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海飞慕尼黑就算国航的这个班次时间比较理想,可以在早上从容的打点好行装,一家美美地享受一顿丰富的早餐,甚至餐后茶叙也可以持续到9点钟,慢悠悠地去机场。尽管一脸的兴奋之情未减,小芊芊还是掩饰不住她的困倦,我想她兴许昨晚一夜未眠了。果然,在飞机平稳后,空姐开始布置中餐的时候,她就全然没有去理会空中美景,开始呼呼大睡了,脸朝着我后仰在靠背上,小嘴噘了起来,一缕阳光从边窗射了进来,和煦地罩在她的身上,像一个金色的s。
舱内的温度还是有些凉,向空姐要了一件薄毯子给她盖上,她翻了一个身,依旧是个反写的s沉沉地贴在椅子上,空姐看了她的睡相,不禁莞尔一笑。
记得小家伙刚出生的时候,护士抱过来,连声道着恭喜,说长的可像我了。那时候,我浑身的神经都是紧崩着,都来不及仔细去端详我俩共同得意之处,就被抱走了。后来护士的话被妻子一口否决了,她说小家伙,全无一处像我,从眉毛到鼻子都是继承了她的优良传统,要真说像,只有一点像,那就是睡觉的姿势——一个标准的s。
据说,小孩在母体的时候就处于S形状进行睡眠,这种姿势是最佳的一种睡眠姿势。后来连连看了很多关于睡觉的姿势方面的报刊,都以为然。安徽农村里有句俗语更是有趣:左侧龙,右侧虎,仰摊尸。这话听起来有点像骂人,但是多半是劝人睡觉的姿势要侧睡,当然未必侧着就能变成龙虎来。
侧睡姿势故是很佳,但妻子却一直对我一到迷糊状态便将臀部对着她,自然形成S状的姿势耿耿于怀。说我总是摆出一副斗气夫妻的架势,而且经常在我做梦的时候,对她使用佛山无影脚。
我始终没有翻到睡觉姿势是可以遗传的报刊资料,但是芊芊却是完完全全的遗传了我。于是在芊芊还很小的时候,我们的床上便形成了Ssl的布局,妻子戏称我为大S,芊芊为小s,而她这个小l,偶尔会在睡梦正酣的时候,收到来自两S的佛山无影脚。
几年的时光一晃而过,小S越来越向大S看齐了。虽然,像我的地方越来越多,但却慢慢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对事物的见解。
比如台湾的著名主持,大S与小S,是很多她这个年纪的小朋友的偶像,但我却十分好奇她一点也不迷她们。而对于一切神秘的,悬疑的东西,却沉醉不已。比如大卫.科波菲尔或者《风之影》。
飞机降落在慕尼黑的时候,上海已经是灯火阑珊,我们两S同时伸了伸懒腰,扭了扭脖子,迎接我们的将是灿烂的异国斜阳,我在想着行程的安排,而她或者已经在想象着欧洲大陆将会有多少神秘的探索在等待着她。
|