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我,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我说,开心。 怎么能不开心呢?江每月会给我一笔钱让我存进银行让我留着以后妹妹读书,甚至不用我开口就会把零花钱放在我的枕边。曾几何时,钱是我痛苦的根源,现在我有钱了,我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我试探地问过江,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江说,单纯。 我问他,我好看吗? 他说,比你好看的多的是。 再问他,他就说,你床上功夫好。
江的话让我脑海里立即快速联想到江的夫妻生活应该不是很和谐。初次的疼痛使我每次都心有余悸,我怎么会功夫好?江连亲吻都显得吝啬,与其说是吝啬,不如说是不会。这让我多少有些遗憾,在学校的图书馆我看到过很多关于描写性爱的书籍,知道了所谓的高潮还有叫床。
我也叫,却是因为痛。
第一次是珍贵的,女人通常会对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有一种天生的信任,我也不例外。很多女人的第一次总是在失去后才更显得珍贵。现在回过头来想想,贞操再珍贵,能比一个人的生命贵吗?
我常常照着镜子,镜子里映着我那张青春逼人的脸。也许是因为得到不容易,所以会格外的珍惜。珍惜,当然要珍惜。我努力地把自己打扮得妩媚,事实上,自从有了江的物质投资,细心打扮后的我看起来已经大有长进了。要不然怎么我每次独自坐在附近一家小咖啡吧时就会有不知名的男人上来搭讪呢?莫莫也说,我变了。不是变丑,是变漂亮了。
我花了两天的时间教江用手机发短信息,这样在他不方便的时候就可以和我用信息交流了。江会发信息后高兴得像个孩子,连着发了七八条到我手机里,我说,你也学着发给你的其他女人嘛
江说,你不要好的不学,尽想些没用的。
我于是不再作声。
江喜欢我这模样,他不想我做的我绝对不会做,我不问江的过去,不问他的家庭,也不问他是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江曾经问起过我的家里,以及我在学校时的生活,关于我的童年,我中专的馒头生活,我那洗碗工的一天,我尽量轻描淡写,江两滴热呼呼的泪珠滴到了我手背上,说,可怜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早点认识我呢?即使我和你没什么关系我也会帮你的。
我想,我身上总还有可以吸引江的东西吧。
江心情很好,问我想不想尝尝他做的菜?我大声说,想。于是他自己开着车去附近的利客隆,我趴在八楼的窗台上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十字路口,不到半小时又看到了他的车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内。 江像回自己家一样,拎着菜走进厨房,我站在厨房的门边问,要帮忙吗? 江说,不用,你做的我估计吃不下。
我坐回沙发,享受着这难得的幸福时刻。其间接了莫莫打来的电话,听到莫莫的声音异常地亲切。
莫莫说,最近过得还好吗? 我说,还好。你呢?好吗?
莫莫说,知道你过得还不错我就放心了。今天休息闲来无事,突然想给你打个电话。 我说,你怎么了,工作不开心吗? 莫莫说,没,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这时江从厨房里走出来,和江在一起后,我曾和江提到莫莫。
我告诉莫莫,他在做饭。 莫莫当然知道他是谁,说,真的吗?那他看起来不错。 江示意我把电话给他,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已经到了他手里,说,你是莫莫吗? 莫莫说,是啊。
江说,我是艳儿的朋友,呵呵,常听艳儿提起你。
莫莫客套地说,是吗?她也常向我提起你。
我走过了一边不想听到他们的对话,看到他们快通完话才走回来,临挂电话的时候,隐约地听到那头的莫莫说,艳儿就拜托你了,请你要好好待她,不管怎么样都不要让她受到伤害好吗
那顿饭还算可口,吃着饭的时候江说,女孩子都不容易,莫莫要是有什么困难作为朋友的你多帮帮她吧。 江回去的路上,我给他发了个短信,说,谢谢你 江回信,谢什么?
我说,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