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的最后一天,我的心情既焦灼又含有不安和兴奋。因为吃完年夜,我和她约好去看烟花。期间她会和我讲一些事情。去接她的时候她让我在楼下等一下,说有些行李要收拾。我说好的。 一会儿,她下来了。她今天特别换了一套运动型的休闲装,显得特别年轻。宛如初相见的时刻。我看着我的正装皮鞋,一声叹息。那时候我几乎也是以这样的打扮见她的。最近她说我不成熟,所以今晚我以为要打扮得成熟点。
开摩托的时候,她问:你只穿衬衫,不冷么?我心头有一丝暖意:今晚有你在,不冷。 “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她忽然说。 “啊”我一阵错愕。“要去多久?” “明天下午四点十分的飞机,初十才回来。我姐刚帮订的机票。我原先不知道,所以没有告诉你。” “要我送么?” “不用了。有人会送我。” 接着我默默地开车,她也没说话,只听见风呼呼地吹着。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沉默了一会儿。我说:“有点冷,我们停一下,我穿件衣服。”“好的。” 我们正好停在南湖桥上,趁我到车后厢拿衣服时,她跑到桥边看灯火。“过来看啊,好美!”她扶着栏杆,招呼我来看。我过去看,看见桥上流出的几股大水线今天都打上了灯光,确实很美。她趴在栏杆上,久久不愿下来。样子很象小孩子。——其实她就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很容易为一些细小的事物感动。“要不要站高点,你当罗丝我当杰克?”我取笑她。“想趁机佧油啊,为什么不是你当罗丝我当杰克?”她也笑了。从栏杆上跳了下来。 接下来我气氛相当好。我把摩托开得尽量慢,心里想这么美好的夜色,多享受一刻也是好的。……可是目的地还是到了。那是荣和山水美地对面的一块空地,说实话平时走过就是荒凉漆黑的一片,没什么美的。今晚却有不少人在那放烟花。在焰火的烘照下,多了不少温馨的气息。 我们走到一个土坡下,我对她说:待会隐形他们也来,就这里吧等吧。风不大。没过多久隐形和他表哥来了。还有特别从广州赶到的清梦等人。挺热闹的。近十二点的时候,烟火密集起来。焰火照遍了整个天空。 “好美。”她痴痴的望着,然后拿手机想把这一刻拍下来。可惜时机掌握得不对,每次按下快门都没有抓住烟花最美的时刻。 其实烟火的映照下的她也是副很美的图画,她脸红红的,很可爱。此刻她就挨在我身边,我伸臂把她揽住。她有点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的。 后来我们把带来的烟花都拿出来燃放。她胆子小,只爱和隐形表哥带来的小孩子玩些跳猫魔术棒烟花条什么的,我陪她玩了一会。便去点我的大炮去了。 燃放完烟花,隐形他们相继告别。我和她静静地又看了一会儿烟花。
“你先走吧”她幽幽地说。“你不跟我回去么?”我有点奇怪。 “有人来接我,我还要和他商量点事情”“晤” 我不用回答了。因为我已经看到面前停着的一辆别克。车上坐着她姐姐的朋友。 “再见。”她上车前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但终于没有说。 “嗯,再见。今晚好好休息”我看着她上了那辆别克,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是尽量挤出一丝笑容。
车开走时她又摇下车窗向我挥手。 ——今晚我过得真的很快乐!再见。 我心里默念着这句话愣在原地,看着车开走。仍有烟花在我身后绽放,没有人欣赏。
2007-02-18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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