课。就因为我的做不到,孩子多次被老师“请”到办公室里当着老师的脸打电话给家长告自己的状,甚至,老师认为我的孩子说我不在家不能给他的作业签字是撒谎。有几次,我在广州或百色,都接到过老师要证实孩子是否说谎“妈妈不在家”的电话。
我很难过,为着我作为母亲的失职。其实,就算我就是在本市不出差,也常常有回到家儿子睡熟的时候,总不能拉他起床听写了。而懂事的儿子,知道妈妈可能是凌晨才睡,早上总是轻手轻脚的起床上学。甚至很多时候,是饿着肚子上学的,尽管家里有吃的,也不到于没有早餐的钱,孩子毕竟是孩子。
儿子一直是我的骄傲,因为他是个人见人爱的懂礼貌有爱心的孩子。况且,儿子从一年级到现在六年级,各科成绩很少在九十分以下,也极少出现上课捣乱的男孩子多动行为。
有一天,我又接到孩子在老师办公室的打来的电话后,我请孩子的老师接听电话,但是,我从话筒中听到的十分意外。先是孩子怯怯地说:“老师,我妈妈请你听电话。”,接着是老师粗暴大声地答:“没空!”我只能对孩子说,那就算了。
然后,我放下手头的工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老师的办公室,我担心孩子所承受的压力,也想明白老师为什么拒绝与家长沟通。老师对我说:“陈俊名考试总是九十多分,不做作业影响也不大,就是不喜欢他撒谎,不做作业总是找理由。”经了解,的确是儿子有错。但他说这次不是不做作业,而是做漏了一道题,偏偏相互检查作业备忘本的同桌也给他签了字,就这样疏忽了。作为母亲对此事的看法与老师有些出入,孩子不完成所有的作业固然不对,但是否允许孩子有错漏并给予他耐心的教导和改正机会?我们不要动不动怀疑孩子的品德有问题,更不应因为学生出现问题而迁怒于家长。
我对老师说:“教育是任重道远的事,或许当你做了母亲就知道母亲的用心与不容易。没有家长愿意孩子不做作业或者说谎的,请给予孩子多一些老师的亲切和蔼,给予孩子足够的信心与充分的信任,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让孩子与老师间产生心理距离,从而喜欢学校与学习,不至于厌学或说谎。”
我认为,就算孩子找理由开脱自己,说明孩子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是不敢勇于承担责任与后果,或许是怕老师处罚。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此时的孩子还是有是非观念的,不代表他不知错。面对一个从七岁入学到现在十二岁的孩子,与他相处了六年的老师不可以轻易下结论说这孩子“从来就没有改正说谎的毛病,也很难改了。”我恳请孩子的老师百忙抽空与孩子作十来分钟亲切的交谈,传递一些良好的信息给孩子,相信能帮助孩子成长。我也鼓励孩子去向老师主动认错与谈心,但是,很遗憾,毕竟孩子还小了些,不够勇气找老师,也或许老师真的太忙了,师生零距离的对话成了我自己的一厢情愿。
教育机构的老师告诉我,名名测试只有一道数学应用题对价值的百分比不太清楚,另一道题粗心点错标点。这个老师认为,孩子成绩是不错的,孩子看起来也阳光健康。他们已将孩子教育的事交教务科安排,本周内,教育机构还会请心理老师与孩子交流后再作出评言,为孩子专门制订教案。
其实我也知道,任何老师取代不了母亲的言传身教,但在我身体力行的同时,我希望我与孩子得到更多更好的帮助。因此,我向机构老师提出,希望他们派一名阳光而亲切一些的老师作孩子的朋友与导师,我不想让每天在学校上了七八节课的孩子回家后再面对居高临下、照本宣科的老师了,那怕老师与孩子一起看电影、逛书城、吃冰棒、踢足球,我相信,孩子都会在有责任心老师身上大有收益,也相信孩子一定会乐于做作业与学习更多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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