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
家里有5只小狗。三只黄的，两只黑的。将近一个月大，还在吃奶。狗妈妈不在家的时候，他们从窝里跑出来玩儿，像走路摇晃的小P孩天真可爱。
一只小黄狗不知道为何脱肛了，一截红红的肛门肠子似的脱在屁股后面。奶奶，哥哥都试着帮它弄好，未成。它不嚎也不叫，但是我知道，其实它很疼。
跑去问动物科学专业的堂姐怎么办。刚回到家，妈妈说，一个疯狗跑到我们家，咬伤了两只小狗，都出血了。可能得仍掉。
愤愤不平。
次日起来，爸爸说，疯狗又来了。咬伤了其他的小狗。
于是爸爸把它们全扔掉了。
黑母狗在屋子旁转来转去。
我开门，把它放进来，放出去。
亲爱的狗妈妈啊，可怜的狗妈妈……
小哥哥
小哥哥比我大两岁。
小时候一起玩，有一次他把我惹怒了。我爬上阁楼说要拿钳子夹他的嘴，下楼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
小哥哥跑到我身边，叫我，没有回应，又见我不起来，慌了，跑去找妈妈：“妈，妹妹死了。”
然后我被紧急送往医院。昏迷两天之后醒来，妈妈不在床边，我自个爬下床玩儿。
那时我3岁。小哥哥5岁。
醉酒
奶奶说我倆哥小时候很顽皮。
有天，家人到处找不到人。
后天在柴房里面发现了他俩，满脸通红，手里还拿着两瓶白酒。已经人事不省。又是一次抢救。
他们躲起来，偷偷喝了家里放在敬供桌上的酒。
他们不知道有句话叫——好奇害死猫。
掏鸟窝
小时候，燕子很多，应该是春天时候吧，电线杆上就会有很多燕子，或者是结伴飞在空中，
黑色的小精灵。
燕子喜欢到民居里做窝，在室内的墙上靠近屋顶的地方。他们会在那里生蛋，孵出小燕子。
哥哥看着眼馋，非要玩玩小鸟。
于是将两个木梯绑在一起，上墙掏窝。
奶奶回家看到惊险一幕，吓出一身冷汗。
又不便发作，装着心平气和问：“拿到鸟崽了么？”
等哥俩下到地上，奶奶抡起手，哥俩脑壳咯咯响……
童话书
我有三个外甥。
芸芬。芸芽。刚。
去年圣诞时候看完电影，看到有漂亮公仔，给他们每人买了一个。
记得承诺过芸芬说给她买插图本的童话，春节回家走得匆忙，没买到。
刚最先见到我。
哥哥说，刚说你去年答应给他买枪，有没有带回来。我不记得有这个事儿。
“我给你打电话时候问刚，你要不要跟小姨说一下，刚说不用了，去年就跟你说了，他说你一定会记得。每次来都问你回来没有，有没有带他的枪回来。”
很惭愧。答应刚的事儿，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春节特意上街，买了两本童话，一只枪。承诺过的事儿，就应该尽力做到。
那么，明年呢？明年，你们想要什么？我问。
车。刚说。刚6岁。
猜一猜（一种儿童益智书，大概是谜语之类的吧）。芸芬说。芸芬8岁。
而三岁的芸芽，抱着三个小公仔，舍不得放手。
我说，考试全过90分，就买他们想要的礼物。
不过90分，就只能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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